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围城随想(十六)——谁都是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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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越大牌哲学家差不多越情场失利,比如尼釆叔本华罗素怀特海柏格森,哲学家中只有萨特有女人缘,萨特是特例,他的哲学观就是女人。于是我们的贴牌哲学家要做好学问先从拒绝女人开始,于是他一生拒戴眼镜,他眼里的女人基本是模糊的,他不想看清女人的美,女人的美丽让世界失真,用哲学的眼光他眼里的女人就是虚无。

这世上最多情男子西方数罗密欧东方即贾宝玉,罗密欧后的男子一代比一代薄情,贾宝玉后几近无男子。到了围城时代能在女人身上停留的只剩下方鸿渐和他的一封信。这世上只要男人还愿意写信爱情就不会消亡只要女人还渴望初吻人间的情爱就婆婆妈妈的继续。

有人说如果老酒葫芦是方鸿渐那些个半生不熟的女人全搞定,我说若方鸿渐是老酒葫芦,用法文写休书,用英文写情书,用德文写天书,用中文等待判决书。

那个京不特的据说那次在台北用中文朗诵的像失恋的老男人,用丹麦语诗听上去就像上海话,用国语读老酒的旧日先锋像老和尚念经,用沪语念念有词的像七十二家房客中的幕后制造者。

撕破一首小诗就是撕破一个世界,
煮熟一个女人就是煮熟一座城池,
燃烧一种欲望就是燃烧一江春水,
打翻一壶老酒就是打翻一个主义,
扛起一杆老枪就是扛起一个夜晚,
怒放一把胡子就是怒放整个未来。

那方鸿渐终于撕破了这封情书却没能煮熟一座城池也没能以一种欲望点燃一江春水更没能打翻一个主义这一壶老酒倒挂起一个夜晚一杆怒放的老枪怒放这一把胡子和整片未来这唐小姐苦苦等待的灵芝挂件升腾起一场大雨留白后的凭空飞㪚。

谁都是插曲谁也囊括不了未来,好像老酒葫芦说过。

2016-06-28凌晨美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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