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极权冒充“全球化”

在一个互不对等的世界秩序中,当下政治格局因受制于假冒“全球化”的蛊惑,从而深陷于社会话语(实际是政治话语的隐匿)的沼泽中,并由此产生了孤立政治冒充多边主义以引导社会性政治的迷途。这种状况又经极权文人的倾力鼓吹和有意偏离,便成为所谓“地缘政治”的最好托辞(也就是把所有的困境和危机都推给“地缘”和因地缘形成的关联及差别)。但是,就本质而言,地缘政治在现实进程中既和意识形态无关,更不会对当代政治产生任何有效的作用和影响,因此臆造地缘神话的根本原因,乃是在于要通过设置政治陷阱,改头换面之下,掩盖极端主义和孤立政治的暴政本质,继而运用“全球化”此一面具,达到扩展极权的目的。由此,围绕着中共在政治形态上的矛盾争论和困惑就此产生,并在更高一级的层面上,成为误导社会真实状况及地区特征的主要根源。同时,更令人不安的是,一种新的对世界秩序产生极大威胁的政治困境,构成了当下乃至未来的不稳定诱因。正如中共通过对“全球化”的恶意歪曲,在迫使其他地区丧失对伪全球化的清醒辨析之后,又以非民主的暴力政治,卷入在实质上表现为反全球化的侵略性战争(如渗透、胁迫),冒充世界领导角色,敌意腐蚀自由领地,将多元合作的世界机制变更为一种极端孤立的非民主协议。并且,就事态而言,这种危机和对民主世界肆意侵入的影响及后果,正在日益扩大,已成为当代政治领域中最具暴力倾向的危险。

由伪造全球化所导致的必然结果,在加剧政治(国家与地区关系)不确定性的同时,也打破了真实社会的总量平衡。其中引发的一个最大问题在于,它使社会变成了非现实的形态,也即,当总量平衡被刻意打破之后,动荡和焦灼不仅扩大了社会内部的不平等,也导致了自由思想的流失。而社会图景的进一步恶化,源自于不受制约并在实际上由极权任意操控的暴力体系,随着社会分裂的急剧扩大,一般的现实条律便在极权的高度垄断中失效,并进而崩溃。而社会并非现实,这句话的意思是,由于受制于权力阶层的蓄意妄为,从而使得社会作为现实的容器丧失了在当代属性中的一体性。而这仅仅是来自社会的一般反应。在政治领域的范畴内,社会并非现实,则意味着社会本身已经败坏,社会有名而无实,因而现实不再成为真正的现实。这不仅仅是非民主的极权之恶对世界所造成的直接侵害,也一样表明了,误判一个经济“发达”但制度黑暗的权力构成,已成为民主思想在当代社会的致命陷阱,因为,我们即将要面对的,已不再仅仅是民主转型中的困境,还将时刻面临,整个世界社会现实的崩塌。

臆造“民主专制”

同时,经由伪全球化而实质为孤立的单边形态所制造的当代“政治秩序”,对思想的误导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并使得社会意识在学术层面上丧失了基本的判断能力,成为被极权操控和诱导的对象。这种表现,不仅体现于将极权刻意弱化为“威权”的学术妥协论调,甚而已经到了甘愿跪倒在暴政脚下,充当极权鼓吹者,如痴如狂,捏造出一个又一个强权至上、暴政至上的地步。这种混淆政治界限、玩弄社会现实的手段,在法国汉学家林果身上,可以说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林果以中共取得了经济发展的胜利为由,大肆称赞中共,继而得出“不民主也可以促进社会发展”的结论。不仅如此,还对由习近平所掌控的中共政权,予以进一步的正面阐述,将中共极权描述为一种虽然不是民主的但却称得上是“民主专制”的体制。而所谓“民主专制”,林果还特意为此下了定义,也即:“民主专制是一种具有民主形式的专制”。尽管在这整个过程中,林果并没有将中共直接描述为具有民主实质的政治体制,但却试图通过玩弄词藻,将民主与专制这两种政治属性完全不同的体制强行捆绑在一起。因此,尽管中共虽然是“专制的”,但却令人意外地变成了是一种“具有民主”的专制。此种荒谬的政治表述,毫无学术操守,不仅违背了当代世界有关政治分类的基本伦理,同时也以其不伦不类的矛盾腔调,试图为强权暴政洗脱罪名。进一步而言,在涉及到何谓民主的议题时,则意味着,经由此种自我冲突的社会臆造,一种来自思想视野的陷阱正在变成民主制度及社会体系的最大难题。并且,这种冲突的理念不仅反映着当代世界自由立场的退出,也同时表明了,一场更大灾难的爆发和降临。

政治表述的危机之后

对极权所导致的孤立体制的误判,不仅正在成为吞噬社会的恶性肿瘤,也同时对大陆民主运动产生了较为恶劣的影响,尤其是在自由思想被极端专制所遏止、并陷入迷惑状况的陷阱中时,误判便会由一般性的审视变更为对极权的依附,并在最终层面上,在涉及到世界政治的实际秩序时,削弱自由体制也即民主的现实功能,从而为不由自主捏造所谓的“民主专制”提供心理依据。这种对真实现状完全视而不见的消极状态,不仅加剧着社会动荡的幅度,也在无形中为极权的扩展起到了具有胁迫性的共谋作用,也就是通过对极权本质乃暴力统治的掩饰,夸大经济(利益需求)进展,漠视甚至完全淡忘了,在社会序列迈进至政治版图时有关民众权利的整体保障。而硬将民主与专制整合在一起的意图,就已经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是此,当代民主在社会场域内因孤立形态的粗暴干扰,并经极权的渗透,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并造成了世界秩序中有关政治表述的危机。然而,我们仍要探讨的是,在此种分歧、冲突同时又时刻处于紧张对峙的当代状况中,民主转型作为重返真实现实的起点,以及恢复社会在权力压制时代的确在性,则意味着一种新的抗争需要得到阐述,而并不仅限于抵抗和不服从。

当代困境的深入转化

就大陆民主运动以促成转型的现状而言,在事实上受制于国际思想环境的中断和妥协,并经由对大陆真相的掩饰(其情形错综复杂),难以达成外部体系中所需获得的普遍认同。也即,民主抗争的所有危机和困境并非来自大陆本土,而是在于,当反抗斗争进入到一个更为艰难的时期,因极权误导以及由于克服不了的来自专制的蛊惑,就会使得大陆民主的转型周期始终处于被扭曲的认知场域。伴随着此种非民主的极权迷雾,不仅使转型的可见性失去了精准衡量的系数,也因其再爆发的重复性,从而在社会性层面上,成为大陆之外全球视野的盲点。即:当代世界正在形成的恶劣状况是,在一个假冒全球化的时代里,这个世界根本不关心大陆发生了什么,也看不到大陆民众为争取民主而付出的牺牲,更听不到底层民众为之发出的呐喊。而民主运动,尤其是在大陆产生并扩大的地区性反抗事件,因为这种遮蔽,无缘于民主转型作为整体社会的驱动。

当民主运动的思想刻度因中共的急剧渗透,从而在转型形态的周期中难以形成连贯性和凝聚力,一种看得见的困境就会成为大陆民主抗争的主要障碍,也就是,在如何确证并澄清民主正当性的语境中,重整社会视野以面向现实的决心。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捷径可以直抵转型的目标,也不存在任何能够避免中共极权的压制可以轻易获取的民主体系。与此同时,又正是在这种需要集中一切精神以开始艰难决择的状况中,民主抵抗在事实上就已成为获得转型进程的必由之路,这意味着,在思想领域的层级中,对当代困境的深入转化。因此,无论是粉饰中共暴行的政治表述,也无论是转向亚洲的世界线索,都需建立在确认人权和自由价值的境况中,才会对现实构成影响。这种事态和对未来的慎思,即是转型内在涵义的现实表述。因为,无现实的现实,和无社会的社会,只有经过民主抗争的持续进取,才有可能达成现实和社会的一体真实。尽管,极权作为孤立形态的外在表现,已裂变为一场世界灾难,但民主抗争的意义,不仅是为了削弱极权的扩张,它更趋向于对社会体制的开掘和创建。正是在这一点上,民主体现着极权无法获取的对未来的承诺。

民众与制度结合的起点

中共以弱化社会为统治之术,其意图不过是为了分离民众,巩固特权需求,但由此所形成的却未必是对政治话语的全部垄断。极权的背后是黑暗,正如中共的背后,是无尽的深渊一样。而大陆民主运动同样也存在着另一刻度的时代风暴。推动大陆民主化的过程,在大多数的境况下,也一样意味着要同时影响并逆转世界性的民主价值观念,否则,必定会落入因自由思想的不断流失而生成的极权漩涡中难以前进。此种严峻的考验,即是对当代抗争的警醒,意味着大陆与世界之间互为依存的关联,需要通过来自社会的检视从而汇聚共同成长的动力,而不是说,仍将转型理解为一种空洞的情绪化反共行为。只有当民主是作为现代标志的制度体系,才可能经由此一路程,迈至一个确定的和正在发生的转型中。也正如转型的前提并不包含中共一样,转型是大陆民众与制度结合的起点,是使大陆社会成为现实而非政治压迫的开始,误解转型在实质上等同于强行在极权中注入所谓的民主元素,这样做的后果,只可能走向民主和转型的反面,成为新的反人权的极权标志。

因此,要澄清推动大陆民主和民主转型之间所存在的内在差别,以回应因深陷一个表面上的困境时造成的压力。这是在于,因自由思想的缺损与流失,所推导而出的“民主专制”(及其他混淆性视野),并没有正视在实际上已成为事实的现状,那就是,独立意识的日益强化,正在民间抗争的行动中生成极具民主内涵的生命力,是因为,独立意识是超出于自由思想的另一种对待世界进程的姿态,它在最深入的领域内,触及到了大陆底层民众的心声,并在此基础上,为重建何谓大陆转型的未来趋势注入了强劲的血液,并使之能在困境重重同时又不确定的政治格局中,发挥其作为民主抵抗的现实影响。而独立意识的来源和现实依据,正是建立在维护人权和社会价值的伦理中,它是超越了转型的政治神话后所形成的民众社会的反映。只有理解了这一点,才能穿透极权编造的迷雾,重返何为转型的正义之路。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2/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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