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九年元月,北京,一个严冬之夜,寒彻透骨。我在当时任教的大学的青年教师宿舍里,拥裘夜读。孤灯一盏,除窗外凛冽的风,折断的枯枝,断续发出的声响外,万籁俱寂。那是本法国诗歌的译集,诗句如“森林吹起绿色之火”,让人遥想春天的广大和辽阔,心生暖意,至今犹记。稍后,读到“让火活着,我们将离开客厅,为死去的人”(记忆或许有误)之句,似有所感,疲倦上身,合书就寝。

辗转难眠,脑中缠绕的依然是那句“让火活着”,象一首交响的crescendos (转强),倦意尽散,披衣跃起,写下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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