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过后,气温陡降,一天冷似一天,风吹到脖子上像刀剌一般。

当然,脖子上真正挨刀的是猪,因为在这个节气里,猪被杀以后可以冻瓷实了。村里第一户杀猪的是队长家。杀了猪,队长就张罗着给儿子娶媳妇。

娶亲那天,队长家大办筵席:四张炕桌摆在东西两间厢房,从前晌开始,吃完一拨儿换一拨儿,直到半后晌才轮到我们几个知青坐席。刚端起酒杯,队长忽然一拍脑袋,大声说:

继续阅读

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