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阳同志去世时,我曾经发表长篇谈话和文章,这些文章和讲话当然不是什么传世之作。但刚刚看到张伟国、吴国光先生编辑,太平洋世纪出版社出版的《紫阳千古》,没有收录我的谈话和文章,心里有点担忧。

这种担忧,不是为自己的东西未能入选有什么抱怨。书籍编辑有他们的倾向和标准,我的东西不入选,自是编者自主决定。我的担忧主要是怕别人误解,一是怕在这个家属委托的权威性的纪念文集中,没有林牧的文章和态度,不明真相的朋友以为林牧因紫阳去世被绑架关押就不敢说话了;二是人们以为林牧不悼念,不表态,因此误解这是某些官方人士或明或暗制造的所谓“胡赵矛盾”谰言的一个证明。现在,中共中央准备纪念胡耀邦诞辰90周年(估计是在坚持邓的“新凡是”条件下的低调纪念),这个时候,把胡赵分开的谰言很可能加力升温,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有必要写一个声明,再次表示一个明确的态度。

早在前几年,有人在国内外散布“胡赵矛盾”的谰言,我和鲍彤通话,共同表示反对和反驳。今年1月4日,紫阳刚刚去世,我就在《自由亚洲之声》和《大纪元》记者采访时发表谈话,高度评价紫阳的人格和功绩,并谴责了中共当局采用“军事政变”的形式对他非法罢黜而又长期迫害。第二天,国安部派张某到西安,调动西安警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西安大街上,把我拧着胳膊绑架上车,送到外县一家疗养院,第三天又抓来我的老妻,把我们关押了14天。在此期间,我曾绝食断水32个小时,以示抗议。

1月29日和30日,我刚刚回家,就向《自由亚洲之声》和《大纪元》发表长篇谈话,首先对紫阳作出高度评价,然后抗议当局对我非法绑架拘押。接着,我又向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发出控诉,首先控诉中共当局在紫阳生前和死后剥夺了他的人身言论自由和接受吊唁悼念的自由;然后抗议当局严重迫害吊唁和悼念紫阳的一大批干部、工人、知识分子,最后才讲到我自己被绑架关押的问题。民间“赵紫阳治丧委员会”为我组织了五人律师团依法起诉,又被北京有关部门压制下去。3月间,我又写了《为紫阳正名》的文章发给《争鸣》,要求在清明前发表。温辉兄来信说,他们刊物在清明后才能出刊,要我赶紧送其它传媒,我立即发给水良、哲胜等几家网刊。可是,清明前后,我的电脑再次被封,发不出去了。半个月后,我才发给《开放》,据说发表了。

所以,我对紫阳的态度一直是非常明确的,写此短文,也算是解自己怕被误解的杞人之忧吧!

林牧
2005.9.18

网路文摘——2143 Sep 20,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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