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死的那年,我刚满十八岁。

我请假从学校赶回来,走进大大家门,院落里已有很多人在忙活丧事。走进堂屋,我爸迎上来了,他的眼睛有些红。按照本地的风俗,先点纸,我跪到草铺上,眼泪突然就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我以孝子的身份走进那个日渐陌生的院落时,有四个字烙入了血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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