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涛:国家领导有序更替习近平想身体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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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机关刊物《求是》杂志,近日刊登总书记习近平在19届四中全会第二次全体会议的7000多字讲话。内容提及邓小平1980年“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再次重申习近平2014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60周年”大会讲话内容:评价一个国家政治制度是不是民主、有效,主要看国家领导层能否依法有序更替。讲话似呼应此前北京圈内消息,指习近平已萌生任期届满后退位念头。同时,这也符合习近平思想“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核心内容。习近平将身体力行,届时功成身退,不再继续第三任期吗?

习近平强调,国家决策能否实现科学化、民主化,各方面人才能否通过公平竞争进入国家领导和管理体系,执政党能否依宪法法律规定实现对国家事务的领导,权力运用能否得到有效制约和监督,制度优势是国家的最大优势,制度稳则国家稳。按其讲话文本,为展现中共制度和国家稳定,习近平理应遵循“国家领导层依法有序更替”原则,在任期届满后把权力交给下届领导人,以保持中共制度“优势”。

2018年3月全国人大通过修宪案,取消国家主席、副主席任期限制,为最高领导人无限期连任提供法律基础。2022年即任满两届的习近平,如届时续担任国家主席,也符合宪法规定。但据称,习近平及其团队力推修宪,取消国家主席任期制,是为“弥补”19大未能强行推动习家军的计划,譬如让王岐山留任常委等,纯粹是权宜之计及情绪化行为,并非理性和考虑周全之举。

那次修宪在中共党内引发地震式反弹,被视为最没头脑的策略。因为邓小平建立的集体领导和领导人任期制,已深入中共官僚阶层和社会人心,也是中共制度现代化的体现,获得国际认同。而取消任期制或实行领导人终身制,无疑是开制度倒车,不得人心。

正因如此,习近平和官媒都极力解释。2018年3月1日,《人民日报》发文称,修改国家主席任期制,不意味改变党和国家领导干部退休制,也不意味领导干部职务终身制。习在2018年两会结束时,曾对修宪取消任期限制作说明,称是为了让中国“政府”和“党”领导职位任期一致。从这个角度看,习近平虽推动修宪,但似无一定要连任的想法,更谈不上要搞领导人终身制了。

另外,中共已开始20大人事布局,启动人事接班梯队调整。12月4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公布《2019至2023年全国党政领导班子建设规划纲要》,规划五年党政领导班子建设。舆论普遍看好19届中央政治局的预备梯队,即重庆市委书记陈敏尔、中办主任丁薛祥、国务院副总理胡春华三人。显然,习近平也在为20大后卸任做准备。

尽管如此,据称习在去留和接班问题上,仍没有做最后决定。中南海一位大秘透露,现在习近平举步维艰,进退两难。根本原因在没有一个强大睿智的执政班底。具实际执政能力的团派大员,个个心灰意懒,出工不出力。只有一帮专事逢迎的庸才聚集习身边。所以近来内政、外交昏招迭出。

即使习近平萌生退意,但因缺乏一个强有力接班人与接班团队,使他不敢言退。一旦言退军心动摇,上下各谋“退路”,局面很快会糜烂到无法收拾地步,习的身家性命恐怕都难保全。如没有强有力接班人和接班团队,习近平只能“再硬撑一届”。不过对习而言,显然颇力不从心。有近侍透露,习早已没了几年前的豪情壮志了。

不难看出,习近平已在作不连任准备;或即使卸任,仍幕后掌权。除了预备接班人梯队,习也在军队和各部门安排自己人马,为退位后自身安全做保障。譬如打破惯例分别在夏冬两季为17名新晋上将举行授衔仪式。现在从中央军委到各大战区军政主官,都是习近平晋升的少壮派掌控。

习既推动国家治理体系和能力现代化,逻辑上就应遵循领导人任期规则,正如他在一些场合及四中全会讲话提及。但其他信息和中共现实处境似暗示,习仍可能藉修宪再连任一届,因为接班人不可靠,习没有安全感和中共面临内外情势不允许等。然而,如果习延任,将对他个人、中共都产生极大负面影响,对外被西方拒斥,内部则不满高涨,也是对习近平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违逆,与坚持和提高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背道而驰。

民报2020年01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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