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慢吞吞地爬着,每进一个小站,都得停上三五分钟,有时候到了荒郊野岭,还来个“临时停车”。琼洁又拿出车票看了看:石门,这陌生的地名越发狰狞了。

“请问,到石门大约几点?” 她转向身边的乘客。

“照这么走下去,最快也得半夜。”那人用余光看着她,身子动了动,两个人的座位两个人坐,突然有点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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