齐家贞:墨尔本爱澳洲爱香港集会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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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爱澳洲爱香港8月16日晚和17日上午集会散记

8月10日星期六,偶然的机会看到一则消息,一则有点刺激我神经的消息:“大事件!众多华人即将涌上墨尔本市中区街头!面对港独,许多华人再也忍不住了!”落款是:大洋一哥澳洲网。

该网称:澳洲悉尼、墨尔本及布里斯本等地,出现了一些“反送中”的游行集会活动!一些港独分子借此机会煽风点火、妄图分裂中国!面对侮辱、面对挑衅,正义之士再也坐不住了!

8月17日上午11点,在墨尔本市中区即将迎来大规模华人游行!成千上万人将涌上墨尔本市中区街头,支持“一个中国”、支持“一国两制”!集合地点暂定在省图书馆,沿街游行到联邦广场。具体计划还未确定。

还说:“这一次的游行堪称全澳首次针对近期香港事件回击的合法游行。这也不难想像,到时的场面很可能会人山人海,想发声的华人朋友们一定不要错过。提醒各位注意安全,合法游行,理性表达诉求!这才是正义者与港独小丑们的区别!”澳洲网提醒:“那一天需要在City通勤(使用公共交通)的华人朋友一定要提早出门,给路上留出更多时间,因为届时市中区可能会被围个水泄不通,电车道也会封路。”后面附有墨尔本市府的“批准”信,这是“合法游行”。

读毕此讯,除了吃惊,觉得自己精神不好,我不多管了。

然而,是非颠倒用心恶毒的连篇谎言在我脑海里翻腾不已,我不得安宁。

第二天上午,我与高健决定组织抗议集会,罗云庚负责对外联络,小蒋立即声称承担此次活动所有的花费:十几付1.2米高,3.0——3.5米长的横幅,买了部防水露天使用的扬声器,还担当集会的Cameraman摄影师,我们召集同道们做点事情,不让对方“专美”。

“爱共派”号称“成千上万”,我们人数不多,久已习惯“一小撮”的处境,只能依靠澳洲民主制度给予我们举行抗议集会的权利,来表明立场发出声音。我们断不能不说话,断不能无所作为,我们要旗帜鲜明地宣示这里是澳洲,不是中国;要揭穿这些“爱党派”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真面目,绝不让中共的欺世谎言堂而皇之在澳大利亚横行无忌如入无人之境!

我们热爱祖国中国,但我们不能热爱强奸祖国母亲的强奸犯——墨尔本老戴维语。

“人山人海游行示威愤怒抗议”是中共的传家宝,是它夺取政权之前反对国民党、夺取政权之后抗议“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法宝,它久负“盛名”,世界见怪不怪。“传家宝”移居海外也旷日持久了。特别中共财大气粗在世界“崛起”,“大外宣”无孔不入笑里藏刀,他们养兵千日,到用兵一时了,搞个“成千上万”,特别在墨尔本,那是小菜一碟。

君不见,十年内墨尔本发生的“大事件”:

2008年4月13日,“至少五千人”在墨尔本市中区举行支持北京奥运的爱国游行。面对红海洋,澳洲人惊呼“他们要干什么?”此事引起堪培拉教授Clive Hamilton深思,他花费数年时间进行调查研究,完成并出版了《无声的侵略:中国在澳洲的影响力——Silent Invasion:China‘s Influence in Australia》,中文版也已发行;

2016年7月23日,“169家华人社团,15家(华人)媒体及数千名(自称五千,ABC报导两千多)华侨华人”在墨尔本市中区“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捍卫中国对南海的主权”“谴责南海仲裁案裁决”,声言,“澳大利亚华侨华人对颠倒黑白的所谓最终判决说‘不’”,他们的言行与澳洲外长朱莉?毕晓普早几天的声明针锋相对,外长宣布,澳大利亚支持海牙法院的仲裁;

澳洲移民局取消怀疑与中共有染的富商黄向墨的定居身份之后不几天,2019年2月16日,《星岛日报》、《澳洲新报》、《澳洲日报》三家报纸,同日头版头条刊登了128家华人社团的《澳大利亚华人社团关于‘黄向墨事件’的联合声明“,称:中国富商黄向墨被取消长期居留一事,”对华人及其它少数族裔合法参政是沉重的打击“,”今天发生在黄向墨身上的遭遇,明天可能发生在我们任何人的身上“,三报悉数列出128家华人社团全名。极为有趣的是,还有不少中国各地同乡会的名字变成”澳大利亚华人社团“,参与了这个声明。

2019年8月17日,开篇提到的大洋一哥澳洲网准备之中的“大事件”!

时间紧迫,我人在乡下,离墨尔本五小时车程,当时的想法很简单,组织20个“一小撮”,与“大事件”“一‘河’之隔”,他们在省图书馆正门,我们在马路对面一字排开,展示大横幅:“We Love Australia!”“We Love Hong Kong!”“傀儡林郑下台,让香港人自己选举。”“号称大国,为何惧怕民主自由?”“没有香港暴徒,只有中共暴政!”“香港不孤独,我们支持你!”等,反复播放悲壮深沉的“香港,黑色的海洋——Hong Kong,Sea of Black”歌曲。

无论“成千上万”的“正义之士”如何“忍不住”,如何“市中区可能会被围个水泄不通,电车道也会封路”,我们“一小撮”保持沉静,只让横幅说话,只让音乐发声。

我发出了“我们爱澳洲,我们爱香港”的集会通知:

为支持香港人民6月份以来如火如荼百折不挠的“反送中”运动,为反击墨尔本一些华人举行所谓的支持“一国两制”“一个中国”反对香港“暴徒”逆潮流而动的游行,我们决定于8月17日星期六上午10:00,在维省图书馆对面,举行支持香港人民正义斗争的集会及游行。届时将展示各种横幅标语,连续播放Hong Kong,Sea of Black 歌曲及举行其它相关活动。

敬请朋友们带领家中男女老少积极参与,准时到场;欢迎个人用纸牌自制小型标语,表达对香港人的支持。

召集人:高健0433 169 889;齐家贞0430 645 307

朋友们来电话提醒,在时间地点几乎相同的情况下,两个对立的集会很容易发生冲突,特别是中共方的野蛮已在布里斯本、墨尔本和新西兰暴露无遗,他们担心集会参与者及我个人的安全。我完全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朋友们的提醒非常重要及时。

罗云庚雷厉风行,即刻与越南、藏人、维吾尔社区取得联系,他们的反应很积极,估计参与人数不是我们,特别是我个人开初设想的20来人,而是300人上下了。

作为发起人之一,我收到警察局负责人Harry先生的电话,他核对我们填写的集会申报表上的有关资料,表示警察将全力保护集会的安全与和平(Safe and Peace)。我解释:“我们只是一小撮(Minority),他们号称‘成千上万’,上万人不容易,可是有共产党的幕后怂恿煽动,召集五千人应该没问题。他们人数十几倍于我们,又崇拜暴力,希望你们安排足够的警力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下午,一位警察女士来电话,我再次重复集会的成功离不开他们的保护。

才一两天,突然传来信誓旦旦的“大事件”,他们标榜的“合法游行”并不合法,墨尔本市政府公开指称该信造假,并将追究假信来源,宣布“推迟”游行,那个“围个水泄不通,电车道也会封路”的美梦,也胎死腹中。

期间,有个恶毒的插曲很精彩,我忍不住要与大家分享。

“政府回函”的假戏穿帮,始作俑者不知去向。“我们聊天WeChat”网登出惊人内幕,标题是:“本事件并非恶作剧,而是复杂的陷阱”,该文说,“地区的中文媒体推测,它(假信)是挺港派制造的陷阱,以引诱爱党派星期六搞抗议集会。”Sydney Post报的总编,笔名Xiao Shi Yi Lang星期三发文说,“爱党派在墨尔本计划的抗议集会,事实上是假的,那些挺港派精心策划了一个陷阱,以引诱更多的人参加他们星期六在省图书馆举行的集会游行。”

Xiao Shi Yi Lang 发表的“这并非是个恶作剧,而是精心策划的陷阱”一文,很快在Sydney Post删除。

City Discount也发了报导,“推测”这封假信“非常像”“分裂主义力量的故意误导”,文章说,“假如爱党派出现在现已推迟的集会上,那他们就陷入‘陷阱’,面对挺港派的挑衅了。”

当ABC记者请Xiao Shi Yi Lang解释,“你怎么知道那封政府批准的假信是来自挺港派的‘陷阱’呢?”Xiao Shi Yi Lang告诉记者,他不能确定那个人是来自挺港派,还是爱党派。他说,事实上,他只知道这个人在WeChat上的化名是“1994%”。记者打算与“1994%”以及另外一位据信他在北京组织了爱党游行的WeChat的用户联系,但是,这“两个网民都注销了他们的户口,或者用另外的名字注册了新帐号”。

星期五晚上7至9点,香港大学生在省图书馆门前举行支持香港人民争民主的集会,高健、罗云庚、高春风、李静,还有一对王姓新疆兄弟和我近十人前往参加。

因为人矮,我站在图书馆偏右人行道的一个长凳上,左侧有两张桌子,几个学生正忙碌着散发传单,超过200位香港学生及支持者已在图书馆前的石阶上排成方阵,像合唱团等候指挥,他们等候集会正式开始。

讲台安置在阶梯前平地左角,他们按部就班,七点钟到,司仪宣布,发言开始。

突然,“嗤”一声从右边传来个小轰动,我望去,除了一堆人,看不出什么。接着,一个手持小五星红旗乾瘦的中年男人窜过来走到中部,又窜了回去。原来,不知何时,不知从何而来,右边已聚集了五、六十人,除了四、五个中年男子(猜想是领导),其余的全是二十岁上下的中国留学生。

他们举着大五星红旗,有的手握小型扩音器,更多人以年轻气盛震耳欲聋的嗓子,开始十遍百遍朝集会方向歇斯底里吼叫,“汉奸”、“傻B”、“垃圾”、“操你妈B”、“港独死全家”、“祖国万岁”、“共产党万岁”,伸中指向左边会场指指戳戳——穿着时髦的女生也不例外,对方则以V形手势回应。时不时,他们群情激昂齐唱大陆国歌《义勇军进行曲》,唱“五星红旗迎风飘扬”,一付正义在手真理在握的架势。

于是,在我们澳洲维多利亚省立图书馆门前,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一眼望尽,左边是书生意气的香港大学生理性和平非暴力集会,支持两个多月来如火如荼百折不挠的香港人民的民主抗争;一目了然,右角是利用澳洲言论自由,亵渎澳洲言论自由为专制中共站台的中国留学生,这个群体来这里,不是为了讲道理,宣扬自己的观点,展示自己的信念,而是利用他们吼声如雷的优势,彻底压倒对方的声音,砸烂香港大学生正在举行的集会。

大洋一哥澳洲网通告“提醒各位注意安全,合法游行,理性表达诉求”——“美女蛇”看起来“美”,但牠是“蛇”。

最初,我很高兴人数越来越多,突然听见自己的四周响起了咆哮声,原来并非集会的支持者,他们全是中国留学生。这群人高举手机不停录像,忙不迭发出视频把小红粉们的胜利捷报传播,大约也在疾呼墨尔本的同伙们,快快飞来呀,我们就要“千军万马”了。

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多,发出的吼声越来越大,吼声几乎完全盖住了香港学生的麦克风。

我们的勇士们站出来了,高春风、罗云庚、阮杰挤进中国留学生群里,在他们“老汉奸”骂声的包围下,大喊着宣讲香港事件的常识常理真相,告诉他们香港人不是要港独而是要求真正的一国两制。然而,这些文盲留学生根本不听,他们的兴趣只是狂热地发泄,高呼“共产党万岁”,高春风、罗云庚、阮杰不失时机以“打到共产党”回应!三个“一小撮”嗓子喊哑了,外面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高春风气急了,沖上去抢夺那面罪恶的红旗,他寡不敌众,对方有六、七人。

我们的勇士。右一:罗云庚;右二,高春风。

一位撑伞人站在旁边,伞骨被人扯断,他依然屹立;有个人高举自制的双面标语:Free Hong Kong(香港自由)和Free Hugs(自由拥抱),任人推搡,始终站在那里;远离喧嚣处,那人一直举着张图画,不声不响。香港大学生的集会还在进行,有人在说着什么,那不绝于耳的嗡嗡声,是香港孩子在择善固执。

中国政府掌控的宣传媒体祝贺亲北京积极分子,他们聚集在墨尔本阻挡挺香港集会。

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年轻人团团包围,我不知所措,双脚发凉像长了根难以动弹。

我不得不在我们墨尔本瑰丽的知识圣殿省图书馆门前、在民主自由人权鲜花盛开的澳大利亚家园,遭受那些汩汩而来的污言秽语的“洗礼”,它持续不断灌进我的耳朵里,它持续不断涌向支持香港民主运动的人们——我想起小时候一部意大利电影,《橄榄树下无和平》。

居澳32年,我第一次体验到一个年纪不轻的人,是如何为这群人在澳洲的无法无天而内心疼痛,以至于我心动过速,快要站立不稳了。

只坚持了一个小时零五分,我不得不打道回府。

我平静不下来,担心明天的集会怎么办?

作为发起人之一,我无论如何都会挣扎到图书馆,如果那些“义勇军”们再接再厉从天而降,我很可能只能坐在那里发呆。可是,更加重要的是,正如高健所说,我们的参与者多数年龄偏大,面对那些霸气十足丧失理性的小红粉,出了问题我们怎么担当,如何对得起他们。

女儿女婿进城给我送来了安眠药,我明天还得干活;他俩回去经过图书馆大门,来电话汇报:“妈妈,他们的人越来越多!”

可能香港学生缺乏这方面的常识,也可能自认不喊刺激对方的口号,没有令对方不快的标语,只是个和平集会,或者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如此混乱的场面没有警察在场。一个多小时后,接到阮杰的求救电话,警察们急速赶来,可是,人手不够难以阻止数目激增的中国留学生,他们一开始就强势朝左方进逼,意欲冲进香港大学生集会的场地,直到警方人员不断增援,才阻止了拥共学生往前挤压的势头。最终,迫使他们与香港大学生拉开距离。

一长排警察把中国留学生限制在右边。

一个小红粉因为阻挡警察执行任务,殴打记者和香港学生被拘捕,双手反铐带走,报称从他身上搜出刀子,已被开除学籍驱逐回国——小伙子,你“亲爱的中共国”才是发挥你捣蛋天才之地。后来,还有一人被拘捕,几小时后释放,等候法院传讯。

小红粉被警察拘捕反铐带走。

一名骚扰反送中集会的大陆留学生被拘捕。

感谢这些小红粉,他们眼疾手快分秒必争把当晚“大获全胜”的录像迅速传遍大陆传遍澳洲传遍世界,包括两个中国留学生被拘捕,其中一人遭遣返的“好消息”。

中国留学生曾经建立过“丰功伟绩”的布里斯本,星期日举行挺香港集会游行,“捧场”的小红粉数量大大减少,也规矩了很多。

墨尔本的中国留学生星期五晚上坚守到深夜11点半,直到撑雨伞的香港群体纷纷离去一人不留,他们才撤离。撤离后,有地方犒劳,墨尔本鼎鼎有名的大餐馆全聚德,张开双臂欢迎革命小将凯旋而归,提供免费宵夜,全聚德老板为他们服务到清晨两点——这些居澳的“华侨华人”在“亲共”事业上从不缺席。

第二天澳洲各媒体详尽披露了小红粉们在图书馆前噁心丢脸的表演:“反复地唱和吼叫咒骂人的颂歌”,连他们光天化日下的国骂CNMB,都翻译成了英文——尽管国内解释说,这四个字的意思是“催你明白”!警察发出诸多警告,遵守澳洲的法律与秩序,四位国会议员发声,对“中国政府在澳洲的影响力有多大,表示关注”,“提醒澳洲大学,在有学生被攻击的情况下,必须保护他们的言论自由。”报纸还不断披露,“中国在香港附近展示‘肌肉’”等——敬请读者移步到这几天的澳洲媒体,一览中国留学生因加得减立下的“汗马功劳”。

一如既往,中国驻澳洲大使成竞业周六发表声明,称在悉尼和墨尔本的集会达于极点,在香港问题上,外国政府和有关机构“不得为激进暴力分子打气撑腰”,“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香港事务纯属中国内政”。

震惊世界的香港事件,照妖镜般逼使邪恶原形毕露。有言,“只有在退潮的时候,才知道谁没有穿裤子”,在香港事件中,没有穿裤子的人宣称,只有我穿了裤子!

回来讲一下我们这次的挺港集会。

除了大陆华人,有越南、藏人、维吾尔人,还有法轮功修炼者和香港、台湾朋友,集会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这天是星期六,墨尔本风和日丽,一改昨天的风雨交加;而且,乾坤扭转,澳洲警察发起对暴徒的反击战!

9点钟之前,省图书馆附近街区已经停泊了部部警车。很快,荷枪实弹威风凛凛的警察各就各位部署就绪:好些男女警员在图书馆庭前漫步,十字路口四个端点均有数人把守,八位骑士八匹骏马街边静候,几部电动摩托车定点驻紮,天空有直升飞机掠过,肃穆庄重气象一新。

头晚香港大学生与大陆留学生两派的表现反差巨大冲突剧烈,共产党克隆出来的“小共产党”狂热民族主义情绪的宣泄,不少媒体痛感失之交臂,今天许多人不请自来,录像机记者群对准省图书馆集会的我们屏幕般展开,排场之大,空前!

行人驻足观望,弄不清此地有何贵干,认真阅读标语,拍照,大悟。

“爱澳洲爱香港”集会因祸得福,昨晚我所有的担心现在一扫而空,警察们给予我们尽心竭力的保护,集会一帆风顺得有点像在做梦。

集会发起人之一高健,神情放松。

所有的担心一扫而空,齐家贞心跳正常。

图书馆最顶处的石级上8面澳洲国旗迎风招展——我们都是澳洲人,我们热爱澳洲;也飘扬着许多越南、藏人、维吾尔人的旗帜,为会场增色;我们的以澳洲国旗为背景的巨大的十一付中英文横幅,爱憎分明独具风采;越南朋友制作了许多小标语给所有参与者取用,内容除了“香港加油”,还有“我们都是Hastie”——Andrew Hastie,澳洲一位年轻议员,最近在国会勇敢发声,以第二次世界大战希特勒为例,提请大家注意,中共在澳洲的渗透已经相当严重,不能掉以轻心!“一石激起千层浪”,澳洲朝野普通百姓议论纷纷,有说他讲到了点子上,有说他的政治不正确。

省图书馆前爱澳洲爱香港集会。旗帜鲜明,立场坚定,支持香港的正义斗争。

澳洲警察是人民的保护神,是集会顺利进行的保障。

这次集会人数只有我们预估的一半,近一百五十人,应该很不错了:一,集会的筹备时间五天太仓促,各组织来不及通知发动;二,很难说头晚“亲党派”的粗暴行为,没有吓退一些准备前来之人。

集会发言由越南社团负责主持,主持人热情满腔,所有组织均派代表发言,都是共产主义的受害人,都有一本血泪账,大家与香港人心连心,香港的安危与我们息息相关,香港争取民主自由的斗争就是我们的斗争,香港人的胜利,就是我们的胜利。领呼口号者中气十足激情高涨,响应者全力以赴声音洪亮。

中途,有几个红粉出来捣乱,也是黑头发黑眼睛,也说警察听不懂的话,一经罗云庚发现告知,某某呼的口号是“中国共产党万岁”之类,或者,那老年妇女在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数个警察一拥而上,把他们一个个架走,我们一长串“呜,呜,呜”的嘘声欢送。

第二天星期日下午四点左右,高健和我收到同一个男子的手机电话,发同样的问:你搞这种事,每天发多少钱?高健的回答是:一千澳币!我的回答是:你们干这种事,每人每天得多少人民币?挂断电话后,他又两次打来,我们不再理睬。当然,向警察局如实举报是我们的责任。

摄影师小蒋发出去的现场录像尽显小红粉们的丑态百出,疯传超过三百万人,留言无数,99%是臭骂。

骂得越凶越光荣!

看起来,星期五晚,“亲共派”砸烂香港大学生集会的目的是达到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了,都集中到中国留学生身上去了,图书馆左边传出的解释香港事件来龙去脉的真相、呼吁挺香港争民主的声音已经被右面声嘶力竭的吼叫干扰得差不多有等于无了。

其实大谬不然,结论恰恰相反。

香港大学生在突如其来的强力冲击下,面对被砸烂场子集会流产的危险,在文明野蛮成败得失的关头,他们表现出惊人的冷静淡定与临危不惧,自始至终坚持理性和平非暴力,水似地柔软随和,水似地坚韧不屈,口不出恶言行不乱方寸,彰显了文明社会与普世价值养育出来的孩子们所具备的个人素赉、教养、品牌、智慧、灵性,熠熠闪光,有目共睹。

难道澳洲不该给这些孩子打满分!

一百七十万香港人民818上街游行,理性和平非暴力威力无比,再创奇迹再显神威,世界礼赞,油然而生敬意。

这就是为什么,香港大学生事实上取得了胜利;这就是为什么,香港人民最后一定胜利。

(齐家贞2019,8,22. 墨尔本)

博讯北京时间2019年8月22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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