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关中国命运与未来的讨论之中,存在着许多的选项。比如维持现状不作变革,又比如暴力革命用强力强行改变社会制度与政权,还有一项就是和平演变。这三个选项是最具有代表性的。我们如何作选择题呢?在作出我们的答案之前,我们照例应该对题目作一个理性的分析。

第一个选项维持现状不作变革或者不作基础性的变革,只是在维持现存制度与政权的前提下作些局部与小量的改革。这一选项是目前的执政党—共产党所欢迎并正在实行着的实际的政策。这一选项也是不少头脑不开窍的中国人所认可的。如果我们在这一选项上打上一个赞同认可的钩,结果将是如何呢?结果将是中国的专制制度得以维持下去,民主自由的中国将变成遥遥无期的梦中幻影,执政党与社会的整体腐败日益恶化,民众的人权仍然得不到落实与保护,中国社会将会仍然与现代文明世界处于体制与价值观的对立之中而苦苦挣扎。鉴于这一选项的负面结果,显然,我们不能认同这一选项。

第二个选项是暴力革命强行改变中国的社会体制与现政权。我们必须承认暴力革命的合理性,因为天赋人权,主权在民,如果一个制度是压制性的,一个政权是裹挟民意的,受着奴役的人民有权以各种方式反抗压迫他们的制度与政权,包括暴力反抗。世界历史上发生的许多革命即是以暴力反抗压迫的社会变革实例,如法国大革命,日本的明治维新等,这些革命与维新都起到了极大促进社会进步的目的。但是,在现代文明世界内,在现代人道主义日益巩固的今天,暴力革命也日益显示出它的反人性、残忍、负面效果极大的不可取的一面。至少暴力革命所带来的巨大的人命与健康的伤害是整个社会与人民所无法接受的。在现时代,谁也不会接受一次革命死去千百万人的结果了。象上个世纪20年代开始的中国红色共产主义革命那样的以牺牲千百万人生命为代价的革命一方面已日益受到人们的谴责,另一方面也已成为绝不可复制的血色革命的坏的榜样。如此,我们也不能认同此一选项,我们只能在此选项上打上一个叉字。

第三个选项就是和平演变。什么是和平演变?和平演变最初是西方政治家对于共产主义国家变革的设想,无疑这一设想是对的,也已为许多的事实所证明。前苏联与东欧等国家的非共产主义的社会变革基本都是在这一原则引领或启示下发生的,中国自然也不能例外。中国作为现在世界上最大的共产主义国家(至少它在社会政治制度与意识形态领域是这样的国家)已如一座巨大的孤岛矗立在自由民主世界的汪洋大海之上,此一孤岛显然有其发生积极社会变革的必要。从专制走向民主,从奴役走向自由是一条中国社会与人民的必由之路。而通过和平演变的方式达到变中国共产主义反人性反科学反理性社会制度与政权的目的是中国人民应当加以认真考量与实行的正当行为。和平演变,以和平的方式变革中国的社会制度与政权是所付代价最小的一种选择。民主自由思想的传播,意识意志的改变,共产主义偏见的日益删除,市场经济的增长,人们个人财富的增加与保有,这一切都有利于国家社会以一种和平的方式走向民主自由。诚然,和平不是绝对的,冲突也将不可避免,但是我们必须努力避免那种恶性的冲突结果,这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出于人道的考量。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人们将不得不承受一切可能会有的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正当防卫,通常将是专制力量首先使用野蛮武力压制民主(专制力量惯于使用野蛮武力),而人们不得不拿起武器自卫。在这种情况下,和平将不复存在,只有战斗才能结束冲突,而只有胜利才能使正义的民主自由在大地上立足。

和平演变,我们要的就是它。无论专制统治者给这一正确有益的社会变革原则泼上多少的脏水,我们仍然应将其视有我们变革中国落后社会制度与政权的导航仪,而我们选择这一选项亦将是我们所做的正确选择。王小丫女士将会对我们的这一答案露出理解的微笑:恭喜你,答对了。

首发民主论坛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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