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刘晓波不可分割 评论 刘路:《零八宪章》的缘起和产生——在“哥伦比亚大学中国论坛”讨论大陆08宪章的发言 9 月 16, 2022 editor 各位来宾: 我是来自中国大陆的维权律师,我叫李建强,笔名刘路…
梁慕娴:我心中呼唤的民运领袖
我心中一直呼唤着的中国民运领袖,终于出现了。(阅读全文)
邹振东:选战需要真正的战将——台湾选举历史笔记之二(节选)
晒衣服的人和洗内裤的人 陈水扁掌权后期,有一段时间,他在舆论…
普吕多姆:在古玩店里
在几千件胡乱堆积的破烂里, 有个旧象牙基督,面朝大街, 向它…
狄马:小国寡民与地方自治
“小国寡民”思想长期以来被当作封建地主阶级的没落思想来批判,…
白先勇:月梦
一 刚刚下了一阵冷雨,园里的水汽还未褪尽,虹桥肺病疗养院大门…
郭罗基:宾雁,宾雁,魂归何处?
“中国的良心”却死在美国 二〇〇五年十二月四日上午,林培瑞教…
泰戈尔:过失
我不得不离乡背井。为什么呢?这个嘛,我可不能开诚布公地告诉你…
王晓玟:中共如何利用民主摧毁民主——《无声的入侵》作者汉密尔顿专访
2500万,人口和台湾差不多大小的民主国家澳洲,为什么在短短…
于大海:民运的光荣
五月中旬,我参加了民联、民阵在美国肯塔基召开的代表大会。虽然…
鲍彤:希望和失望——兼论亡脑和亡口
半个世纪以来,劳教一直是法外之地。它绕开了司法的正路,专门用…
吴亮:八十年代琐记
吴亮在孔子墓前,摄于一九八四年 (一) 那时候上海没有夜生活…
耶人:波兰随想
——为“团结工会”成立十五周年而作 一九八零年九月十七日,波…
孙文广:可否缓杀大学生马加爵?
大学生马加爵,杀了他的4个同学,全国上下,都说马加爵应该处死…
舒丹丹:简约的温情:雷蒙德·卡佛
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1938—19…
周实:依然静观普世风——胡绩伟先生的信与稿
他是九月份病逝的,2012年9月16号,而我接到他的哀启已是…
易明:传承常识,解困当下——《零八宪章》的历史担当
公元2008年12月9日中午,中国303位各界人士联署发布了…
管党生:因为“零八宪章”,我领略了秘密警察的效率
下午,想去买个耳机,有时在电脑上听音乐,音箱声音太响,影响老…
刘路:《零八宪章》的缘起和产生——在“哥伦比亚大学中国论坛”讨论大陆08宪章的发言
各位来宾: 我是来自中国大陆的维权律师,我叫李建强,笔名刘路…
刘晓波:由黄菊的媚笑到周恩来的前躬
——戏评中共官场的逆淘汰 而周恩来却用眼睛的余光一直瞄着老毛…
独立中文笔会书籍订单
独立中文笔会书籍订单 独立中文笔会于2021年(建会20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