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懿:永远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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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瑜/画;校长/文

近现代以来,俄罗斯或者苏联的文化元素对汉语言文化系统的影响很深重,所以,这样一幅原始森林的画作画风一出现在人们眼前,都说很喜欢,有俄罗斯及其西伯利亚原始森林的味道。

我能够认同,但也很惊讶。

神赐下这大片大片的森林给我们人类,首先是让她滋养我们赖以生存的天空土地,还有疯狂的野兽和驯善的鸣禽。但人类对自然的开发具有很大的掠夺性,他们把森林驱赶在自己生活的边缘或者更遥远的地方。

在俄罗斯,沙皇时代和布尔什维克党时代,那些远方的森林即是畏途,即是地狱,就是流放地。那些不值得处死不屑于斩立绝的一切异端分子都应该驱赶到那里去一一去和数千年的木头说话,去和数亿年的高山峻岭和溪流说话,去和所有的寒风冰雪说话。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们,他们从高山峻岭中学会了坚定朴实雄伟不可撼动,他们从溪流学会了怜悯温情和执着,他们从寒风和冰雪学会了冷峻刚毅公允理性,他们从大树学着了抓住大地之后的高举和挺立。

一个人,一个家族或者一个民族、国家,拥有这样的性格和美德,虽经千万折磨、抽打,终不至灭绝于无地。我不需要说明,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家族或者一个什么样的民族和国家已经灭绝于无地。

我说过,我很惊讶。我的惊讶来自于人们一下子就说出那是俄罗斯及其西伯利亚的味道,俄罗斯或者苏联的文化元素对你的影响太过深重。

人类追求自由和进步的足迹遍布全世界。

罗马帝国铁蹄下欧洲的任何森林里,有无数的窝棚和木屋,她们包容和隐藏着无数自由的精魂。

五月花号之后的亚美利加洲的森林里,有无数的窝棚和木屋,她们隐藏和滋养着未来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无数自由的精魂。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们,他们从高山峻岭中学会了坚定朴实雄伟不可撼动,他们从溪流学会了怜悯温情和执着,他们从寒风和冰雪学会了冷峻刚毅公允理性,他们从大树学着了抓住大地之后的高举和挺立。

自由是神的祝福,人类怎样将她失落?失落于何地?他们需要俱备怎样的品质之后重新捡拾和拥有神的祝福?远方的森林能否给揭示深刻的主题和秘密,给我们启示,把我们鼓励。如果有一个肯定和正面的回答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可以感叹:那是能够安放人类心魂的永远的森林。

自由和伟大的禀赋需要人类个体去走很多长路而获取。先人或者同时代的兄弟姐妹都有为此付出艰苦卓绝、憾动人和神的努力及故事,这是一个沉郁的话题。所以,我们看得见画家在整个画幅里用色凝重,貌似一种严肃认真的致敬和安魂。但希望不可磨灭啊,因此,我们的画家又不乏变化,让某些色块也是明亮和温暖。所谓匠心独运,无非是画家对生活对美的体念积淀已久,悄然无声地融化在作品中,等待观赏的人去感知,而已。

谨此。

2018年11月4日 甘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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