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不是老翁。我认识阿翁时,他还未到而立之年。

阿翁是翁宏元的谜号。阿翁生于1973年,广东人。留学美国,当时是电子工程硕士。1999年到2005年,任游子吟谜社社长。1997年至2004年组织并参与第一届至第八届“华清杯”谜网团体对抗赛。

我们因灯谜而相识,为灯谜而交往。2000年9月,我与阿翁在北京会面,这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游子吟谜社海外谜友。老天在《谜径通幽》发表“阿翁回国报导”中,记述了我与阿翁的会面:

回到酒店,《全国灯谜信息》主编刘二安先生已经在等候。原来,老天早早就将阿翁要回国的消息告诉了刘老师,刘老师一者非常想与游子吟谜社的社长商谈网上灯谜的发展问题,二者也很想见见北大清华在校读书的年轻谜友,因此,当天专程从安阳赶来,便安排他在该酒店入住。刘老师与阿翁相见恨晚,就各方面的问题交换了看法。

下午17时,老天早早收拾完毕,来到酒店。由于与领导见面实在不容易,抓紧时间,给刘老师和阿翁详细介绍了华清事情的发生、抢救、善后等经过。三人还仔细讨论了在漳州设立华清纪念专柜的陈列物品、纪念材料的内容、格式等。

……

等人到齐后,于是13人开始了圆桌会餐与会议。为了大家认识的方便,老天提前准备了一份“与会人员名单”发给了大家。吴老(吴超)德高望重,在众人推举之下,首先致开场词。刘老师则给在座的在校谜友分发了最近的各期《全国灯谜信息》。

……

老天为了搞好这次聚会,可是好些天茶饭不思,整天瞅着“与会人员名单”思量呢)。首先为刘老师献上了“二安万岁(三国人连字,蕉心)刘永公寿”和“刘二安(遥对,红人)潘三保”,由于谜底比较生僻,只好自揭。

……

刘老师果然是身手不凡,根据“与会人员名单”,现场来了一个成句挂面:“飞起玉龙三百万(现场人名二)”,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解出了“老天、雪霏霏”。

……

饮酒吃饭完毕,大家提议,在座的每人来一个自我介绍。由于年轻谜友很多,在谈话中,吴老阐述了灯谜与其它民间艺术之间的密切联系;刘主编介绍了《全国灯谜信息》的有关情况以及新丁卯谜社的来龙去脉。

……

刘主编则与阿翁、小勇、老天等对网上灯谜事业的发展趋势做了深入探讨,对下届华清杯比赛的形式、规则等交流了看法。大家畅谈至午夜零时,意犹未尽,又在北大校园中一边散步,一边恳谈。临别时,老天赠给阿翁一条告别谜:“二人泪洒点点,别了!翁头(三国人)关羽”。后来,阿翁与刘主编共在酒店入住,躺在床上,又是一番长谈。

与阿翁分别后,我们一直保持较密切的联系。我们共同组织并参与“华清杯”谜网对抗赛,在我主编《中国当代灯谜艺术家大辞典》《网络灯谜精选》等书时,阿翁和海外的游子谜友们都给予了极大支持。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游子吟谜社早期的几位海外成员似乎也从谜坛淡出了,一直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即使在网上、在“华清杯”赛,也很少见到他们的踪影。从第九届“华清杯”以后,就渐渐没有了阿翁的消息。2012年在深圳与老哈、沙子重逢,他俩也有了QQ,2013年岁末,我来美国探亲,便先与他们进行了联系,并建立了北美谜友QQ群。

我首先想到几位曾见过面的谜友,但只有阿翁联系不到,老哈、沙子也找不到他。

我发邮件给阿翁的邮箱,被系统退回。

我又问了在国内的游子吟谜社现任社长燕云,他们也没有联系。

新联系到的基甸回复:“我跟阿翁也失去联系了。抱歉。”

恰好老天来华盛顿特区参加会议,我们通了电话,因忙于科研和带博士生,老天很久没有与谜友们联系了,我问他有无阿翁的联系方式,他说若干年前,毕业于清华的阿翁在母校有事,曾与他联系并留过一个广东老家的电话,但可惜也找不到了。

我登录游子吟论坛,查到阿翁最后一次登录游子吟论坛的时间:2013-8-9 1:15:21,距今仅仅半年时间。我在论坛给他发送了短消息,告知了我在美国的联系方式。

我盼望阿翁会在某一天登录论坛,看到我的短消息。

我盼望着……

2014年2月28日 于诺克斯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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