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一万个海瑞也无济于事

风清影古 2020-04-05 文:易中天 海瑞这个人在明清两代官场是一个异数,是个一清见底的官。当时所有官员都要收红包才能维持生活,他是惟一不收红包的人。 明代是官员俸禄最低的时期。按照吴思《潜规则》里的换算,明代一个县太爷的月薪,只有1130元人民币。这点钱,要赡养父母,供养妻儿,周济亲友,置办产业,还要养几个办事人。 另外,当时官员朝觐、调差、上任,朝廷是不出路费的,得自己想办法。何况还有...

易中天:底线就是最起码的共识

易中天 2020-04-13 我的《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共识》发布后,照例众说纷纭。这很正常,也都值得尊重,有些问题也问得有道理,比如: 我们还有共识吗? 共识是最重要的吗? 你说的共识做得到吗? 那就答来。 为了共存要共识 我们还有共识吗? 实话实说,不多。 但,可以有,也必须有。 因为第一,每个人都希望活下去。 第二,只有互相帮助才能活下去。 还是那句话: 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船翻了对谁都没...

易中天: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共识

缘起 写完《封城不是难堪日,疫后方为大问题》之后,原本就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我只想尽快翻篇,回到过去的日子去。受苦受难的湖北武汉人,也好不容易才迎来阳光灿烂,更不想坏了他们的心情。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连续三天,至少有三家自媒体出现了这样的标题: 抱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来着? 何况这个标题也太吓人了,好像谁不站在方方一边谁就“不是人”似的,这哪儿成啊? 我相信,原作者也没这个意思。 标题党...

易中天:封城不是难堪日,疫后方为大问题

易中天 2020-04-08 今天零点,武汉如期解封。 天气预报显示:晴,10到24摄氏度。 这可真是大好消息! 怎么高兴都不为过。 怎么欢庆都不为过。 怎么激动都不为过。 武汉人,甚至有资格有理由在保证安全和不妨碍他人的前提下过把瘾: 铆起哭 铆起笑 铆起昂 铆起唱 苕起拍巴掌 他们实在是憋得太久了。 倒是外地人,应该在今天向武汉人和湖北人鞠躬。 因为: 武汉不封城,我们难幸存。 没有武汉和湖...

易中天:武汉杂忆:阅马场

易中天 2020-03-05 随父母迁到武汉那年,我六岁。 我们家住在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宿舍区,不过学校当时不叫这个名字,也不是一所大学,是两所。一所叫中南财经学院,另一所叫中南政法学院,两院之间还隔着一条路。 ◯ 易中天和父母 拍摄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老校区 后来路没了,两院也合并。 再后来,建了新校区,这里成了旧址,也叫老校区。 一墙之隔,是我高中的母校——华师一附中。 当然,现在也是旧址,或...

野夫:闲话易中天

一 2000年,我写过《闲话易中天》一文,发在《解放日报》,后来又被《书与人》杂志转载。那时,知道先生的人不多,所以我开篇即牢骚――京官适合外放,便于捞银子。文人应该进京,容易名天下。――以下的议论,则多是为先生鸣不平的。那时先生和我,大抵皆未料到偏安一隅的他,还会真有一步如日中天的晚运。 其实,先生执教武汉大学时,已然是校园的一道风景。1986年,我插班进中文系,那时就已经开始实行必修课和选修...

易中天:半粒灰,落到头上也是山

易中天 2020-02-29 有位老人家“不合时宜”地生病了。 老人原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军区后勤部钢铁厂第一名女兵,参军那年17岁,现在87岁,随儿子生活在上海。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跟她老人家同在乌鲁木齐八一钢铁厂工作。说句高攀的话,我可以算是老同事。 人老病多,当过兵的也不例外。 发病是在正月十四,老人家疼得全身动弹不得,瘫在床上。 当时,上海已经确诊新冠肺炎数百例,一切都变得不同往日。 ...

佚名:副教授易中天为何没能转正?

天涯新观 2020-03-03 “无一日敢懈怠,无一事敢马虎,心存敬畏之心,不要得意忘形”,易中天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在武汉大学、厦门大学和《百家讲坛》任职期间都是兢兢业业,未曾有一点马虎。这样的处事态度也使易中天备受同学的敬爱,武汉大学曾经的校长刘道玉也是非常欣赏他,然而,易中天在武大却只是“永远的副教授”,这是为何? 最受欢迎的中文老师,课上座无虚席 易中天是湖南人,因为父亲工作的...

易中天:武汉的女人们

易中天 2020-03-08 武汉的女人直追大唐 武汉人把未婚女孩叫做姑娘伢,已婚的叫嫂子。 但,不管嫁没嫁人,都有大唐之风。 大唐的女人多半是姑奶奶,高祖皇帝的女儿平阳公主还有自己的娘子军,以至于她死之后,送葬的是战斗队,伴奏的是军乐团,一路威风凛凛,戟举旗扬,马嘶角鸣。 这是什么阵仗! 太宗皇帝也碰过钉子。 他赐给手下将军两个绝色女子,那人死活不敢要。皇帝只好请来他的太太,倒了一杯液体,给她...

滚君:狠人易中天:“国难当头,不拍马屁吃人血馒头你会死啊?”...

汉哥观世 2020-02-19 01 想必这两天,大家都被易中天的一篇文章刷屏了。 名字叫《武汉铆起,马屁精滚开》。 快言快语,直指要害。 不少网友惊讶。 “这还是那个《百家讲坛》的易中天吗?” “以前不是以幽默风趣著称的吗?怎么这篇文章,笔锋这么狠?” 看来很多人完全不了解易中天,以为他的火,只是靠把历史故事讲成段子。 其实他一直是个敢说话的狠角色。 滚君今天从这篇文章聊起,然后再讲讲一直以来...

易中天:劝君免谈陈寅恪

一、不该热的热了起来 已故历史学家陈寅恪在辞世多年后忽然成了文化新闻的热点人物,似乎是一件没什么道理的事情。 史学不是显学,陈先生也不是文化明星、大众情人。没错,这些年文坛银屏上是有不少“历史”,而且上演得轰轰烈烈,风头十足,好像全国人民都有历史癖,也没患过健忘症似的。然而最走红的“历史小说”和“历史剧”又是什么呢?《还珠格格》和《雍正王朝》。前者已自己坦言是“戏说”,后者则被史学界斥为“歪说”...

易中天:我对未来中国的希望就是守住底线,不唱高调...

你问当下中国缺什么?我看最缺底线。这很可怕。一个人,没了底线,就什么都敢干;一个社会,没了底线,就什么都会发生。 比方说,腐败变质的食品,也敢卖;还没咽气的病人,也敢埋;自己喝得五迷三道,那车也敢开;明明里面住着人,那房也敢拆。还有“共和国脊梁”这样的桂冠,也敢戴,全不管那奖多么野鸡,多么山寨。 于是冲突迭起,于是舆论哗然。不是“当惊世界殊”,是“世界当惊殊”——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这样?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