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六四之后的血色黄昏中,让诗继续朦胧下去也是野蛮的。25年来,中国的诗歌只可能是在“我哭豺狼笑”中演绎着存在。我作为一个也算有诗忝列《北大诗选1978-1998》的“八九文青”,不读、不写诗也整整25年。

今天,出于文学编辑的一个职业转身,我试图拼凑起这25年不读诗形成的断代。从源头的廖亦武的长诗《大屠杀》开始,我随波顺流而下,伸手捞到王藏的一纸《没有墓碑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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