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评将到来的十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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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大能否像国民党搞党内选举

国民党主席选举在台湾结束还不算久,中国大陆媒体对此次选举也进行了较为充分的报道。

几个月后,中共要召开十九大,选举中共中央总书记等大员。然而,中共能否像国民党一样进行党内民主选举?这应该不困难。

“肉食者”们,你们不相信十多亿中国民众,但应该信任中共近九千万党员吧。这些人都被你们视为“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锋战士”(见《中国共产党章程》)。就请你们先在党内展开真正的民主选举,如何?

按照中共目前的规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由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选举。现在的问题是:能否不搞间接选举,让中共全体党员直接通过无记名投票选举总书记──就像国民党员以“普通、平等、直接及无记名投票法”(见《中国国民党主席选举办法》)选举党主席一样?这些共产党员们,应该基本上都是“坚持党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自觉遵守党的纪律,模范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维护党的团结和统一,对党忠诚老实,言行一致”,你们又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们应该相信,党员们会选出好的总书记(甚至会选出好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来)。

另外,你们能否不搞等额选举,让更多党内精英出来参与竞选?本年国民党主席选举可是有六位候选人,这样党员们才能有真正的选择。而成为候选人的条件,也应该尽可能放宽,以鼓励更多人通过民主程序参与到选举中来。

既然是选举,就应该有电视政见发表会甚至电视政见辩论会,可以像国民党那样举办。这样,分散在全国的广大党员们能更清楚各候选人的政治主张,对各候选人也有更多了解。你们不愿意党员群众更多了解候选人吗?候选人是否有一些内幕不可告人?

还有,你们放开国内媒体报道、评论选举,如何?这些媒体其实都被你们控制着,出不了“乱子”。民众越关注选举,选举受到监督越多,越有助于使选举更公开、公平、公正些。你们不是也喜欢讲公开、公平、公正吗?

而选举越公开、公平、公正,选出的领导人越少被质疑。目前所搞的不透明、形式化的选举,真能被党内外信服吗?民众五年前就确知五年后选举的结果,这样有多大意思?

你们老说群众路线,包括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那就请真正遵循群众路线办党内选举──真正依靠党员群众,而不是将党员群众排除在外,搞“小圈子选举”;真正为了党员群众,而不是为了党内少数“寡头”。

共产党究竟比国民党先进还是落后?如果先进,就请先表现在党内选举上。

王岐山在十九大的进退

习近平上台后的“强力反腐”,以王岐山为主要指挥者。近几年来,王岐山领导下的中纪委,在反腐上较为出力──至少给外界留下了这种印象。不过,中国腐败的庞大冰山,其实仅被触动一角,大量的贪腐官吏仍在其位,有些甚至继续升迁──连纪检系统内部都存在这样的现象。

这些年习近平、王岐山领导的“强力反腐”,其实也是存在“天花板”的──王岐山自己作为现任政治局常委,肯定身处“天花板”之上──更何况他还属于广义的“太子党”,而该特权群体一般也处于反腐“安全地带”。

王岐山今年已经六十九岁,按党内惯例他应该在十九大从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职位退下。但是,作为近年中共反腐斗争最主要领导者之一,如果他退下,习近平几乎不可能再找到像他那样能在反腐中表现出“魄力”者。倘若他离开,中国反腐的声势势必会降低,以后甚至会主要流于“精神反腐”、“文件反腐”、“会议反腐”,仅会抓极少数权力斗争失败者或已受到舆论广泛批评者。如果习近平还不想放松反腐,按理说王岐山连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的可能性相当大。王岐山如果自身有问题,即便不被追究,但继续主持反腐工作确实不合适。他曾多次公开表示,“正人先正己”──这些会否是“满口仁义道德,满腹……”之谈?

如果王岐山在十九大退下,习近平的“强力反腐”,将会大致告一段落──即便他还会发表一些“重要”反腐谈话,但“打虎拍蝇”的力度会大幅弱化──而“打虎拍蝇”才是近年来公众真正关注的,尤其是打省部级老虎。

争鸣20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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