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6日、中国国庆长假期间,美国众议院以219:206票通过了2018财年1万4千亿美元的减税预算决议。11月2日,美国众众议院共和党人公布了外界期待已久的税改框架议案。众议院共和党公布的名叫“减税与工作议案”(The Tax Cuts and Jobs Act)税改计划。12月2日自美国传来据报道,当地时间12月1日,美国参议院以51比49通过了特朗普政府的税改法案,这将是31年来国会首次修改税法。

12月24日,全球圣诞节前夜,特朗普总统签署了2018年美国实施大减税1.4万亿美元法案。美国大减税方案是:把企业所得税从35%降低到20%,允许企业主从企业收入中扣减20%。该法案将把已婚夫妇的标准抵减额从1.2万美元提高到2.4万美元。但对个人的减税条款将于2026年到期,而公司减税将成为永久性的。这表明特朗普政府税改取得参众两院的立法程序通过,进入实质性税改实施阶段。这是上世纪、本世纪近百年以来美国最大规模的减税计划,也是全球最大规模的减税行动。减税是企业家和投资者的兴奋点,将大大刺激美国的经济增长,创造更多就业机会,致全球资本积聚到美国本土。2018年美国减税、缩表、加息“三核”叠加,将抽回美元超过3万亿美元之巨,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货币大行动,占全球货币市场61%的美元之举,将决定来年全球经济上下的大势所趋……

12月5日,据日经中文网报道:《日本向美法看齊 擬下調法人稅至20%》,全球一波声势浩大的减税浪潮从发达国家开始席卷全球。

上世纪80年代,美国总统里根推出了一系列“经济复苏计划”,在一片质疑声中坚持大减税,最终不但遏制了美国经济衰退,还开创了“20世纪最持久的繁荣阶段”,1982年到1999年是美国经济的超级扩张期,里根也因此被誉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特朗普能否成为第二个里根?美国这次减税将在全球以及对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将产生哪些连锁反应?对全球的影响是短暂的还是对国家环境颠覆性的?

2017年美国实施:加息+缩表,就是法定强化美元回归、收回到美联储;超级减税,让全球资本都吸引、聚集到美国本土产业,一改全球国家生存发展大环境,致高成本国家自杀式消亡。特朗普的目的与实践理论是:占全球第一大货币61%市场份额的美元与全球资本都合力核聚到美国。囿美国是全球第一大经济体,美国这一行动过程与周期可能要4-8年来完成,惯性持续发力将超过10—20年……彻底改变人类的国家生态大环境。

特朗普税改,符合“生着更美好,活着成本更低廉”的人类发展理念。

美国超级大减税,辅以加息、缩表,就是给特朗普政府如虎添翼。缩表,就是缩小美联储资产负债表的规模,通俗地说,就是减少美元发行量、将原来放出来的美元收回去。特朗普政府12月1日通过“史前”减税税改方案主要是:(1)企业所得税从目前的35%减为15%;(2)个人所得税最高税率从39.6%减为35%,并将征税级差从7档减为3档,即35%、25%和 10%;(3)个税起征点,夫妻合并申报的所得税起征点将从12700美元升至24000 美元(转化成人民币,意味着夫妻收入合计低于16.8万不用缴个税);(4)新税改方案还将废除遗产税、奥巴马医保税、替代性最低税等税种。

而全球第一次金融危机至今的10年间,为了刺激经济,全球经历了史无前例的货币大放水,其SDR篮子国际货币国央行资产负债表急剧扩大。主要国家放出货币为:

美国,从9000亿美元,到4.5万亿,5倍。

英国,从1000亿英镑,到4000亿,4倍。

中国,从17万亿人民币,到34万亿,2倍。

欧元区,从1200亿欧元,到36000亿,30倍。

(引)以第1大经济体减税的大势所趋

特朗普政府(1)首先给企业减税。美国企业所得税率将由目前的35%降至20%,其中,由合伙人转缴企业税的公司(pass-through business)税率从39.6%下调至25%。企业减税虽然并没有降到川普原先要求的15%,但已是1940年以来最低的公司税。(2)翻倍调高个人所得税免征额。单身人士的免征额从6350美元提高至1.2万美元,家庭(已婚)的免征额从此前的1.27万美元调高至2.4万美元。简化个人所得税的等级。从当前的7档减至3档,税率分别为12%、25%和35%,这意味着最低个人所得税率将从当前的10%提升至12%,最高个人所得税率从39.6%降至35%,但也有可能再增加一个税率。而中国的个人所得税工资薪金所得最高税率为45%,美国将比中国低很多。美国政府此次“税改计划”还提出取消被共和党长期宣称为“死亡税”的房地产遗产税、增加儿童税收抵免、改变美国跨国公司缴税方式等举措。特朗普此前称,减税计划有四个目的:a)是增加美国就业机会,b)是简化赋税程序,c)是减轻美国中等收入家庭的缴税压力,d)是降低企业赋税比例。实际上,在全球经济复苏“乍暖还寒”情况下,减税已成为全球各主要经济体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手段。在特朗普政府大规模税改方案“靴子落定”前,不少国家就已经根据特朗普竞选室开始安排减税。

(1)匈牙利2016年11月宣布,将在2017年把企业所得税税率降至9%,成为欧洲最低和全球税率最具竞争力的国家之一。(2)德国2017年1月宣布对税制进行彻底改革,通过减税政策每年为企业和经济发展减负150亿欧元。(3)意大利也在2017年年初批准了一项计划,在2017年将减少企业所得税8%左右。(4)英国一系列减税政策已于2017年4月的新财年生效,减税政策主要包括:在2017 年4 月1 日永久性降低公司所得税以前,小企业减税优惠被延长 1年;雇主聘用未满25周岁的学徒免征国民保险税;就业扣除标准从2000英镑提高至3000英镑;资本利得税税率从28%降至20%。(5)印度2017年7月在全国范围内推行统一的商品和服务税。这是该国自1947年独立以来最重磅的税制改革,预计将显著降低企业税负10%上下。(6)法国在2017年10月底的国民议会上通过了政府2018年预算案中有关税收的系列措施,其中马克龙竞选时承诺的逐步取消80%的家庭的居住税,预计到2020年完全取消时能减税101亿欧元,另外还有对资本利得征收30%的固定税废除。(7)明年即将进行总统大选的阿根廷也在近期宣布了减税计划。其中,企业所得税计划从35%降至25%;电子产品减少17个百分点的税收比例;游艇、船只、高档汽车、摩托车的购买税比例从10%提高到20%等。(8)12月5日据《日经中文网》报道,受近期欧美减税和美国税改影响,日本政府也在前不久公布的最新草案中,打算将原本计划在2018年,从35%下调至29.74%的企业所得税税率的减税幅度进一步扩大。积极实施加薪,以及在物联网(IoT)等创新性技术领域投资的企业,将从法人税额中扣除一定税额,实际下调至20%左右,与美国同步。

1)、创造全球性美元资本回流美国

众所周知:美国是全球第一大经济体,美元占全球货币市场份额的61%,而美国的所有经贸及经贸行为都会是全球经济的大势所趋。目前,全球工业化国家的平均税率是22.5%,特朗普如此大手笔的减税,将大幅度降低美国国内企业的经营成本,刺激信贷市场的繁荣,鼓励投资,最终将全球制造业和资本回流美国这一税收最低点。资料显示,美国企业暂存在海外的利润总额达2.6万亿美元。特朗普在竞选时就看中了这块肥肉。富士康、福耀集团、海尔、海信、三星、LG、英特尔等巨头企业都被吸引着前往美国建厂,种种投资行为势必导致美元回流,导致中国市场出现资本紧缺的情况。而且特朗普还鼓励美国跨国企业资本回流,对于跨国企业迁回美国,其海外收入将一次性只征收10%的税收。未来会有更多“曹德旺”离开中国,去美国开厂。这必然会加重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同时,资本回流美国,将会引发境内流动性紧张,影响资产价格,商品市场价格,最终对股市、债市和楼市都造成一定的冲击。

对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影响更大而深远的是:(A)人民币基准利率是2.5%(现是最低时期),是国际SDR(美欧日英中)货币篮子中成本最高的一种货币(SDR篮子货币基准利率:美元1-1.25%、欧元-0.5-0.7%、日元0.01-0.001%、英镑0.25%);(B)中国基本生产资料居高不下,水电煤气油路等基本生产、生活资料高于发达美欧的2倍以上;(C)中国党、政成本运行全球大国之最,不仅是中国7级行政构架(中央、省自治区直辖市、副省级市州、地级市行署、县区旗、乡镇街道苏木、最基层村民委员会),再加上同等级别的党务双向党政运行。等于是党、政双核心、双重建制运行;(D)工业成本运行居高不下,中小企业运行困难重重;(E)中国是一个传统的农业大国,但农业的水稻、小麦、玉米、黄豆、棉花等主要农产品长期倒挂。

2)、中国人民币贬值超级压力超大

中国是当今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因为很多美国的跨国企业都落户在中国,他们迁回美国就意味着要抛掉人民币买入美元,会加速人民币贬值。随着10月份美国“缩表”计划开始实施,美元的价值也将得到大幅提升,人民币贬值的压力空前加大。目前欧洲经济也呈现复苏的态势,货币政策可能开始逐步收紧,欧元升值也将压力传导至人民币。中国经济正处于“稳增长”“去杠杆”的阶段,经济增长还没有触底,货币政策还将保持稳健的态势,人民币贬值预期已经逐步累积。人民币资产价格的下降,使中国企业的资产负债率提高,拥有的财富也会减少,也影响部分企业的偿债能力,长期来看可能使中国经济发展势头放缓甚至走弱。囿于人民币在海外不能自由流通、不能自由兑换,人民币进入SDR之后依然势微,无法撑起人民币向上的力量和全球拥有货币市场的占有率。

美元是一种占全球货币市场61%的第一大货币。美元就是全球货币的大势所趋。

2017年6月末,人民币占全球货币1.89%的市场份额,更重要的是进入国际SDR货币篮子之后,人民币依然不可全球流通、全球兑换、全球来支付使用。

2017最后一个季度、进10月中旬,美元指数回到93—94左右,已经从最低90上下点开始回头,再加上美国“加息、缩表、减税”三策施压,美元回流美国已经成全球的大势所趋。中国央行于9月30日宣布、决定自2018年起实施降准。即对单户授信500万元以下的小微企业贷款、个体工商户和小微企业主经营性贷款,以及农户生产经营、创业担保、建档立卡贫困人口、助学等贷款增量或余额占比达到一定比例的商业银行实施定向降准政策。此“定向降准”为,2017年底上述贷款余额或增量占比达到1.5%的商业银行,存款准备金率在基准档基础上下调0.5个百分点;占比达到10%的商业银行,存款准备金率在基础上下调1.5个百分点。这真实说明中国经济成本、使用人民币成本真谛的确高企,有降低货币成本的必要性与发展的重要性。更何况全球第一超级经济体美国2018年具有:加息、降税、缩表的三重跌加的进攻性战略和实践。中国人民币“定向降准”已经整装待令、未雨绸缪……迎接全球第一大货币美元:加息、减税、缩表的前不见古人。

3)、全球减税,第2大经济体如何应对

早在今年4月份特朗普政府推出税改方案时,《人民日报》就曾发表评论说:特朗普试图发动一场“税务战”(是继“贸易战”、“汇率战”之后的一个新说法)。中国国税总局官员则将特朗普的减税计划批为“只考虑自己”,缺乏“大国担当”,并暗示“负责任”的中国不会跟着一起加入这场减税大战。

国家税收,是真谛国之重器、一个国家发展成败的根源。历史的经验证明:税赋重,国民就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国与民都深受其害;税赋轻,国家超前发展就是难事。但放税收养鱼,是所有高收入国家近百年来的人类之道。

美国打响了全球“税务战”第一枪,如此大规模减税让全球各国都面临历史以来最尖端挑战。据美国普华永道的统计数据表明:中国大陆总体企业所得税占公司利润的68%,美国企业总体所得税率占公司利润的44%。也就是说如果中国企业赚100块钱利润,要交68元钱税;而美国企业赚100块钱,只交44块钱税。按这种数据口径,美国的企业所得税率已然比中国减少了一大截,居然还要普天大幅度减税。如今,中国制造已是全球第一大规模,但大而不强,低端产能过剩、高端产能不足、价值低中国工业生产的大势和普遍现象,使用人民币成本最高等。美国如此大规模减税,势必让综合总成本已高于美国的“中国制造”雪上加霜。

特朗普减税计划方案

特朗普减税计划方案

曾有学者指出中国是世界上“税务痛苦指数”最高的国家之一,但这一说法旋即受到中国国家税务总局的严正驳斥。中国主要是在流转环节征税,而不是像美国那样以在终端消费环节征税为主。中国大陆企业除了“税”还有一大负担就是“费”,政府性基金、行政事业性质收费、经营服务性收费和社保金等等不一而足。娃哈哈集团董事长宗庆后就曾诉苦:“我们要交500多种费,2016年1月到11月份,已经交了4000多万了。”有关部门日前宣布,中国早已大规模减过税了,达3000亿之巨,只是你没感受到而已。既然税负过重的痛苦你感受不到,减税带来的快乐你也感受不到,这很正常。

中国是一个重税经济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税收在国家经济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去年,“玻璃大王”曹德旺在美国俄亥俄州投资6亿美元,建立了全球最大的汽车玻璃单体工厂。他以自家企业造一块玻璃为例,给中美制造业算了笔经济账,称美国税低、电价便宜,气价便宜,还有很多优惠条件,中美经商成本一项一项对比,最后结论是,算起来在美国制造玻璃比在中国,总利润会差40%。他还指出中国制造业的综合税务跟美国比高35%,而且是“全世界最高的”。

4)、法治国家需要税赋改革风生水起

按美国现行税务制度规定,美国大企业海外的收入带回美国需要面临最高达35%的税率,而特朗普提出的税改方案是把海外收入的税率降至10%,这将对海外资本回流产生重大影响。美国产业和经济空心化以来,美国企业和公司形成了大量的海外收入,而出于对税负的考虑,这些资金量巨大的海外收入并没有回归美国。据美国研究机构估算,美国囤积在海外的资金额大约有2.5万亿美元,而特朗普认为总量有2.5万亿美元至5万亿美元。其中,仅微软、苹果、谷歌等美国高科技公司就有超过1.2万亿美元的资产驻留海外。

事实上,2000年时经合组织(OECD)各成员国企业所得税综合税率的平均值曾达到32.49%,德国、日本企业所得税综合税率分别高达52.03%和40.87%,美国在35个成员国中税率排名第七位,其余除智利、匈牙利及北欧部分国家30%外,基本处于30%-40%的范围内。从当时水平来看,美国企业所得税税率并不高。然而过去十年来,全球范围内普遍经历了企业所得税减税浪潮,减税已经成全球各国的大势所趋。

根据世界银行测算结果,2005年以来,全球企业税率呈现明显下降趋势,其中主要经济体和地区,如中国、日本、欧盟和亚太非高收入地区国家,企业税率都有不同幅度下降。2016年以来,很多国家都计划或酝酿将减税作为税制改革主题词。除美国之外,2016年德国和日本的企业所得税已分别降至30.18%和29.97%。2016年11月,英国首相特蕾莎·梅提出将企业所得税税率从20%降至17%,目标是实现英国在G20中最具有竞争力的低税率。2017年2月,印度公布的最新年度财政预算,将年收入在25万-50万卢比人群的个人所得税税率从10%下调至5%等。

特朗普新税改对中国及全球各国都带来新的挑战。对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来讲尤为关键:囿中国是一个党、政“双核心”都靠国家财政供养的国家,相对单一靠政府财政供给的国家就有无中生有的多出了1/2;再就是美欧法治国家,普遍实施单级4层政府构建(及联邦、州、市县镇同级、自治小区)。而中国党、政则是实施7级双层构架,及中央党政、省直辖市自治区、副省级市州、地级市行署盟、县区县级市、乡镇旗苏木街道、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都是党政双重并行)。这就是中国特色财政供养全球各国之最。

5)、中国的根源降成本之策

中国是一个由“计划经济”转轨“市场经济的国家”,中国居民与企业必需品、源头成本高企——水电煤气油路垄断高企由来已久。中国居民基础必须资源水、电、气、油等普遍比美国高出30%至3、5倍以上的成本,让中国电、油、气、水、银行业、电话业、保险业等国有企业大幅垄断获利而在全球拔地而起。

要解决中国国家、企业、中国百姓生存、生产、生活成本居高不下、高于美国数倍的问题,就要在人民必须资源源头的电、油、气、水、银行业、电话业、保险业来降低成本,否则讲降低中国成本,就是空穴来风,因为中国人生活、生存、生产的基点成本高了,其它的所有都无法下降。中国降低电、油、气、水、银行业、电话业、保险业等来降低成本,成这场美国降税“超级飓风”的当然“风向标”。中国基本资源电、水、油、气、货币、电话等等成本高于美国30%至若干倍,是中国参与全球市场竞争的大忌,也是中国改革的根源方向。

中国企业总税率高于美国

从中期看,大幅降低美国企业所得税率和个人所得税举措,可能引发新一轮的国际税收、国家间税基的本质竞争。根据IMF的研究,一旦美国企业所得税法定税率降至20%(OECD平均值与中国的法定税率),世界各国企业所得税率将出现类似后里根时代的螺旋式下降,并带动个人所得税费的下降。这可能迫使各国多依赖增值税、环境资源税来增收,依靠房地产税来调节贫富差距、依靠消费税。因此国际减税收竞争很可能成为一种新的大势所趋、成为国家关系的常态。中国税赋在全球虽然不算最高,但中国公民与企业还承担有超过50%以上税赋意外的“收费”(有上百种)“基金”(如三峡电力基金、中国教育基金等等数以百计),这些收费长期我行我素,败坏了中国的税收整体环境。

中美个人所得税税率对比

O、全球大减税才拉开帷幕

到2016年底,美国国家总负债22.8万亿美元,美国GDP近18万亿美元(取整数)。特朗普大幅超级减税致美国负债往哪去?倘若特朗普任期三年内债务保持持平、不再增长,那么他才可能有了第二个继续任期。

按照特朗普减税计划,美国财政收入将在未来10年里大幅减少2.4万亿美元。这对债台高筑超过22万亿美元的美国现政府来说,如何平衡收支是一个空前的挑战。

特朗普掀起的全球税收竞争一旦开始,欧洲主要国家很可能跟随美国进行减税,英国也极有可能跟随。此时比起其他国家,在中国投资的成本将变更大,长期看会抑制跨国企业或国际大牌企业在中国的大额投资,中国制造走向世界也面临成本高企。尽管中国境内企业投资海外的动机将增强,但中国经济转型升级也会越发艰难。

当人们戏谑网红特朗普“推特治国”时,没有人会相信他可以让美国经济走向新一轮复苏,尽管他已经是一位坐拥亿万财富的商人,并且成功上位了美国总统。和他的其他政策一样,特朗普减税政策正饱受争议:减税对于企业和个人而言,简直让人拍手称快;但对于国家则意味着政府收入的下降,联邦赤字增加;对富人而言上缴的税会更少,财富的“马太效应”又将加剧贫富分化。无论如何,与美国经济密切联系着的中国不能掉以轻心。若特朗普税改通过,美国经济将被注入一剂“强心剂”。对中国而言,要想在国际较量中取得有利地位,就一定要提高本土企业的全球竞争力,并在金融政策、产业政策、税收政策上采取积极措施加以应对。但是中国也会跟进大规模减税么?或许未必。中国税政、货币策略若不变革,则面临全球财政之最、货币(人民币基准利率,目前是SDR篮子五种货币中成本最高的)成高之最的极大风险!

从近百年国际视角来看,美元加息缩表、减税对全球来讲是历史性、前所未有的。而美国此次降税,其结构合理的税收竞争具有向上的国家效应,有利于减轻全球各国企业税负,促进国家间吸引更多的外来资金和技术,弥补资金缺口,增强技术创新能力,进而扩大税基的全面竞争。适度的税收竞争促进了税收中性原则的实现,减少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扭曲,避免额外的经济效率损失,对于促进经济增长都有积极意义。国际间的税收竞争有利于使各国企业受益于减负政策,实体经济在低税负中获得发展生机。合理的税收竞争对于各国是多赢的博弈。但如果国际税收竞争陷入过度竞争,必然产生全球性负面效应。过度税收竞争可能会减少各国政府财政收入,使负债率较高、成本高的国家进一步陷入财政困境,导致政府可支配财力不足,引发政府财政赤字危机而垮掉。

特朗普新税改框架对中国也将带来新的挑战。税改方案一方面会吸引更多的国际资本流向美国,这部分资本不包括欧洲,美国海外、日本、甚至中国的资本流入。而目前中国本届李克强政府也在实施了多重减税降费措施,但中国企业、公民税赋费高的现状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但由于中美两国的税制结构、税收规模、税收制度、货币成本等等现实国情因素的不同,中国根本无法与美国进行税收竞争。如果特朗普将企业税降至20%以下,将接近发达国家最低税率水平,对外来投资的吸引力上升,叠加美元是全球第一大货币、美元又缩表加息,特朗普政府对制造业回流的诉求、美国再崛起,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国家企业将加大对美投资力度,美国已经成为全球投资最大流入国,这种趋势至少要延续4-8年,经济发展惯性将超过十数年时间。

(作者系国家发改委《财经界》专家学术委员会秘书长,中国金融智库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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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刊登日期: Wednesday, December 2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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