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我眼中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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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认识艳丽是在大约是五年前或者更早的新浪博客上,应该说是她的文章吸引了我。其实我很少关注别人的文字,除了这文字足够耀眼以至让我驻足。艳丽的文字让我停留不是来自她的耀眼,而是她直面惨淡人生正视淋漓鲜血的文字勇气,这样的不留情面这样的文字担当就我目力所及还不多见,被她批驳的无论今上还是旧圣,一概淋漓彻底的不留底裤,而且直呼其名。当时我真为她捏把汗,一种隐隐的感觉希望她别成为鲁迅笔下的今版刘和珍,但我知道差不多她就是。也就是说从认识她起,她的安全在我的字典里便隐约着不详,所以她今天的结局我不意外,况且这是个病毒蔓延期。

不久后有了微信我顺理成章的进了她的自由群也结识她的一些朋友。其实在她眼里我是个只注自身享乐满篇艳文丽曲少闻天下事但算是可以信赖的江湖老魔头。她对我更多的是理解和尊重也从不要求我做什么,我对她则是默默关注祈福平安。

一次接到她的信息,说约好什么时候在哪里聚餐。我问妳在上海吗?她说不在。我说妳不在怎么聚呢?她说人都齐了,确定了这餐有人赞助,只是希望各位同道多走动。我说好啊同道中人不嫌多也相见不晩,我当即表示我会准时赴会。

到了晚餐现场我才发觉除了台湾老吴其他人都是初见,这次差不多算是最早的上海版微信层面的线下聚会,一些同道至今还保持着联系,包括网络名流姚小远和著名媒体人六盘水等,还有一些不便公开的名和姓。这次聚会在上海开了个头,即同道中人的线下互动。也因为这次聚会,台湾的老吴尽管人已回台,但我们神交至今。

一次我突然接到艳丽电话,让我晚上到哪里吃饭,我说这次妳该在吧,她默然一笑算是确定。我当即问身边的美女去吃饭吗,若去可见一人,但这餐会有风险。美女问会做lao 吗,我说当然不会,但或许会被he茶,怕就不去,美女说不怕不怕。我当即OK,美女开车。

我们到了静安寺的上海人家那女子一眼看上去就是艳丽,我们热情地握手拥抱,像一对久别的亲人。一坐下我就问今晩有地方去吗,我见她欲言又止便说,没人收留跟我走。我又当桌问各位有今晚收留艳丽的吗,见没人应接,我对艳丽一个拍手:成交。

那晩就座的差不多都是当时上海的各路英豪,他们说起中午在哪里用餐,也是一桌,快吃完时有服务员上来说了一句“他们来了”,于是大伙立马撤离,于是据说“他们”扑了个空。

有关方面总以为这样的聚会场合一定会是军国大事为头等话题,或者他们以为现场一定会商量什么要事或有什么核心机密批露。其实有这想法的有关方面全都是外行,别说没什么,即便有,也不会在酒桌上披露。而酒桌上大家也就是嘻嘻哈哈和常人聚餐没多大不同,大家都守着内心的心照不宣,至多调侃几句某团某人,而己。

(未完待续)

2020-05-24

来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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