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爷是土皇上,村里的女人都占上,不是他的媳妇,就是他的丈母娘。

这是白沙湾街面上流传的一首歌谣,这也是三水刚刚讲给林凡听的,他的意思是让林凡认识一下青皮爷的人格。林凡和青皮爷打了这么多时日的交道,他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他这个人想的都是自己的科技成果,至于青皮爷的其它什么故事,他就不感兴趣了。自从青皮爷当了公司的董事长后,三水就感觉心里不舒服。再加上几次和青皮爷的冲突,他的工作兴趣就一下降下来了。公司的这次股份调整,是林凡的既定计划,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把自己从事物当中解脱出来,好专心搞科研。可是谁想,一开始就是三水和青皮爷无法调和的矛盾,矛盾多次激化后,几经林凡的调解,都没有奏效。接着,就是三水正式提出来要退出公司。经过董事会研究,大家都同意了三水的退出。原因很简单,地是青皮爷的,没有地怎么行?

三水退出后,很快自己成立了一个公司。这是在乡长默许的情况下搞的,因为乡里也不希望青皮爷一枝独秀。基地就建在与白沙湾临近一个叫黄岗的村子里,也搞蔬菜种植,并且得到了林凡的暗中资金和技术上的支持。这天三水正在地里安装大棚,小红突然来了。小红自从三水走了后,就每天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他回来接她。可是一等就是多半年,不但人没有来接她,就是连封信也没有。开始还以一个女孩的矜持支撑着,后来,见这事越来越没普,实在支撑不住了,就一生气,就买了张车票,来找三水。她在快见到三水的时候,就用衣服把自己的肚子给垫起来了。

小红一来到工地上,就见三水在拉着一车塑料薄膜在地里跑着,她让人给叫一声。那人扯着嗓子喊:牛总,你媳妇来了,牛总,你媳妇来了?三水一听,吓一跳,以为是春芽找来了呢。可是远远的一看,是小红,可她肚子怎么大起来了?他赶紧朝那瞎喊的人喝了一声:我知道了,别瞎喊了。说完话,他赶紧朝小红跑过来。来到小红跟前:小红,你怎么来了?小红一见他,眼泪就下来了:说好的你去接我,可你没有接我,我再不来,你可能都娶上媳妇了。三水知道自己无法解释,但还是说:你看我,一直这么忙。小红说:反正我来了,你说怎么办吧?三水把小红接到自己的住处,对小红说:我现在是处于创业阶段,条件简陋,你既然来了,就住下吧。小红看着他的住处:你这是自己的房?三水说:不是,是生产队给我的临时办公房。然后,三水就吧自己目前的情况对小红说了一下,接着看着她的肚子就又说:你的肚子怎么大了?小红不好意思的说:谁让你不去接我的呀?说着,她把一件衣服从肚子上的前襟里面拿出来。二人都笑了,小红在欢笑中说:你要是不认我,我就讹上你了。三水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热乎劲以后说: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正缺人手呢。小红那颗提着的心,这时候才算是放下来。

三水是因为看不起青皮爷,和青皮爷闹翻的。他看不起青皮爷在村里的为人,觉得他太过分了,不是好人。青皮爷也看不起他三水,更重要的是青皮爷嫉恨他当年把自己的腿打瘸,所以,一有机会就想报复他。青皮爷自从和水丫儿离婚以后,就一直不结婚,一方面是在等春芽,另一方面也是他想风流风流,给水丫儿和看不起他的女人看看。

现在的青皮爷在村里和以前可不一样了,是有权、有钱、又有势力。自己家里新盖的房子,是全村最好的地方建的最好的建筑,整天的宾客赢门,就是女儿槐花也搬过来住了。水丫儿在听了女儿槐花回来介绍了他爸爸的事情后,心里后愧的不得了,这么大的家业,自己怎么当初就鬼迷心似的上了他的当,和他离婚了呢。

离婚后水丫儿生活的一直不好,青皮爷发展起来后,水丫儿几次找青皮爷提出复婚,都被青皮爷拒绝了。水丫儿又提出来自己的生活没有着落,青皮爷说那好呀,就到我家来打工吧,干保母,每月二百元工资。二百元工资,那是个什么数,比县委书记还多呢。槐花又说:您就去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复婚了呢。水丫儿心里清楚,她明知道去了后,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这是青皮爷在报复她,可自己生活困难,没办法,只好接受了这个工作。每天在青皮爷家,使用自己以前非常熟悉的家具,给青皮爷照料家务。她不但要伺候青皮爷的起居生活,还要伺候其他的青皮爷带回来的女人,如村里的二寡妇等。青皮爷给她规定了很多制度,如来什么人不能乱问呀,家里的事情不准出去乱说等。槐花曾就母亲的事情和爸爸交涉过,可是青皮爷总把当初水丫儿和他离婚的事情拿出来堵槐花的嘴。槐花被他堵的没有办法,也只好回来对水丫儿说:妈您也真是的,离婚是您提出来的,现在您让我怎么说?您就凑和着吧,反正都在一个家里,时间一长,他的火就下去了,我再给您和我爸商议。

水丫儿听了女儿的话,觉得在理,要不然他为什么把自己还留在家里呢?所以,心里还是充满希望的。但是,水丫儿渐渐的感觉到,青皮爷不是在给她出路,而是在借机会羞辱她。她看着青皮爷的为人处世,和他一个一个的更换女人,感觉自己是根本无望了。村里大部分女孩子都被他睡过了,没有睡过的,也都结婚的结婚,要不就是借打工的机会跑到外面去了。渐渐的,水丫儿的心里复婚的念头就淡化了。青皮爷爷这样子,就是复了婚,也是把她活活的气死。但是,为了这不薄的生活费,也为了每天能看到女儿,她还要在这里屈辱的干下去。

村里有个女孩儿叫兰兰,今年十六,论起来还是青皮爷的远房侄女。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这几天她妈找了青皮爷好几次,说是要出去打工,让青皮爷给开打工证明。由于事先青皮爷有话,兰兰要是出去打工,得经过他批准,所以,村委会秘书一直没敢给她开,兰兰的妈只好来求青皮爷。青皮爷这几天因为蔬菜大棚改造的事情,有些忙,没有来得极考虑她的事情。兰兰妈来到他的家时,他没在家,就和水丫儿聊起来了。水丫儿谈话躲躲闪闪,然后就随便的说了句:还开什么证明呀?走了不就完了吗?兰兰妈说没有证明不行,在外面呆不了,让警察抓着就得送回来。

村委会这几天一直被村民围着,原因是去年安排农耕计划的时候,村里非要村民种棉花。等棉花产下来了,村里又说棉花卖不出去。村民找青皮爷要钱,青皮爷自己坐的蜡,自己没办法圆这场。大家围着他,和他讲理。直到晚上,青皮爷才回来,他见兰兰妈在,就把她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兰兰妈左一口她叔叔,又一口她叔叔的叫着,青皮爷就是不说正事。最后,兰兰妈没办法,就给他跪下了,说:妈叔叔,我求您了,您就给兰兰开了吧?青皮爷赶忙把兰兰妈从地上拉起来,用手摸着兰兰妈的脸蛋说:瞧这老脸就是没有小脸好看呀?还是叫兰兰亲自来吧,那么漂亮的闺女,这一出去,就便宜外人了不是?说着,就把兰兰妈抱在怀里了。兰兰妈赶紧挣扎着,可是她嘴就被青皮爷的嘴给吻住了,他的双手在兰兰妈身上乱摸着。兰兰妈挣扎着从屋里跑出来,看见水丫儿在院里,脸色绯红的跑出院门。青皮爷在她的身后喊着:你别跑呀,你回去带个话儿,还是叫兰兰自己回来吧……他见水丫儿在院里,就朝她喊着:看什么看,快点给我炒俩菜去,我要喝酒。水丫儿无声的回到厨房里炒菜去了。晚上,青皮爷喝完酒后,心里闹的慌,就出去了。时间不长,就带了一个发廊女回来,进了自己的屋里。水丫儿在厨房收拾卫生的时候看见他们进来了,听着他房间里传出的嘻闹声,心里一阵的恶心。

青皮爷把三水挤出林凡的蔬菜公司,是最为开心的一件事情。林凡是个书呆子,只知道搞科研,没有什么心计。这以后,他对于国英科技发展公司就大权独揽了。张大妈那个街道干部,简单的很,一个老太太蹦不了哪去。想这蔬菜的种植收入,每年就是几百万元,几年以后,这村里得富成什么样呀?光有钱管什么用?还得有权,有名。他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名声搞起来,让全国都知道自己。

是呀,你林凡一个劳改犯,怎么能上报纸呢?这白沙湾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功劳还不都是自己的?马上我就会成为典型了,你没看乡里吴书记和乡长这些日子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吗?那是在嫉妒,是在吃干醋。哈哈,你吴成功也有难受的时候,让你心里烦去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你那宝座就是我的了。瘸子,瘸子怎么了?这是本事,你还别看不起瘸子,早晚我让你知道瘸子的厉害。在过两年,这白沙湾还真的就搁不下我了,所以,我要趁着这两年,在白沙湾好好享受一下。想到这里,他突然的想起了春芽,唉,心烦。

有人告诉他,说三水在临村又搞了一个蔬菜基地,青皮爷不以为然。只是和林凡打了声招呼,让他不要给三水提供化肥。林凡对于三水的新公司很是关注,他不知道三水能否成功。因为他从心里来讲,不希望三水栽跟头,如果三水在技术上有求于他,他会义不容辞的帮助他。和青皮爷的合作,是他迫不得已,如果没有这种合作,他也干不成事情。所以,他还是珍重和青皮爷的合作,但更珍重他和三水之间的关系。可他和三水之间的关系毕竟是人情,而和青皮爷之间的合作是事业。青皮爷也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跟三水叫板的。他量你林凡也没有敢和他认真的胆量,而三水恰恰就看走了眼,没有感觉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自己想象的相反方向。

这年夏天,青皮爷的女儿槐花考上了一所大学的法律系,这让青皮爷很高兴。而胡行长昨天还来电话,要青皮的女儿槐花去陪他喝酒。青皮爷心里很不痛快,但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不答应,只是说:好,好,等我安排时间。他心里已经恨死了胡行长,发誓非要出这口气不可。正在他心存怨恨,喝闷酒的时候,二寡妇来了,说是有事情找他。

村里的二寡妇和青皮爷本来就有些扯不清的事情,青皮爷正在烦恼的时候,见来了个解心宽的,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把把二寡妇搂过来。按在了床上,二寡妇嘴里还在说着事情,裤子就已经被青皮爷给扒下来了。就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青皮爷已经骑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想在青皮爷这里找个事情做,于是,二寡妇就找青皮爷来拉关系说情。而今的青皮爷已经很久都看不上二寡妇这样的女人了,可他毕竟和她有过那么一段,今天又是临时出火。完事后,自然还是要给二寡妇一个面子的。

新来的小伙子姓钱,叫德全。他一来就对青皮爷干爹长干爹短的,把个青皮爷叫得心里舒舒服服的。混熟了以后,这钱德全得寸进尺,非要把自己的女朋友给带过来,并求青皮爷给安排个工作。这钱德全的女朋友叫小玉,聪明伶俐是个长象挺甜的女孩子,青皮爷第一眼就看上这女孩子了。当即就把她安排在村委行政办公室当秘书,好离他近一点。这钱德全还觉得青皮爷很给他面子,脸上还挺荣光。可是周围的人都感觉他这顶绿帽子算是戴上了。自从小玉来了以后,青皮爷明显的在办公室里的时间多起来。平时,没人的时候,他就好对小玉动手动脚的。那小玉也不在乎,反正她也是和男人干过事的人了,说话有时侯也就没把门的。经常是顺着青皮爷的挑斗话说,把个青皮爷挠的心里怪痒痒的。总想着怎么才能把德全调开,和这小玉舒服一晚上,可就是没有机会。这天村会计说有一笔河北的帐目该收了,他听了眼珠一转,就心里冷笑了一下。第二天上班时,他安排德全去河北去收这笔蔬菜款,那是要第二天回来的。德全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后,就起程了。

晚上下班时,青皮爷借口小玉回去没人做饭,就到我家吃来吧。就把小玉到了家里。水丫儿一见青皮爷把小玉带回来了,心里老大不舒服,因为她和德全关系处的不错。这孩子见面总是大婶长大婶短的,她一直拿他当侄子看。可今天这小玉跟着青皮爷回来了,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唉,自己哪管的了这事呀?再说了,对于青皮爷来说,这已经是常事了,于是她就去厨房给他们做饭。青皮爷和小玉在上房吃饭,他打开了一瓶酒,要小玉喝,小玉说不会喝,青皮爷说什么不会喝,你不是和德全常喝吗?到我这儿就不会喝了?小玉被他接了底,就让青皮爷给满上一杯。

三杯酒下肚后,小玉的脸色已经发红,水丫儿上菜的时候,就说了句:孩子,不成就别喝了,天不早了。青皮爷一听,就瞪了她一眼。接着,就又劝小玉继续喝酒。小玉和他碰杯,青皮爷这时候却耍滑头,他每次都喝半杯。小玉喝着喝着就不行了,她身体瘫软的爬在了炕上。青皮爷把炕桌往边上一推,就把小玉给扒光了。

第二天,小玉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青皮爷的炕上,和青皮爷钻在了一个被窝里。顿时就感到了不妙,她一边哭着一边穿衣服,说德全回来怎么交代,没脸见他了,这大婶肯定会告诉他的。青皮爷说:她敢?你就直当没有这回事,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你要是说出去,那可就有麻烦了。说着他又把一丝不挂的小玉抱在了怀里,并压在了身下。小玉害怕德全和她断绝关系,所以,对于这事情始终没敢吐口,德全也一直蒙在鼓里。可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青皮爷接二连三的和小玉干那事,最终使小玉怀孕了。德全本来是个打工的,哪来的经济条件成家呀?青皮爷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子,又给他们一笔钱,买的家具。德全高兴的和小玉把婚事给办了,结婚那天,青皮爷还亲自到场主持了婚礼。村里来喝酒的人在青皮爷的主使下,把德全给灌醉了。就在他酒醉不醒躺在新婚的房间里的时候,就在他的新婚炕上,就在德全醉酒熟睡的呼噜声中,青皮爷又一次和小玉干了那事。

(未完待续)

(本书出版:文化艺术出版社)

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