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作为大学教授,拿国务院津贴的大学博导,犯“嫖娼”这种低级错误让人发笑,也让人痛心。你那幼稚的样子,仿佛是个情场上的赵括。

我不反对忙里偷着乐,下面多出一份力。我认为,谁都无权干涉你活泼的生殖器,因为它的所有权、运动权属于你自己,因此你有权支配自己的玩艺。无论小便,还是进这个洞穴,看那个水景,与第三方无关。有些人过问,只是出于妒忌吃醋、或想从中分一杯羹,要知道,老婆逮住一次,你就矮三分,人家逮住一次,其收获就等于没收一台电脑。我甚至认为,只要不违背对方意愿,买了门票,进人家的洞穴也无妨。可是我反对临渴掘井、临时抱佛脚,情感饥渴了,下身坚硬了,才到处找那条潮湿的缝隙。

按理你有那么多钱,慷慨的话,可以派钞票去寻个小蜜,抒情的话,花点时间找个年纪适当、情投意合的情妇,这样就不会走上“嫖娼”这条道。风调雨顺,细水长流,外界即使知道你的隐私,流言蜚语也无伤大雅。这样比较安全,一是,不可能患性病,二是,人家至多认为你是情种,也没法将你当作嫖客,三是青红帮拆白党没法下手,没法从中搞一点油水来。

与一个没有生活来源的未婚女青年缠绵,应该考虑后果。因为容易给人敲诈,肚皮大了怎么办?人家没归宿,说不定靠你这棵大树,想跟你结婚,或将此要挟逼你坏分。与陌生女人来往是不该给名片的,电话号码也是不能给的。还有一件:在被对方敲诈的情况下,只要数目不大,在自己承受范围,应该用钱消灾。固然因此得寸进尺也有可能,但毕竟人有良心,有可能见好就收。只要不是集团性的敲诈,通常的敲诈往往虎头蛇尾。

警察找上门来,见你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就知道是条大鱼,有蜜糖可喝,此时最好收买,摆平对方,据我所知,没有一个衙役不贪婪的。实在不行,可以死活不承认,反正掌握在他们手里的名片又不是割下来的生殖器,可以当作嫖娼的证据。名片不代表什么,任何一张名片都可能到达娼妓、小偷、强盗的手中。你又没被当场捉奸在床,怕什么?面对一个大学教授,他们可不敢贸然上刑罚,女方单方面的口供也不能导致罚款和进拘留所,沾有精液的裤衩反正仍穿在你的身上。人家说:“将隐去单位和姓名”,你就相信了,“积极配合签了名。”我还能说你什么呢?我的五百年前的本家,你知不知道,克林顿出了拉链门的事,不是马上束手就擒,而是先抵赖挣扎一番的。你不晓得,中国有多少人吃了这个“坦白从宽”的亏。他们玩这种技法,已轻车熟路炉火纯青。这次他们声东击西,明明搞你,却表面上说“有案要我录供作证”,让你放松警惕,不知不觉助人为乐、落入圈套。你还不知道,他们为了钱,同行之间也是六亲不认,打招呼也不顶用,嫖了娼,罚了款才放行的。

照你这种身份,平时应有备无患请个长年律师,省得亲自出马跟人家周旋,人家毕竟专业、十八般兵器具备,且精力充沛、喝蜜糖成性,你是玩经济的,反审讯可不是你的长处。你想想,还没饿肚皮、打耳光、站铁笼、扁担绑、逼供信,你就坦白了。你这么爽气,中国也不需要这么多锦衣卫了。我思忖,你或许没好好学习三个代表,你看看,北京那个会鸟语兽言的赵老师,他尽管私下说,她那个挺紧的,台面上却说不认识对方。

江苏/陆文04、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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