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一:“芝麻油”

芝麻油,白菜心,
要吃豆角抽筋筋,
三天不见想死个人,
呼儿嗨哟,
只有我的三哥哥亲。

菜心红,麻油香,
豆角抽筋水汪汪,
三天不见想死个人,
呼儿嗨哟,
三哥哥变得粗又长。

这是一首黄土地上堪比张艺谋“我爷爷我奶奶”更土的掉渣色的出油的黄色小调,这里的“芝麻油”比作男人的精液,“白莱心”比作女人的阴唇,“吃豆角”指的是性交,“抽筋”表示阴阳抽送,我相信人世小调再俗,也俗不过我们的延安“芝麻油”。

版本二:“骑白马”

骑白马,跑沙滩,
你没有婆姨呀我没汉,
咱俩捆成一嘟噜蒜,
呼儿嗨哟,
土里生来土里烂。

骑白马,挎洋枪,
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
有心回家看姑娘,
呼儿嗨哟,
打日本也顾不上。

三八枪,没盖盖,
八路军当兵的没太太,
待到打下那榆林城,
呼儿嗨哟,
每人一个女学生。

版本之二不用解释内容直接明了,受早期赤贫感召的泥腿子革命理想原来只是“每人一个女学生”,后来革命大功告成,芝麻油骑上白马变成了唱响神洲的天下第一红歌,从此一曲“东方红”红遍全中国。
直到不久前的某一天,我陪朋友夜游外滩,那海关大钟敲响了久违的大救星神曲“东方红”,我才知道,原来那颠覆了人类文明的红色颂词并未离我们远去,它依然在不远处倦伏并时不时泛着可疑的幽光,直至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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