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围城随想(60)——全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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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钱钟书能续修围城,他一定感怀这身居高铁的抽水马桶每次咆哮都像怒吼的黄河就差连人带物的被它吸进黑洞有去无回,每次这一抽滚滚下流水都不知去向,每次临盆洗手那水滴都象失恋三次以上的小女人,任你百般抚弄总也挤不出几滳由衷的泪。

该长眉毛的地方汪处厚长了胡子,该长胡子的地方生长着他的眉毛,但无论如何男人有没有胡子是此激素和彼激素问题,胡子的多和少肯定不是时间问题,胡子长错了地方不是阴差就是阳错问题。一个人的脸上寸草不生要么此人是伟大领袖要么就是一代暴君。一个男人三十岁还不长胡子绝对是意识形态出了问题,五十岁不长只能是更年期信仰问题,一个人八十岁还没长胡子,那就是他的主义是不是后继有人,百年以后能不能永垂不朽的问题。

曾有前朝遗少被世人笑曰年纪不大胡子一把,那君边手抚胡须边念念有词愧也愧也,鄙人寥寥数须虽比上不足(指发毛),但较下有余(指龟须),于是后人去了有碍观瞻的上下毛须,于是便有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之千古名辞。
对汪处厚这样的半老男人敢不敢娶个少妻是人生的态度问题,娶了能不能驾驭或反被驾驭是色调的冷热问题,就像催眠大师对异性实施催眠结果很可能反催眠,那就是温差或时差问题,管她从还是不从敢不敢上来就啃边啃边做或只啃不做或只做不啃,是你能不能修成一代情圣的问题。

2016-09-21广州三元里大道

前篇:围城随想59——红颜病):

但我依然相信许多时候尤其今时今地你的调治手段越出色她越是病见膏肓,除了你就是那一层不染的千古情圣——然本人终将问斩潜伏于暗香浮动的所谓诱惑并吆喝或埋葬这21世纪刚刚死去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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