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诗篇》说,“独有真神的话语一解开,就发出亮光,使愚人通达。”是的,进入信、望、爱的基督徒,人人都需要通过神的话语遵从神的旨意,获得真理和自由。通过信仰公义和真理,不但得到自身的救恩,还可以脱离黑暗与困惑的捆绑,不再伪善与假善,而是在真神的大爱里,悔过,信实,获得救赎,获得新生命。

神的话语,来自我们经常翻阅的一本《圣经》,这是人类文明史上最引人瞩目的经典宝书,又是被翻译成多种文字的一部巨著,每年的销售量是任何其他一种出版物的十倍,据说中文本每年的销售量超千万册,世界上任何一部其他的文献、经典,都无法与《圣经》相媲美。

整部的《圣经》的完成,前后共花了1500多年,新旧约66卷本,大约有四十多位作家参与写作,他们主要是用希伯来文(旧约)和希腊文(新约)写成,有时也用阿拉姆语。旧约主要是上帝——昔在、今在、永在的独有真神晓谕先知真理记录而成的史实,新约是上帝道成肉身的耶稣的经历和话语记录。耶稣就是创造了我们生存这个宇宙的昔在、今在、永在的独有真神,大约2000年前耶稣诞生,并成为整个世界历史的中心,成为世界之光,生命之光,真理之光。

可是,在今日中国,《圣经》还处在官方垄断的状态之中,无论是印刷还是发行,都集中在中国基督教协会和基督教三自爱国委员会的控制下,中国出版和印刷的《圣经》从来不是一本公开出版物,没有国际国内统一的出版书号,只有内部印刷的准印证,不能私自印刷,北京的传道人蔡卓华因为印刷圣经免费赠送却被公安和检察部门指控“非法经营”而获罪两年,安徽淮南一位基督徒印刷基督复印印刷品就被劳教,由此可见目前官方打击私自印刷《圣经》及其福音书到了非常严厉的程度。

目前,我们现在使用的《圣经》只准许全国惟一公开印刷《圣经》的江苏爱德印刷公司印刷,发行也只是到各地由三自和基督教协会控制的教堂里发行,私人书店和新华书店不准发行,大学、中学和小学里更不准发行。这样垄断的发行方式,只能使《圣经》只在小范围传播,不能进入更大的公众范围里传播,所以中国每年的《圣经》需求量到底多少,实际发行量又有多少,一直无法获得真实准确的数字。

那么,为什么《圣经》不能在中国的书店里发行呢?

我们看到,中国大陆地区地大物博,成千上万的人口,甚至有上亿之众,都会碰到这么一个难题:为什么在中国的新华书店里买不到一本《圣经》?

中国有2300多个县,全国至少有上万家新华书店,但顾客们都会碰到这样一个尴尬无奈:这里绝对买不到《圣经》。

除了新华书店这个“国营老大”之外,再找找全国其他性质的书店,比如民营书店,集体书店,甚至个体书店,全国估计有几十万家,还有一些超市、便利店里的书店,书店连锁店等等,都无一家是可以买到《圣经》的书店。

难道《圣经》是稀缺书籍吗?不是的,因为《圣经》太大众化了,其文字有数千年的历史,也不需要保护版权。其中,中文和合本《圣经》也有近百年历史。

难道是官方明令禁止这些书店流通宗教信仰的书籍吗?不是的,在上述书店,读者可以轻而易举地买到道教经典《道藏》、伊斯兰教经典《古兰经》,以及佛教的经典就更多了,诸如《金刚经》等,几乎随处可见。像《道德经》中华经典,由于没有版权,几乎每个出版社都可以无偿出版。据李柏光博士介绍,在监狱里,信仰基督徒的犯人们,其聚会读经祷告的宪法赋予的信仰自由权利,往往被剥夺。而在某些“感化场所”针对信仰法轮功的犯人,是坚决不能阅读被官方斥为“邪教”的《法轮功》书籍,但可以在监狱里读到佛教的《金刚经》,这又是为什么?

在浩如烟海的众多宗教信仰书籍之中,独独没有被称为世界惟一的文明之光的《圣经》可以公开在书店销售。虽然全世界没有一个文明国家以官方命令公开禁止书店经销《圣经》,但中国实际上就是禁止《圣经》以图书的方式公开出版,更不允许个人私自印刷《圣经》免费赠送。

为什么中国政府那么惧怕《圣经》的流通呢?是不是他们心中有撒旦呢?

《圣经》在中国,只是享受的是内部资料的待遇。中国有370多家由政府特别允许可以出版图书的合法出版社,却没有一个出版社公开出版过《圣经》,只有部分出版社出版过《圣经故事》或《圣经》解读研究文本,以及《圣经》的部分篇章翻译,如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过美国冯象翻译的《圣经之创世纪》,也是以研究的方式出版的;再如北京民主党派的出版社——群言出版社公开出版过王汉川博士翻译的《圣经旧约之创世纪、出埃及记》,《新约之约翰辅音》等生命树系列,也是以鉴赏的方式出版,该书籍的前半部为研究,后半部为附录经文。这些图书,总不能称为《圣经》全书。《圣经》全书66卷,目前没有一家出版社公开出版——包括专门出版宗教类书籍的国家宗教局主办的宗教文化出版社,也没有公开出版《圣经》全书。

那么,目前在大陆流通的大量《圣经》又是怎么一种书呢?

我们看到,这些《圣经》就是内部资料性质的又可以在教堂内公开发行的特殊印刷品,因为其没有13位数字的国际出版书号及图书条形码,甚至也没有正规图书必须要有的图书再版编目数据(CIP数据),不能进入以条形码销售为要求的书店、超市销售,没有出版社的名字,所以说这些《圣经》不能称为图书。

这些只准许在基督教堂内流通的《圣经》(教内发行),是由中国基督教三自(自治、自养、自传)爱国运动委员会、中国基督教协会出版的(按照中国国务院的“出版管理条例”,该协会并没有图书出版权)。这些《圣经》都是由专门印刷圣经和赞美诗等基督教经典的江苏爱德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据官方的数字,自1987年至1998年,其享有专有印刷权,十多年来共印发1700多万册《圣经》(中文和合本),都是免税的。这个公司的印刷设备、圣经版权和纸张,都是由美国的联合圣经公会捐赠的,成立公司也是双方合作的,所以几乎每出版一部《圣经》都会注明这么一行字:“本书的印刷,自1987年起,承蒙联合圣经公会捐赠纸张并提供版权,特此鸣谢。

“1987年至今,将近二十年历史了,中国得到《圣经》的基督徒有福了,不能忘记近二十年来美国联合圣经公会的捐赠和更多的传福音的基督主内弟兄姊妹的无私奉献。”

《圣经》在中国出版始终被官方牢牢控制

由于《圣经》不能称为中国正式出版的图书,所以只能由主管出版的省级新闻出版管理局内部资料“准印”——中国印刷《圣经》的主要省份是原国民政府首府南京所在的江苏省。我在最新印刷的《圣经》上看到,准印号为“苏出准印JSE-0001374号(2006年印刷)”,即江苏省新闻出版局通过颁发准印证而准许印刷的,至于印刷多少,他们没有写印数——估计每年都是一个惊人数字,现在大陆需求《圣经》量非常大。尤为明显的是,自2006年起,该版权页上明确规定“本书仅限于在中国境内发行”。而在2005年印刷的《圣经》上并没有注明这一限制性规定,如2005年版《圣经》准印号是“苏出准印JSE-0001169号(2005年印刷)”、“苏出准印JSE-0001170号(2005年印刷)”。难道这是警告说,2006年新印刷的《圣经》就不能被带到中国大陆(境内)之外吗?

《圣经》在中国未能享受到正常的图书待遇,而且只能在中国境内的教内发行,所以说这部《圣经》太宝贵了,太让人爱不释手了,首先《圣经》价格低廉,按照美国联合圣经公会与中国基督教协会的合作,该部圣经的定价不超过1美元,即不超过8元人民币,2005年印刷的64开《圣经》为7.5元人民币,64开新约圣经红字版(附诗篇、箴言)为4.5元,32开《圣经》为10元人民币,中英文对照版为28元人民币。对比一下,香港出版的任何一本《圣经》都比大陆定价高,有200元一部的。不过,香港和美国,都有富翁奉献,大量购买、印刷《圣经》无偿捐赠在宾馆、饭店、学校、福利院等,任由客人随意带走——传福音。其次,这本圣经印刷质量非常高,中国发行量最大的任何一本《现代汉语辞典》、《新华字典》、《辞海》的印刷质量和纸张,都无法与之媲美。第三,就是教徒们遗憾这么一本最宝贵的经典,却不能进入中国购书量最大的新华书店销售,还有那些希望阅读这部经典的非基督徒读者,他们甚至不知道在一个大城市内哪里可以买到《圣经》,我本人就在很多书店听到有顾客问有没有《圣经》,却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令人遗憾。

《圣经》只能在教堂内,恐怕是共产党早期的闭关自守政策,也是“共产主义一定要实现”的革命思维作怪。没想到,现在时代不同了,政府要构建和谐社会,怎么能够少了上亿基督徒的参与呢?如果不让《圣经》这部全世界的文明之光在中国大地普照,又如何体现和谐社会呢?

目前,我们中国大陆使用的《圣经》还是1919年前后翻译出版的《和合本圣经》,也是中国最早的普及白话文的翻译作品、杰出范例。现在,中国大陆却没有一本现代权威中文版的《圣经》被翻译出来,难道是大陆没有人才和经济实力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在中国大陆,不但有信仰基督教的,还有研究、翻译《圣经》的专家,中国的学者完全有能力组织教徒自身的力量翻译这部宝贵的《圣经》,比如上海就有国际组织亚洲圣经协会的翻译人员已经推出了标准中文版本的《圣经》,葡萄藤东方文化研究会的研究学者林涌强先生(精通古希腊语)已经翻译出《圣经》四福音篇,北京的王汉川博士也推出了自己组织力量翻译的《圣经》若干篇(生命数书系,群言出版社),香港有《圣经》普通话版本也值得参考,这些都是好的方向,一旦中国开放对《圣经》的出版、印刷、发行、零售的限制,那么,更好的《圣经》版本将在中国大陆更多地出现和出版,更多地成为人人皆知的福音。毫不夸张的话,至少神州大地这一上帝惟一真神的领地,一年发行5000万册,甚至人手二册,上亿册的发行量,也都是很正常的。

中国公众将会有更加明白独有真神话语的新权威版《圣经》

《圣经》全书浓缩成一个字就是“爱”,也就是“光”,即生命之光,智慧之光,永恒的公义之光,真理和自由之光。其中,被称为“生命之光”的《圣经新约之约翰福音》,第1章5节有段话分别有以下几种中文翻译,如1920年和合本是这样的:(上帝的)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2005年亚洲圣经协会的版本是:这光在黑暗中照耀,黑暗却没有胜过(领会)这光;北京王汉川博士的2005年版本是:光照耀在黑暗中,黑暗却没有认识光;而杭州的东方文化研究学者林涌强先生的最新翻译,可以做到与《新约圣经》最初的古希腊原文与汉语“一个字对一个字的翻译,不多一字,也不少一字”,应对了《圣经之启示录》所宣扬的“不能加添什么,也不能删去什么”,他的翻译非常简单:光在黑暗里照射,黑暗却不领会光。

现在的中国,《圣经》之所以不能进入大大小小的书店,正是因为我们正处在“光在黑暗里照射,黑暗却不领会光”的时刻,我们每个基督徒要期待重生,进入属灵的新天新地,就进入信、望、爱,进入大爱。

林涌强先生说:“当福音传遍,太阳升起来了,那黑暗还会在哪里呢?”是的,我们因真理得自由而服务,而走向重生。重生的意思是指:1、新生命开始了;2、由祈祷孕育;3、结出圣灵果实。因为“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其实就是“创始是道,道的性质是与神同在的”,道就是神,就是上帝,当“神的话语一解开,就发出亮光——这光是永远的,包括看得见的光,看不见的光,能使愚人通达”,于是就“深渊与深渊呼应”,有如卵子受精,人的新生开始了!所以,读《圣经》神的话语,会使得有福的人因“豁然开悟”而“新生初始”,受到上帝的拣选,正如保罗所说,“义人因信得生。”

中华民族,走了两千多年“大同”向往的坎坷苦难路途,直到今天以基督徒为代表的“千僖年”向往,才真正是一直在向往着人人向善,圣人辈出的新时代。林涌强先生说,中国自孔夫子起的2500年左右历史都不能免于悲剧的循环,那么究其原因,就只能用“恶”字来一言以蔽之了。因为人心都归往“亚”(“亚”字处于“心”之上,就成了“恶”字)一类的次重要方向了,以至于中华民族“路漫漫兮”,世世代代都终生求生,努力却全然归于死地。如今我们的出路,也只能用中文所传达的“道”来一言以蔽之,就是“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直奔那首要的目标,以至于“神州”中国起死回生,进入荣耀的光,得享完全的救恩。

如今,我们中国所有向善的、有罪的、悔改的、苦痛和受难的、贫困的、有权柄的,都是需要《圣经》这一文明之光,这一生命之光,这一真理之光,因为《圣经》的话语已经使我们明白了只有神一位是至善,惟一自有、永有的真神,惟有靠着他的救恩,我们才能够以短暂的人生来实现永生,成为“圣人”。因此,何以“人人向善,圣人辈出”?惟有道,上帝的道,就是直奔首要的目标,也就是首先来掌握、领会《圣经》神话语的本意。

当然,我们这个世代,也需要一部更好的与原文一字不差对应翻译的中文权威版本《圣经》,希望不久能够在中国神奇般公开出版,人人得以享受神的话语。

我们知道,这圣经就好比食谱和药方,是指导人类怎么“食用”的,而不是让人像欣赏小说或文学作品那样,看着、或听着来满足趣味的。这部经典的“道”没有像小说那样的语言色彩,倒有食谱和药方一般的语言平淡,因为“道”,得着的永远不渴,就像一棵树长在溪水边;这道,就是通过看着、或听着,从而让人们可以耳濡目染地渐渐明白:怎么享用所说的内容。毫无疑问,《圣经》里的每一句话都包裹了永远的大爱。请注意,在此所说的是每一句话。这样的大爱一“解开”,就发出亮光,使人恍然而悟,使人产生共鸣,从而渴慕和领受大爱的引导,于是,人就因此“重生”,就永远在光在荣耀中,就不再有黑暗。

《圣经》里,每句话的主题都是永生之“光”,每句话的宗旨都是让人领会这“光”,并且行在“光”里,从而得享永生,永远的生命。

“天国近了,你们当悔改”,是的,中华民族和地球上任何一个神的儿女一样,我们寻求福祉的答案只能是归在这焦点之“光”里,愿《圣经》在中国可以公开以图书的形式出版、印刷、发行,甚至在全中国人人都可以随时并乐意地得到,愿《圣经》能够在中国每一个家庭里都可以荣耀上帝的儿女,让每一位上帝的儿女同得“道路、真理、生命”,得到那荣耀神的光,不再有看得见和看不见的黑暗!

作者文集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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