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乃修:重读郭沫若《李白与杜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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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与杜甫》书中扬李批杜立场,在郭氏历来公开发表的诗文中从未流露。他曾说喜欢李白,不甚喜欢杜甫(“唐诗中我喜欢王维、孟浩然,喜欢李白、柳宗元,而不甚喜欢杜甫”,见《我的童年》)。李白只是他喜欢的诗人之一。

实际上,郭在数十年间一直对杜甫尊敬有加,评价明显高过李白,特别对杜甫感时伤世、悲悯民生诗作,评价甚高,为李白所不及。一九二一年在《论诗三札》中,他心无政治偏见,高度评价杜甫:“至于我国古代真正的大诗人,还是屈原、陶靖节、李太白、杜甫诸人,白居易要次一等。古来的定评是不错的。因为诗——不仅是诗——是人格的表现,人格比较圆满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诗人。”他诗中时有袭杜处,对杜毫无挑剔或恶语。诸如:一九一二年在成都府中学,曾用杜甫《秋兴八首》原韵“拟出一些感时愤俗的律诗”;一九三八年作七绝有句“鸟惊花泣恨频添”,脱自杜甫《春望》“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句;一九四五年六月作诗有句“生别常恻恻”,脱自杜甫《梦李白》“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句。

一九五三年四月三十日,他为成都杜甫草堂书对联一副:“世上疮痍诗中圣哲”“民间疾苦笔底波澜”,称杜甫“圣哲”:既是圣人,又是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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