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影响世界的国际左派,多产生于欧美发达国家。奇怪的是他们的政治和社会影响力却在落后国家或集权国家。他们对欧美国家批判得非常严厉,却总是很难掌握到那些国家的政治主流。

这些年一直为国际左派而纠结。过去,读了他们不少书,每每因他们为社会不公呐喊,为贫困阶层叫屈,嘲讽特权、暴发户、贵族和奴才而心情澎湃与击节欢呼,为他们号召砸碎旧世界,打倒反动权威而沸腾。我甚至曾幻想生于乱世,遇到奇遇,学到一身绝世武功,然后就可以行侠江湖,把那些害人虫一个个给撸了。可如今,却发现他们只是煽情,只是发泄,只是破坏,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建树。跟随他们狂吼乱叫一阵子之后,却只有茫然与空虚。

国际左派只是批判,提出问题。他们虽然善于哗众取宠,但往往失之尖酸刻薄、急功近利、固执己见、偏执偏信。他们脱离实际,蔑视秩序与权威,常吹捧那些不择手段甚至坑蒙拐骗的所谓英雄。他们有些迷信暴力,总是高挂“革命”的大旗。革命之后如何建设则是不管的。

国际左派往往是半调子知识分子,比普通人聪明一些,但与大智大德相比,他们又差了几个世纪。他们的实质是用中世纪的思维与智力,却企图构建一个人类新社会。那样,当然只能南辕北辙。他们越得势,越能忽悠人,人类社会因他们带来的伤痛也越惨重。

不可否认,国际左派常常是梦想家。他们的乌托邦理想,对人类社会总有永恒的吸引力。可人类社会的发展方向或总目标哪怕是对的,但实现的路径不一样,方式方法不靠谱,带来的结果可能恰恰与原先的愿景完全相反。所以,按照国际左派的那一套行事,常常就是理想很美好,结果很糟糕。道理很简单,旧体制固然有许多可恨的地方。但你开出的新药方是毒药的话,不但不能治病,反而要了人命。就怕你所声称的新世界是地狱的另一层。

国际左派最幼稚的地方是坚持自己虚幻的理念,将人类社会找到了的并且证明是先进的,代表人类智慧新高度的东西加以排斥与丑化,说成是与旧制度一样的东西,如民主、自由、法治等。他们会随意漠视历史与现实,把意念当真理,把可能当现实。有些东西,“多与少”和“有与无”有本质区别。但他们总把“多与少”夸大成“有与无”,结果原本争多争少的问题变成另一种有还是没有的根本对立,连那一点点少也不存在了。

旧制度确实出了问题,是国际左派能够成势的根本原因。社会积压了太多的不公平和不满情绪。民众有的时候能够保持社会理性,但有的时候,也会变成一群无知的、愚蠢的、非理性的群氓。一个社会要避免让那些人控制,就得不断进行改良,修正错误。社会的自我变改,必须永远在路上。

有一些国际政治派别,被国际左派妖魔化了。在欧美国家总是存在强大的保守派。所谓保守派实际是改良派。这些国家多是两党制。实际上,反保守派的民主党、工党甚至共产党都不同于国际左派,他们骨子里也是改良派。这些国家,两党理念、政策往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是趋同的。中庸一点,理性的妥协,但在国际左派眼里,却是阴险、奸诈、机会主义那种形象。

影响世界的国际左派,多产生于欧美发达国家。奇怪的是他们的政治和社会影响力却在落后国家或集权国家。他们对欧美国家批判得非常严厉,却总是很难掌握到那些国家的政治主流。就是法国这样的国家,左派势力看起来很强悍,但他们哪怕成为国家领导人,实际治国政策上却还是中间化的,并不极端。极端的治国政策,只有落后国家或集权国家才能得到有效执行。多国的社会实践一再证明,这些国家终归要陷入混乱甚至灾难之中。

再仔细想想,国际左派原本就是比较偏激那一伙的。他们的语言风格与信条一般都是“语不惊人誓不休”,所以他们考虑的是怎么说得吸引人,怎么才能够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他们实际只是语言学家而不是真正的社会学家。所以,他们的言说有时惊悚,有时可乐,有时雷人,但都生活与社会本质无关。他们或许有他们自己的存在价值,但明智的做法是不必对他们的言说太当真。仅此而已。

来源:人生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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