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成功的画家都有其最具象征性的作品,比如田野里灿烂的向日葵只属于凡高;再也没有人可以将水中透视着蓝色火焰的睡莲称其为自己的梦想,除了莫内;就像浑身散发着热浪似的塔西提女人,那是高更的女人;盘子里青红交错的几何苹果阵图,是塞尚的把戏。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尖叫最刺耳最恐怖也将永远使人无法安宁,那就是挪威表现主义画家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 1863-1944)的成功之作《呐喊》(Scream 1893)里酷似魔鬼的叫喊。

画家们都有自己所好,这个能透视出生命形式的喜好,就是画家的终极精神的根基和向往。凡高的向日葵象征着对生命的热恋和对自然状态步向枯萎的极度悲伤;莫内的睡莲,能透出水底深处的光在色彩上呈现的多种变幻;而高更的塔西提女人,就是高更自己对原始自然的追随和对艺术永恒的坚持;塞尚,只钟情于自己的八卦阵,谁也无法阻止他,天才的路就应该是塞尚想走的路;可是,蒙克却是被迫的生存在自己无法选择的充满恐惧的死亡的病患的以及精神扭曲的梦幻般的世界里。他是被迫的正如他自己说的:“为何是我”以及“为何我不能选择像别人那样”生活着?

是啊,试问谁愿意生活在一个自小就笼罩在地狱般黑暗的家庭里,1869年,母亲因为肺结核在他五岁时早逝,父亲是个患有精神病的酒鬼,1889年在他十六岁时离去,1877年姐姐苏菲死去,眼看家人一个个相继死去。剩下他这个只能把内心对死亡的惊恐和对家人深深的怀想,用颜色来表达他精神上的担忧和心理变化。他说:“病魔、疯狂、和死亡是围绕我摇篮的天使,且无休止地伴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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