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瑜等:李文亮大夫不朽——武汉十教授的呼吁

学知文化 2020-02-07 惊悉李文亮医生于2020年2月6日21时30分因新冠肺炎病逝,不胜震悼。 34岁的武汉中心医院眼科医生、武汉大学校友李文亮于2019年12月30日在微信群披露有关华南水果海鲜市场确诊7例SARS病例消息。2020年1月3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中南路派出所传唤李文亮医生,称其传播"不实言论",令其在《训诫书》上签字、按手印。自此李文亮及其他七名医生以"造谣惑众"罪...

刘苏里、邓晓芒:哲学家今天的角色

时间:2010年9月19日16 : 00~19 : 00 地点:武汉-北京,MSN上 邓晓芒,1948年生,湖南长沙人,1964年初中毕业下放湖南江永县插队落户,1974年回城当搬运工,1979年考取武汉大学哲学系西方哲学史研究生,1982年毕业并获硕士学位,留校任教,1989年任武汉大学哲学系教授,2010年转任华中科技大学哲学系特聘教授。中华全国外国哲学史学会常务理事,湖北省哲学史学会副会长...

邓晓芒:怎样才能产生“新”的思想

我历来不认为思想与学术有什么根本的区别,在我看来,学术是用来表达思想的,思想没有学术也是不可能深入的。当20世纪90年代有人提出“思想淡出,学术凸现”时,这只不过是一些自以为很有思想的学界中人走投无路时的自我欺瞒的说法。 不能否认,80年代的“思想”在今天看来的确是乏善可陈。“人道主义”问题和“异化”问题、自由问题和主体性问题的讨论,西学的大量引进和“美学热”、“人学热”、“文化热”的兴起,文艺...

邓晓芒:我所痛心的是,刘小枫身上那种中国文人的劣根性...

我与刘小枫的根本分歧,我觉得是他后期说的很多话不真实,我跟他没有很多的交往。前期,我很欣赏他,特别是他跟蒋庆的那种分歧,他跟蒋庆其实也是好朋友、同窗、同门,但蒋庆后来转向国学,而且是那样的一种国学,纯粹政治化的东西,我们有时开会,他老是讽刺蒋庆。他很聪明的,一句话说出来,觉得就是我们的心里话,所以我是很欣赏他的。他早期的一些著作我也很看好,如《诗化哲学》《拯救与逍遥》。 但到了《拯救与逍遥》,我...

邓晓芒:这就是我的母亲

原编者注:她是著名哲学家邓晓芒、著名作家残雪的母亲——李茵。她从未上过一天学,靠自学学会了阅读。当年她们夫妻双双被打成“右派”,她下放衡山劳动改造三年,丈夫被贬到湖南师范学院图书馆看守周围的柑橘园。 她在年近80岁开始用笔墨写作乡土生活的回忆性散文。永州的旧城、八庙、年节、亲戚、街坊们,旧民俗、旧人物、旧性情,构成了一幅幅鲜活的1930年代湖南小城的生动风俗画。 2016年3月,她走完了93年漫...

邓晓芒:必须把传统文化批判推进到新的层次

拙文《我与儒家》在半年多前于《探索与争鸣》杂志发表以来,关于“我是批判儒家的儒家”的“怪论”引起了众多议论,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属于批判儒家的一方,有人说你邓晓芒干吗要自己把个儒家的帽子给自己戴上,未免污了自己一世清名;有人说连邓晓芒都妥协了,可见舆论的压力多么可怕!一种是属于捍卫儒家的一方,有人得意地欢呼,说这是儒家阵营的一次“胜利”;还有人以儒家正宗代表自居,鄙夷不屑地宣布:我们不承认你是儒家...

邓晓芒:你所有的尊严就在于你是否有自由意志

  文艺复兴时期,一位伟大的人文主义者在论及人的尊严时说过这样的话: 最后大造决定每一种受造所私有不论什么东西都公之于人,人是不能被赋予以任何固有的东西的。所以大造把人作为一个没有区别的肖像作品来对待,并把他放在宇宙的中间这样对他说: 亚当呀,我们不给你固定的地位,固有的面貌和任何一个特殊的职守,以便你按照你的志愿,按照你的意见,取得和占有完全出于你自愿的那种地位,那种面貌和那些职守。...

邓晓芒教授痛批摩罗变节叛变,成为体制内权力鹰狗

在《书屋》今年第6期上读到摩罗先生为他的《耻辱者手记》第二版所写的序言《我们是需要自审的一代》,终于对他10年来的心路历程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其实嘛,他所走过的路,不过是近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所走过的道路的一个缩影。想当年,“五四”知识分子何等激进、何等慷慨激昂,经过30年的奋斗,当1949年毛泽东在天安门喊出“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时,大批怀有“五四”情结的文化人都不禁热泪盈眶,用胡风当时一首诗...

邓晓芒:对知青50周年的历史与哲学反思

上山下乡是在一个由底层农民革命夺取政权之后,由于“革命尚未成功”而始终保持底层那种“泥腿子”的革命精神,蔑视精神文明和文化教养的特殊时代,所诞生出来的一个极左意识形态的畸形怪胎。 今年是我们江永知青1964年大批下放的50周年,在此前后也有部分知青下放江永,也和大家一起记念这个日子,一起来反思这场中国历史上、也是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上山下乡运动。就我们个人来说,这也是我们人生旅途中最重要的一站,...

邓晓芒:幸好我们还在,不然就死无对证了

我只是觉得,不说白不说,不是为了“唤起民众”,而是为了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己经历的时代。凡是经历过的苦难,都应该留下记忆,不能白白地消逝。如果年轻人能够从中得到某种感悟或共鸣,这就是国家之幸了,我乐见其成,但不是刻意追求的。 编者按:近期,共识网(微信号:igongshi)推出最新系列栏目——“我要问学者”,旨在加强网站读者和学者之间的深度互动。栏目第一期请来了国内著名哲学家邓晓芒先生,就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