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推出了九篇文章,总共归于底下六个专栏:《探索道路》和《运动留痕》各两篇;《迫害实录》、《读史论今》以及《文艺春秋》各一篇;《台湾问题》三篇。下面我们来简介各篇文章。

探索道路

笑蜀的《扯什么改良困境,行动无力才是最大困境》说得好:目前民运的困境,并不是由于运动采取了合法斗争,采取了改良政策而陷入了困境。如果不是如此,而是采用了革命的激进手段,大致也只会有着更糟糕的结果,甚至可能早已全盘皆失。可见,运动已经落入低潮,运动空间已经最小化,而这时的应对策略只能是目的在于扩大运动空间的合法斗争,而其行动的手法则只能采取改革或“似改革”的稳步前进。如果此时此刻改用所谓激进的革命策略,则不但无法脱困,反而会让革命寸步难行,而造成“取消革命”的相反效果。对此,笑蜀给出了精到而且通俗的解说。

在民主运动久久地看不到有可能达致“民主立宪”的当前,有人开始议论乃至辩论“党主立宪”的可行性。查建国的《谈党主立宪》是这个辩论的持有反对意见的最新篇章。

运动留痕

林牧和王金波都曾是《民主论坛》的撰稿人。曾经是体制内人士的林牧已经去世,而政治犯王金波现在是独立中文笔会的副秘书长。后者写出《烛烬梦犹虚》来“纪念林牧老先生逝世十周年”。他点出了林老的五个特别令他怀念的地方。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了《广东乌坎村民庄烈宏向美国国务院介绍乌坎事件》。乌坎事件是村民维权的一个漂亮个案。当年带领乌坎村村民抗议官员私卖土地、而引发大规模示威及警民冲突的林祖恋,今年又被以“利用公职受贿”判刑。庄烈宏是参与过抗争活动的村民之一,现在流亡美国。

读史论今

律师乃是“保护弱势群体、维护社会正义的最后一道屏障”。中国的维权律师几乎全都受到迫害。中共最近又发出被称为“司法部关于律所和律师的六条最新禁令”。茉莉在她的副标题叫做《谈司法部的六条最新禁令》的文章,把主标题设置为《中共和纳粹对待律师如出一辙》。

迫害实录

查建国的《毛邓习走了一条之字型否定之否定路》从政治、经济、思想、外交等四个方面考察发现:从毛泽东─→邓小平─→习近平,一律走着“之”字形的“否定之否定”道路。

文艺春秋

魏德圣通过他的三部电影──《海角七号》、塞德克.巴莱》、《Kano》──展现台湾文化成就的斐然可观。《民报》的《美媒:从魏德圣电影视野,远眺台湾民主光辉》编译了《美国利益》网站的《台湾的新多元文化认同》说明了这一点。

台湾问题

Mock Mayson的《不当党产背后,是无数个台湾被压迫的菁英与破碎家庭的故事──国民党不告诉你的历史》,通过这些故事,让你看清楚:《不当党产条例》的通过“不是民进党对国民党的清算,而是让过去的财务物归原主、让历史的伤痕能被看见、清理,得到平复”。而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笑蜀的《台湾从文明上“反攻大陆”的期待》包含着这两篇──《期待台湾从文明上“反攻大陆”》和《台湾文化反哺的希望与绝望》。

在前者,笑蜀描述了台湾新文明的独步世界,而且由于同文同种,它最适合供中国人学习。加上作者的文化联邦主义,即“回归本土,基于乡土,认祖归宗”,因此笑蜀有了“期待台湾从文明上‘反攻大陆’”的遐思。──他没有意识到:台湾人的本土,就在台湾,回归本土,就是回归台湾;台湾人的乡土就是台湾,基于乡土,就是基于台湾;台湾人的来台祖的墓地就在台湾,认祖归宗,就是归于台湾的“宗”。

在后者,笑蜀发现了“制度隔离正在重塑两岸,让本来同文同种的两岸,文化上和文明上的差异越来越大,越来越有沦为两个不同民族的危险。”因此,他的“台湾文化的反哺”的希望失落了,绝望了。

我想,用“生命共同体”的概念来区分民族,则台湾人和中国人已经显然已经分属两个民族了。中国人是一个“生命共同体”,他们把并吞台湾当作护卫自民族之福祉的天经地义的权利。台湾人是另一个“生命共同体”,他们采取坚决拒统的方式护卫自身的福祉。尽管如此,形成两个民族,应该不至于让笑蜀痛感绝望,因为这并不意味着排除掉了“台湾文化反哺”中国的可能性。

我想,只要中国人尊重台湾人的自决权,抛弃兼并台湾的野心,那就阿弥陀佛了。我有不少台湾人朋友,一方面拒绝中共政权的兼并台湾,而另一方面却乐于协助中国民主化。我有一个朋友,死都不愿意做中国的国民,可是当一个中国的小孩需要“开心”(进行心脏手术)而缺钱时,他一口气就捐出了五万美元。以我自己为例:我用30年时间从事台湾民主独立运动;台湾人得以普选台湾总统之后,尽管我绝对反对中共政权的兼并台湾,我决心把我的晚年奉献给中国的民主化运动,至今已经从事了超过19年的全时专业的革命工作。──我举这些例子,目的只是想要说明:要台湾人帮助中国,不难,请别跟在中共政权的尾巴强迫台湾人选出的蔡英文总统去接受“台湾属于中国”的谎言、尊重台湾人民的主权即可!

民主论坛 2016.10.26 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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