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3日 俄罗斯联邦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发表了联合呼吁书,呼吁俄罗斯全体公民在即将举行的全联盟公民投票中赞成保留在新的基础上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和赞成它在国际文明社会中的应有的地位。呼吁书说: “根据第四次苏联人民代表大会的决定,3月17日我们大家应该作出一个责任极其重大的选择: 作为一个任何民族的人的权利和自由都将得到完全保障的、平等主权共和国的联邦的苏联,将存在还是不存在。简短的两个词 ‘赞成’ 或 ‘不赞成’ 将注定我们祖国的命运。

呼吁书指出,苏联是由于它的全体人民的许多世纪的共同努力所形成的、独一无二的文明社会。在苏联领土上居住着42个民族、40个部族和19个民族部落。所订的婚姻的20%是民族之间的。几乎有7500万人、四分之一的公民居住在民族地区之外。呼吁书强调指出: “应该平静地和仔细斟酌地确定克服那些几十年来受到忽视的和根深蒂固的消极现象的途径,应该不允许某些势力在民族主义分子的野心和自私甚嚣尘上(在其背后是公开的夺权斗争)的时候,不择手段地把国家推向深渊。”

3月14日 俄罗斯最高苏维埃主席叶利钦说,在我国发生内战简直是难以想像的,在居民的各社会集团之间,工作人员之间,知识分子、工人、农民、军人之间不存在这样的社会矛盾。这是他在与《共青团真理报》记者谈话时说的。该报全文刊登了这篇谈话。

在谈到国内的政治局势时,叶利钦说,“与旧体制斗争的紧急时刻到来了。旧体制在争取生存、不放弃权力杠杆,今天还在利用这个杠杆。我认为今年将发生转折,或是向这个方向转,或是向那个方向转。但我仍相信,民主力量必胜。” 叶利钦认为,“现在应当从松散的、组织涣散的民主运动过渡到成立一个强大的党”。 “我应当立即预先说明: 我无论如何不成为这个党的领袖。因为我反对国家最高领导人身兼党的领导职务。” 叶利钦认为必须加强俄罗斯政权,它能够赢得大多数人民的信任。在这方面他强调指出: “总统职位与强有力的政府——这对于俄罗斯是必要的”。在谈到他对未来的联盟有何看法时,叶利钦说: “俄罗斯将留在各个国家的联盟中,但这些国家应有更大的权力,更强的国家体制,它们自愿地将想交出来的那些职能交给中央”。叶利钦说,最近他给国家广播电视委员会的领导人克拉夫琴科写了一封信,请求3月15日给他一个小时电视讲话的时间。但他不相信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报纸刊登了克拉夫琴科给叶利钦的复信,拒绝了他的请求,“因为居民对叶利钦3月9日的讲话反应不好,还因为国家的整个不利局势。”

上任之初,戈尔巴乔夫处心积虑的是在危险的政治竞技场上获胜,对于十分复杂的干部调整问题,他干得顺风顺水。

自勃列日涅夫当政以来,苏共干部队伍老化,保守思想顽固。戈尔巴乔夫要推行他的改革路线,必须有相应的干部队伍作保证,这不仅事关国家改革大业,也关系到他个人的政治命运。他要割除旧机体上的疽瘤,就要动大手术,来个大换血。对此,他在列宁格勒斯莫尔尼学院的讲话中痛下决心,直言不讳:

“调整是非进行不可的,那些不打算调整,甘当完成这些新任务绊脚石的人干脆滚开。” 他接着强调说: “滚开,别碍事!” 后来,《星火》周刊一位编辑为戈尔巴乔夫将要进行的 “大换血”找到一个适当的比喻: “这是一次在一个从不跳舞的社会中举行的舞会。在这样的一个多民族迪斯科舞会中,很多人将踩着别人的脚趾。”

当时的苏共中央政治局有十名委员,两派平分秋色: 站在戈尔巴乔夫一边的是葛罗米柯、阿利耶夫、沃洛特尼柯夫和索洛缅采夫,另外五名委员是格里申、罗曼诺夫、吉洪诺夫、库纳耶夫和谢尔比茨基。在戈尔巴乔夫仅仅当政一个多月后的一次苏共中央全会上,就推选利加乔夫、雷日科夫和切布里科夫为政治局委员,这使政治局中的力量对比立即发生了重大变化,而且利加乔夫和雷日科夫是越过候补委员直接进入了政治局。二人日后成为戈尔巴乔夫执政前期的得力伙伴。

在取得政治局的力量优势之后,戈尔巴乔夫又“招降纳叛”,把一些被贬的专家学者网罗门下,充当改革事业的急先锋。他们之中有经济学者阿甘别吉扬,作家扎雷金,历史学家阿法纳西耶夫,前中央宣传部代部长雅科夫列夫。这后二人以后在苏共垮台过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荀路 2021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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