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真理

最重要的梦是无物可梦,
最典型的事儿到处抛洒,
最拮据的是什么都占有。

你说来自东海,象形的字迹,
你落户的点儿在那儿,
你最近的颈椎离去的天堂,
你远远的望去一排一个人,
你怕牲畜变人的嘴对峙,
你担心天的钢架子塌下,
你会掉头脱形这躯干,
你尝试着将亲戚归之古代,
你粘稠的液和血脉流哪儿
你是不是一瞬的墨白
你抓天边发毛的不放,
你一捆我来世的旧毛絮。

我们起止东边的土,
我们是你们深挖的那个社会监狱
而你们到头来共沉浮狱警的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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