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从澳大利亚音乐航班开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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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1四年前第一次流淌在悉尼港的文字,那年一踏上澳洲土地就一阵祥和的风,总觉得澳大利亚欠我一个新娘,或者,我欠雪梨一个香吻!

~老酒题记

三十年前的上海官方电台首播澳大利亚音乐航班着实让当时沉睡在精神沙漠中的国人眼前豁然洞天,原来音乐可以这般美,原来风景可以如此奢华,原来山川可以这般柔情激荡,原来通过想象的翅膀我们真可以穿越千山万水游遍人间美景,随着那一回回音乐航班,我们在梦里神游这个神秘世界,蓝天和白云袅袅摇曳,我们的梦竟这般轻柔,音乐的翅膀这般透明,那个年代还没有小祖宗和他们的世界,那个年代只有我们的梦想。

那个年代很少有人敢设想这个异国风情梦,好像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的世界,这个世界离我们很远,远的遥不可及,风声雨声遥远的音乐声构筑成我们的心理航班,理论上我们知道有梦想就有未来,我们敢作敢为敢于梦想,但我们依然不敢大胆梦想,因为我们怕小心求证,爱因斯坦伟大的时空观召唤我们放任的天性又限制我们的冲动,在大地和天空之间,在大半个地球的巨大空间磁场之间,我们的心理旅程从澳大利亚的音乐航班开始。

小祖宗的包括她这片土地的召唤和早年的音乐航班启迪,我终于踏上真实的上海--悉尼航班,十来个小时630分钟的空中飞行,我突然觉得现在的飞机怎么越飞越慢,8000公里平均时速八百公里我在想这是什么概念。四十年前林彪乘坐的那架倒挂在温都尔罕的三叉戟超音速飞机时速1500公里是音速的三倍,对今天的波音的800公里时速,今天的波音是当初三叉戟的半倍。

8000公里要飞整整一个晚上,我不敢想象在21世纪的今天,天空的时速如此缓慢。

在今天高铁300公里是限速,磁悬浮500公里也是限速,莫非空中飞行800公里也是限速。

本次航班正点起飞正点到达,17日当地时间上午九点准时降落,为期二周的澳洲之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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