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懿:拖刀计这个心机婊很坏很厉害

校长特指满口娘希匹的蒋公蒋委员长的时代,余年轻力壮而非年富力强,脑子中只有勇武,只有正而弃其奇。彼时也,余与盟弟贤斌,知世有正奇之用,舍奇而取其正:汉语言系统中,烂人太多,人人持奇而弃正,背大道而奔驰、而冲突、而折腾,全是心机婊胯下的巨婴。吾弟至诚至纯,抱朴守正守雌到而今。余困于粪坑,与屎尿蛆虫为邻,竟为茅厕之石,硬有之,臭亦万不会无之。以有谓无,伪也,诈也。余强辩之云:知已知彼。然知已知彼的首...

欧阳懿:校长的菜园

天低云暗,气压低得憋死牛鬼蛇神妖怪。想写一下校长曾经的菜园。 那是1995年5月,贤斌同学在北平,和阳平杨宽兴之流折腾。天低云暗,气压低得憋死牛鬼蛇神妖怪的样子,风声不吉,忌言语,不良于行。 是福是祸都躲不过,瞻前或顾后都是多余。去城里行了一圈,被人抢白了一通一一你们在搞啥子?被人宽慰了一阵一一从来如此,天不塌呢。您们那些老人和长辈啊,嗯嗯。 回到谋食的学校,守着学生。偶然看见窗外围墙根下有一爿...

欧阳懿:童话:找良币

总是担心劣币逐良币, 良币老师甚模样? 良币老师而今在哪里? 找啊找,找良币 良币老师在哪里? 用根棍,搅一坑屎, 七七四十九, 八八六十四, 九九八十一, 天复天,日复曰, 屎里发现一粒米。 舔一舔,嚼一嚼 咂巴嘴,眼放光, 良币老师在米里。 握握手,敬个礼, 良币老师在这里。 2019-07-29...

欧阳懿:你说的良币

良币已久, 久过汉武秦皇 久过孔孟 以及文王周公,鸟生鱼汤 良币在高速公路上翻滚, 良币在元明大淸的广场翻滚 在蒙恬的长城上翻滚, 在皇帝老师和太监老师的丹墀丹陛上翻滚。 昨晚,我做了一个熠熠闪光的长梦, 良币在我的信用卡里欢喜和翻滚, 叮噹有声, 好听得很, 醉倒一片古老的先人。 2019年7月22日...

欧阳懿:牧猪人哭了

猪死光了 牧猪人哭了 牧猪人的眼泪汇聚 能成一条江一条河 猪死得很冤 死猪们被埋藏得不浅 亦如死亡的缘由不可稍微暴露 猪死得很冤很冤 牧猪人哭昏了 他在睡梦中听见木鱼说话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2019年7月18日...

欧阳懿:如我们想念之深之深沉一一致刘贤斌先生

在狱很久 21年 终成狱王 为自由终成一代狱王的狱王啊 你端坐牢狱深处,并不孤独 你日日有与卢梭老师聊天对话,说 人,生而自由 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如真假众沙弥众比丘众比丘尼,颂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为自由终成一代狱王的狱王啊 你端坐牢狱深处 你与世界的联系 密如蛛网和细雨 密如我们彼此的思念 国王、枪兵和高墙不能阻隔 以及风雨,也不能阻隔 诸夜和昨夜,心多悸动 狱王啊,你在深深地想念我们...

欧阳懿:给我一万个刺客

请给我一万个刺客,神 一个刺客,她应该是一个姑娘 她的纤纤手和绣花针扎在布偶身上 负心的汉子,狐媚的小三 都死在她的手上 十个刺客,扛一肩射钉枪 他们皮糙肉厚的大手,原本只会 扛锄头抚犁耙,而今扛枪 他们在祖国的大地游荡 突然零距离宰杀村长 及其全家,什么仇什么恨 一千个刺客,手握张良铁锤 藏在树上、墙后 藏在人民里面,或者就是人民 等候秦王和仪仗队经过 他们不容易得手 偶尔,能砸碎一个车轮 车...

欧阳懿:买菜记

天刚蒙蒙亮,罗老师去学校,吩咐买姜、䓤、蒜。 校长说,生活要艰难了,家里应该立即购买泡菜坛,酸菜稀饭,人民最爱,什么姜、葱、蒜,简直是败家祸国乱来胡来。 伟大的爱情和婚姻是这样的:我们只不过是把别人斗嘴斗气互相轻贱互相伤害的时间拿来互相欣赏、鼓励和爱恋罢了。 就去大门口的菜市场,旁边的水果铺子摊子,今天原则上只瞄一眼,就不靠近了。五根䓤,5.5元;三块姜,5.4元;16颗蒜头,4元。计收14.5...

欧阳懿:用诗歌作最大的法官

嗨,或者hallo 从梦和香艳中醒来 从桃花和芬芳中醒来 从爱情和甜美中醒来 从奇怪的房市和注水的纸币中醒来 醒来,即使只有一位诗人醒来 走向成都市抚琴西路 那条充满罪恶的大街 走进109号 那座永无正义的城堡 去朗诵一首赞美叛逆的诗 用诗歌作最大的法官 裁定谁是记忆和真相的杀手 同时宣告 爱春天和爱自由 无罪 2019年4月4日...

欧阳懿:江湖不服从如律令

当我放弃把全部身心用在为高考分数拼命的时候,我明白,我开始滑向江湖。 那时,主要是看课外书,我的世界貌似与主流人群有了不一样的色调。我的世界里是雪莱、拜伦、马雅可夫斯基……诗意地反抗和不可描述的要自由,正好与饱满叛逆的荷尔蒙对上暗号,谋财害命。 到一墙隔壁的教育学院上了中文班的学籍,算是在父母那方面有了交待。那时候,我己经读过黄药眠先生的弟子刘晓波先生的黑马文章,那文章象传统文学中的照妖镜或削铁...

欧阳懿:假如蝴蝶,兼怀好友陈兵

假如我能够 装扮成蝴蝶 假如蝴蝶的双翅 色泽可以斑斓迷人 她应该是一只相当哲学的蝴蝶 她应该是一只特别文艺的蝴蝶 如此我可以描述 我曾经的成都 诗酒快意,剑笔恩仇 如此我可以描述我曾经的成都 每一条熟悉的街道和传奇 茶店子,奥林 府南河,合江亭 栅子街,三一书店 石油路九号及书架 太升北路,创能机电研究所 驷马桥,最后羁押我的派出所 偏离正义已远已久的正义路 以及某几个神秘的信箱 以及梨花沟 以...

欧阳懿:带露摘花之陈卫、陈兵两兄弟

年轻时候,为了生活、远方、理想,一帮朋友,走着走着,就少了,筵席上多出了一把又一把空椅子。 你就想,等吧等吧,大家会很快回归,坐满所有的椅子。你就喊:妹儿,服务员,加几把凳子…… 2016年2月21日,我们给小二、小三过生日,旁边给小二哥留把椅子、一只酒杯、一双筷子。 小二、小三是孪生兄弟。 小二大名陈卫,1988年入北京理工大学。 小三大名陈兵,1988年入西南石油管理学院。 小二哥的才情,大...

欧阳懿:开始忧伤

——致陈兵 四月已久 开始忧伤 小石桥边 香椿树就在窗外 爬上明朗得吓人的月亮 花椒树的一只脚探进溪流 晃来晃去 水哗哗的响 我开始忧伤 忧伤地想起去年的今夜此刻 你喊我去九眼桥 或者牛市口 和某些人喝酒,我说好啊 如果,头上正好有灰机飘过 应该能够赶上 那时,你喊我喝酒 还有一个理由 你想说,快27年了 2017年4月11日...

欧阳懿:坐班房的

小时候,我家人口金字塔下,全是一帮鼻涕娃。小屁孩一多,就象箱中的蜜蜂,就象筐中的鱼,挤压摩擦在所难免。一言不合,恶语相向,如此成长。我所收获的恶语的顶端是四个字一一坐班房的。 我的案子,拖了一年零四个月,才勉强压下来。两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尽在意料中。宣判后下庭,没有立刻回送看守所,等文书打印吧?暂时放进一间三、四平米的小房间。这小屋很奇特,让我起了研究的兴趣。屋顶很高,若跳跃起来,手也摸不着...

欧阳懿:校长示儿第十八书:永不绝望永不放弃

亲爱的巴驼: 因为距离近,工地上无事可做,我又想着回家。计划把拖了很久的文债做部分清了,奈何没有很好的预备,不能实施。就又看看电影吧。 前段时间,委内瑞拉和马杜罗老师比较热,引我对冷战铁幕下的非殖民运动和左倾思潮以及大国博弈对拉美、对非洲、对亚洲政治图谱的改变有一点点关注和思考。当不知道把自己投向何处的时候,回归家园是一个最好的决定。我躺在你买的K588卧铺上做如此想。 从成都火车北站出发的车辆...

欧阳懿:校长示儿第十七书:祂是你永生的祝福和依靠...

亲爱的巴驼: 世事难料,夜长梦多。所以,近两年里,我压制了给你写信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动。枪兵们在雪地里从山下往上冲,气温很低,冻得死大牲口,我趴在阵地上的雪地里不能动。这种状态,画面感很强,极象是上世纪50年代的韩战。 昨天上午,在送别张爷爷张先痴老师的现场,人们进告别厅去了,只剩下我和你并肩留在那个广场平台上,等你卢伯伯的到来。你发现我鼻梁上有一块皮肤颜色比较暗淡。 下午我在火车东站挨时间,收到...

欧阳懿:张少爷的路——《别样的中国:张先痴篇》

也许是书从手中或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我从小睡中惊醒。我半躺在客厅的木椅子上,透过门窗,可以看见院坝里的树叶和蔬菜,天空是实而非地晦暗和寒凉着,典型的深秋的盆地气候。这里是距离成都半小时车程的新都,作家李劼人的故乡和他的《死水微澜》的发生地。 我继续半躺着,头上方是一书橱,塞满古今中外正版、盗版、允许出版发行或者出版后又被禁止发行的书籍。客厅的里间传来键盘打字的嚓嚓声,和由电脑阅读出来的刚打出的一...

《自由之笔》第十八期:陈卫抗争终不懈

——《中国当代文字狱囚徒编年录》第一卷第五十一案(1997)   陈卫(1969年2月21日-),自由撰稿人丶社会活动家;因参加“中国自由民主党”和筹备“六四”三周年纪念活动,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服刑五年後,於1997年刑满获释。   陈卫於1969年出生在四川省遂宁,父母是遂宁纺织厂职工,姐弟四人排行老二。 1987年,陈卫於在遂宁中学毕业,次年考入北京理工大学七系(机械...

欧阳懿:水中的石头

鹅卵石醒了, 错, 鹅卵石压根儿没有睡着。 人和鬼都不曾从桥上走过, 巫咸说, 那些人和鬼都很妖怪, 他们怕天明前走在桥的中央, 鸡就开始叫唤。 那些人和鬼 心中装着很多妖怪, 五百年,五千年,在河水中伸出丑陋的爪子, 把石头摩挲成鹅卵石, 龟儿子咋就不过河? 龟儿子整死不过河啊, 每一块石头都被搓摸成卵, 成了鹅卵石。 五百年,五千年,丑陋的爪子在河水中在石头的身上摸啊摸, 没有一块石头能睡得...

欧阳懿:校长老师荐片:《智利说不》

简介,本片根据真实历史事件为背景,讲述在老朋友智利军事独裁首脑皮诺切特统治期间,“广告救国”的一个传奇故事。 老朋友皮老贼皮诺切特将军的军政府用残暴高压政策镇压异己,引起了不知好歹的智利人民的大量不满。但面对国际社会施加的政治和经济上的压力,皮诺切特老师被迫自信勇敢地举办公投,由人民用“yes”或“NO”的方式,决定是否由皮老贼皮诺切特老师继续接任党和国家下一届八年的任期。万恶的反对党领袖找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