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没有比列宁这篇杂文,能更直接地点明一九五零年代前后中国文学与文化发生的一系列实质性转变。以下引号之内,除有特殊注明与说明者,多引自该文。收录于上师大中文系文艺理论教研组编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期大林文艺论著选读》,作为“马恩文论”课教材,成本费3角(当时约合学生食堂一块炸猪排的价钿)。我依稀还记得那位黄姓女教师慢条斯理不紧不火的师表与教态。健在的话,也快七秩晋八了。令人惊讶的是,无论是一九0五年代的俄国,还是一九五0年代以后的中国,面对此类意识形态话语的强暴,讲台上下,个个皆能如久经阵仗,见怪不怪。而从书页中留下的划痕看,当年惨绿如我辈,亦竟如此淡定。

是的,我惟一划过的一处是:“文学事业最不能作机械的平均、划一、少数服从多数。无可争论,在这个事业中,绝对必须有个人创造性和个人爱的广阔天地,有思想和幻想、形式和内容的广阔天地。”幸许是觉得整篇文章读下来,只有这一句比较中听点。我没注意或不屑注意的是接下来一连串“革命导师”的自我否定、自相矛盾处以及素以逻辑严密著称的“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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