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渴望在我已日臻20岁的前夕捕捉一个契机,将那被世人讴歌被自己仰慕的丘比特神箭袖起,藏在我虚怀若谷的世俗衣袍里,让我在耄耋之年鹤发童颜的时候回首赫然一笑,也不怕那受伤的创痕痉挛……

等待爱情,不敢轻易放飞我那美丽而孤独的轻灵鸽影,怕它在暮色黄昏的诡谲风景中丧失所要追逐的黎明曙光;怕它在猎人潜伏的枪口或残忍的豺狼涎水中定影……

等待爱情,即便是如同“等待戈多”那样被失望击溃每一份希望,也决不用放弃我坚贞的性灵和痴情的双眸来换取那世俗意义上的满足。即便我在等待中老去,即便那迟来的爱只会象昙花那样璀璨灿烂而又短暂,我还是不会吝惜我多少岁月才浓缩而就的精华,虔诚等待……

等待爱情,我精心地护理着青春健美的身躯,调济滋养着我益发厚重浓稠的情浆,如同萌芽的种子刺破云天,如同涨潮的钱塘涌过堤坝,该来的时候,爱情会来的,尽管它也许姗姗了些?

等待爱情,尽管我激素的力量在促使我对每一个脸盘光洁身材婀娜的女人(女孩抑或少妇)表示亲近;尽管我可以找出一千个让我怦然心动而我也能打动她们的青春美丽女孩或性感女郎,但依然不敢忘记:爱情不仅仅就是青春期异性间的吸引!

等待爱情呵,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即使要我做一千世的和尚,等你一万年,我也愿意!

等待爱情呵,岁月已请雅典娜女神铺好了石级,终将载我叩响阿佛洛狄忒点化的香扉……
快了、快了,我已听到那金莲缓移的履音,来开启那扇只为我开启的门……

——1993年

《黄金文集》

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