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注:

本文系元月12日与网友聊天记录摘录。背景情况在括号里注明;其他均为本人发言。尽量原汁原味;为便利读者阅读,文字与顺序略有调整。隐去他人姓名。参与谈话者,愿意在此提供姓名的,请联系本人或网站。)

(网友:

“一位年轻的母亲说:我敢把小孩放在川普家,你们敢把小孩放在拜登家吗?……一句话秒杀所有挺拜理论家。”)

1月6号晚,家长会。

一位母亲说:“我宁愿把美国放到拜登手里,也不愿交到川普手里,因为我怕川普煽动我的孩子去国会山冲击,他自己在旁边看热闹。然后安排枪杀。然后谴责冲击国会是暴力。你们敢把美国放到川普手里吗?”

另外一位母亲说:“当然不会。除非他是神经病 。”

我从正面说吧:

一,一个基本的常识就是,几乎所有美国人都或多或少的会受到美国总统的政策的影响;但不能够把他们的孩子交给总统个人家里。

二 ,更何况 ,很多的政客,尤其是大政客的家里,他们的橱柜里都有一具骷髅—-意思是不可见人、也不为人知的秘密 。

最通俗的说法就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在大选问题上,把家和国混淆,需要自己找找逻辑。

(网友谈到挺川狂热。)

当年国内的砸日本车。1月6号的冲击国会。

我作为旁观者,在事前事后,自以为看得清楚。尤其是对于其后果。

所以我担心暴民的疯狂,一如提防总统的疯狂。尤其是这两种疯狂的结合。

如果我们自以为是清醒的,我们就可以要把好的理念和真实的信息,在有余力的情况下,提供给公众。算是尽一种社会责任。

而不是像大多数的川普粉丝一样,见到信息,不分真假,像快餐一样,到处乱转发。

(网友嘲笑原挺川者改口风。)

我更认同TA的转向。我认为比顽固不化要好。

很多人心里明白了,但是不愿意承认。只不过是为了维护面子。

如果明白了,放下面子,承认错了,我认为也难得。

这一次,有很多我很尊敬的人,纷纷挺川。也有一些我不以为然的人反川。

所以,我想不能简单地分为挺川和反川两个阵营。因为各自的原因不同。

但是如果过了元月六号还挺川,那我可能会认为,某个方面有问题了 。

(刚才在一个群里的真实段子,分享给大家:

反川者A:核心问题是川普造谣。还有,你去年借我的钱该还了。

粉川者B:什么意思?你是谁?我向你借钱?

C:如果还有别的人证明你确实借了钱呢?

肖国珍(笔者):哪需要证明啊?只需要有谣言就行啦[Chuckle]

A:对啊,你拿出没欠我钱的证据。

肖国珍(笔者):加上,我会提供一个未经宣誓的法律专家证言,证明B先生欠了A先生1000万美金。

A:这不就是川普党的逻辑吗

肖国珍(笔者):

然后,

由川普在他有八千万粉丝的推特上公布。

八千万粉丝又在这个故事上进行加工。比如说,B先生借了这一千万美金,是准备要买下中南海和海南岛。然后在上面建造铜雀台。

当然还可以编其他的故事。绘声绘色。

如果,A先生,能像川普一样募捐两个多亿美金来打官司,起诉B先生的话,B先生更是有举证证明自己没有欠A先生钱的义务了。

群众们会说——

”B先生,你怎么不为自己辩解呢?

如果你没有欠A先生钱的话,人家怎么会起诉你呢?

连窦娥都会喊冤,你为什么不喊冤呢?”)

这个故事的内容,我一个字都没改。

那位B先生,坚持粉川粉到今天,在这一番对话以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

估计A也是忍无可忍,才这样说他的。才开始,我还真以为B欠他的钱呢。

我放上我的名字,就是为了体现它的真实性,并且对它的真实性承担责任。

因为我看到网上的谣言,其一个鉴别的方法就是不注明出处。这对于我来说就减少了它的可信性。

你说有舞弊,你就要拿出证据来。

这个在律师界应当是常识。就是举证责任的问题。谁主张谁举证。

在法院判决你败诉了,就认赌服输。

不能这样:官司输了,你就带上家丁,拿着钉耙扁担锄头上门去打。那就太搞笑了[Shake]。

—–川粉们的伟大领袖川总就是这样做的。

这个道理我跟这位B先生谈过,但是他不为所动。结果到今天,他“欠款一千万美金”才被治住。我若把数字写得大一点才好(笑)。

律师受过法律专业训练,应当知道什么是法治,什么是宪政。所以,律师们在大选之事上的沦陷,让我非常绝望;对律师挺川,极为震惊。

你们能想到美国律师里面有崇毛的吗?我在华盛顿DC做访问学者的时候,曾经被安排去与一位工会律师见面。当我发现他崇毛以后—且不说我有多震惊—-我就开始历数毛的罪恶,包括三年大饥荒。

他就说1940年代,蒋手里不也饿死过人吗?

我疾言厉色地说,就算是一个人犯了错误,这可以成为另外一个人犯罪的理由和借口吗?

他马上说:“No!”

这是一位美国土生土长,在美国受教育的美国白人律师。我们用英语对话。

华人崇毛当然很正常,非常非常正常。但是美国人,尤其是美国律师崇毛,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不过,这与他们崇川,又有什么不同呢?

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