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加速了,这段路面是浇水泥的,快到M市了,这是个工业较为发达的小城,自然有条件将自己周围的公路浇上水泥。二老发出了一呼一应的鼾声,他们确实起得太早了。而汽车如果不是颠得太凶,倒也和摇篮差不多。我则继续胡思乱想,我突然发现胡思乱想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而以前不是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而是没有培养出这种习惯。

大巴不动声色地停下,有几个提篓带筐的人下车,却没有上车的,车厢里的布局显得有点齐整了,我心里暗暗希望最好不要有人上车,最好不要有跑短途的生意人上车,人少一些,东西少一些,空气就会好许多,不为了我,而是为了周老和吴老。“他们有可能成为国宝级的人呢,你可要小心着照顾。”我可不愿他们眼睛一睁开眉头打疙瘩,他们眉开眼笑的模样看起来是多么舒服呀。汽车继续前行,我继续胡思乱想,但是觉得眼皮涩重,我有些招架不住,也要加入二老的黑甜阵了。

一个急刹车使得乘客差点儿都跳起来,我们统统都被惊醒了,二老都在揉眼睛,我发现周老嘴角一高一低显得有些歪,那低的一角有一丝涎水挂了下来,它很细很绵也很亮,要不然也挂不住的。我也赶紧摸摸自己的嘴唇,心里埋怨着,明明想着不能睡着,还是克制不住,真是成了摇篮里的小东西了。后面有几个打瞌睡的人一定是头撞着硬东西了,大呼小叫地骂着。“这车怎么开的,头都撞出个大包了。”,“他妈的,不会开就别开嘛”。前面开车的司机自然也不会示弱,回头说道:“你站起来看看,我要不急着刹住,你那条小命可能就没了。”很多人已经站了起来,口里则发出了惊呼。“乖乖,怎么有这么多的车停下来,一定是堵车了。”“怎么,出车祸了吧。糟糕,这下子有的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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