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巷

昨天是鬼节,
而今天我经过我为逝去的亲人烧纸的路口。
那是一种几乎与火无关的焚烧,
炭枝画的圆清晰,
像无法搬走的小桌子,
阴山刮来的风,
还在替埋在那里的人享用灰烬的供奉。

巴丹吉林

老路陷溺,新路易被吹散,
吉普醉汉,那就试试无路,
时而低飞。
快失重的我们拥挤、坠泻,
斜冲上浪峰,像一首艳诗。

这一幕熟稔,童年像死后
玩着沙子;迷宫几乎流水。
你是沙做的沙漏,
漏下的沙子,组成了沙漠。
诗之蚌磨砺不肯漏下的沙。

海子浊黄,缘于它的清澈,
它多像个诱你幽媾的女鬼,
对于巴丹吉林,它的
曲线认同而它的平旷反对。
你多想做它野鸭飞起的岸,

摸遍它的梦境,舔它的涩,
久久地听它无声处的驼铃。
天地玄黄的凝视。你跻身
自恋的芦苇,徘徊又临照,
像艳诗,空被满溢地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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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