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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凌晨6:20)﹕三辆坦克扬长而去﹐毒气弥漫。目击者们迅速上前抢救一位靠在栅栏上的伤员。马路边有十一人死亡。

发黄的老报纸,自然旧的书刊,标记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数字:“4.15”、“4.26”、“5.13”、 “5.19”、“5.20”…… 这些日子每年都有,今年依然不会认错,仿佛昨天刚刚发生,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二十五年了,时时给人以时空交错的感受,并带有阵阵带有苦楚的创伤,心头那一丝丝的不安,与日俱增。

按着那一长串数字进行搜索,跃入眼帘的是这样一行行黑色记忆:4月15日胡耀邦去世,学生上街,官方言不由衷;北京被黑暗所笼罩,接下来学生们等来了4月26日《人民日报》社论,做梦也不会想到,标题叫做什么“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动乱”;学生们满腔热血,却被冷血的政治动物所厌恶;5月13日发起的众多学生大绝食,滴水未进,长达七天;面对这些饱尝苦难的“祖国的花朵”们,李鹏依然信誓旦旦,5月19日对话会上,他不肯对学生领袖承认他们已经下定决心,第二天10时戒严令就要生效;5月20日,长达236天的北京戒严开始,直到1990年1月11日零时结束。宣布结束戒严时,李鹏戴着眼镜对着电视镜头,笑得咧开了大嘴巴,一幅得胜者的嘴脸,细看却是杀人犯恐怖的嘴脸。

依稀记得,25年前,我自己也是热血青年,身边也几乎都是清一色的“革命青年”,人生的第一份工作便是“参加革命”——不参加革命就等于不是“中国人”,进厂当工人,和考上大学、当上兵一样,都是参加革命工作,都是报效祖国——今天想想有多少的可笑,我爱祖国但祖国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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