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 在叶利钦报告之后,今天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委员扎哈罗夫和共和国院主席伊萨科夫分别代表不同派别作了副报告,联邦总理西拉耶夫阐述了经济纲领。两个副报告反映了两种完全对立的意见。扎哈罗夫代表民主俄罗斯,对叶利钦的报告予以肯定评价,称赞他执政九个月来的功绩,呼吁本次人代会解决设立俄罗斯总统职位的问题。伊萨科夫代表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六名领导人报告,他们曾联名发表了不同意叶利钦政策的“政治声明”。伊萨科夫说叶利钦昨天的报告“又在加剧冲突的道路上迈进了”。他批评叶利钦“搞了好几个纲领而无力把任何一个实施到底”。他认为俄罗斯领导人助长了国家的混乱,叶利钦在追求“获得不受任何限制的总统权力”。伊萨科夫对戈尔巴乔夫也进行了批评。

同日 戈尔巴乔夫在第一次全军党代表会议上发表讲话,向会议参加者并通过他们向陆海军中所有共产党员表示敬意。他说,“会议上涉及到所谓的非党化问题,正确地指出了它的破坏性。要知道非党化的口号同样属于非联邦化、非苏维埃化、非集体化等一类的毁灭性方针。每个不抱成见的人不会不明白,这一切在我们的现实情况下最终将意味着破坏国家机构的所有环节,破坏并瓦解国家的统一武装力量。”他还指出: “今天我们碰上了反对势力想要破坏社会稳定,动摇、削弱甚至破坏宪法结构的企图,而这些反民主的行动是在争取民主的口号下采取的。” 但是戈尔巴乔夫也强调了“我赞成意见多元化、政治多元化,赞成给每个党派通过使它的计划目标富有吸引力来赢得它的权威”。他表示不接受军队共产党员对他在奉行国内政治方面“不坚定”的批评,强调他在国内政治问题上不会采用老办法进行镇压。同日,苏联国防部长亚佐夫对苏联电视台发表谈话,强调苏联武装力量是社会团结、政治稳定的极为重要的因素。

3月31日 合众国际社称已经辞职的前外长谢瓦尔德纳泽接受苏联电视台记者采访时说,“来自反动势力的威胁在过去三个月增加了”, “保守派和民主派为争夺苏联的权力正在进行殊死的斗争,而强硬派给国家造成的危险更大”。他说, “最近的事态证明了”我在辞职讲话中“所说的话”。

(1990年12月20日,在苏联第四次人代会上,谢瓦尔德纳泽提出辞职,他说, “改革派已经溜掉”, “独裁正在临近”,“我要辞职”,这“是对独裁的抗议”,“我不能容忍我国正在发生的这种情况”。戈尔巴乔夫说,加强总统权力“不是什么独裁”,“不能把二者混为一谈”。)

为了实现“加速战略”,苏共二十七大还作出了如下部署和规划:

其一,进行经济改革。戈尔巴乔夫明确宣布,苏联目前的生产关系形式、经营管理体制,是在经济粗放发展的情况下形成的,现在已经过时了,“某些东西已变成了障碍”,“必须进行根本的改革”。经济改革的内容大体包括: 用“新的眼光”研究社会主义所有制及其形式,在农村提出生产队、作业组、家庭三种承包制的形式;扩大地方和企业的自主权,使企业转向经济核算、自负盈亏;克服对商品经济的成见,用各种经济手段进行经济管理;推广经济定额,使集体、个人的收入与企业的成果挂钩;建立现代化的经理管理机构,把部门和地区的管理结合起来。

其二,实行政治改革。戈尔巴乔夫针对苏联政治体制存在的弊端,要求在经济改革的同时,必须同步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主要方向是扩大民主和公开性。他说,没有民主就不能加速社会发展,而没有公开性就没有民主。政治改革的内容是: 中央放权,管理机构要精简,管理决策要民主,基层干部要选举,法制要健全,领导作风和工作作风要转变。

其三,加快科技发展。1985年6月苏共中央专门召开了科技进步的会议。12月,苏联又同东欧经互会成员国制订了今后15年的科技发展纲要。苏共二十七大更明确地把科技发展放在领先地位,力求以高技术达到高质量、高效率、高速度。为此要优先发展机器制造业,加速发展技术密集企业,改革科研体制,加强国际科技合作与技术引进。

总之,“加速战略”是总方针,体制改革和发展科技是两个重要环节,以此对苏联社会进行综合治理,力争到本世纪末使苏联经济实力翻一番。

但是,“加速战略”以失败告终,苏联的经济实力没有翻番,苏联自己却翻倒在历史的车轮下了。

荀路 2021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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