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 Jiang1天国里的杨绛收不到人间刺耳的声音,无论这杂音来自何方投向何处,即便杨绛没走即便杨绛仍在与我们同行,相信没一种杂音能划破她内心的平静——一种真实的这世上没几个有的内心平静。

首先本人从不是人格洁癖者,我不认为这世界有圣人无论过去现在,杨绛钟书当然不是。但我更是个文本主义者,我相信境由心生,我不认为一个写出“我不与人争”的杨绛真会咬人,即便真咬了我觉的一定事出有因,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我只能说这样的如果不存在。

我还认为不同于百分之百布尔什维克的是,自由主义者承认人性的缺点。或许杨绛没完全做到“不与人争”甚至她的“不屑”二字已含争图,或许钱钟书边说着绛“最好的妻最才的女”时还有另谋。我在想若我是文革中的钟书或杨绛,当自己的家被强令分出两间给一对并不相谋的夫妇,和道不同的人同一屋檐,若这样我会不会失控失态直至失禁。

当然我们应该大爱无疆,我不知上帝能否做到,至少道德自我完善者托尔斯泰没做到,我相信老酒葫芦也做不到,因为老酒也有洁癖,他老不想为他(她)人的性格缺陷买单,哪怕是美女。

但这几天对杨绛的杂音的确过了,这已不是俗尘意义上厚不厚道的问题。即便所有的杂音都是事实,然死者已不可能反驳。我觉的这样的一面之夺虽不是小人也非君子,我相信当下的这样者大有人在,因为据我所见几乎每次公众人物的离世都伴随着活着的人们一厢情愿的批判攻击,比如离世不久的吴弘达先生和尸骨未寒的杨绛女士。

我无意为死者辩护,但我轻视在一个人的忌日攻击,哪怕你再有理由,除了驾崩的暴君。

相信杨绛不会这样,钟书也不会。

继续目送杨绛,目送这一家曾经的书香。

2016-05-28雨天美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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