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电:回应敢说真话被贵大开除的杨绍政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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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了杨绍政教授的讲话(见世民论道36),主题思想之外,其苦口婆心,循循善诱,令人起敬。

教授所讲,乃针对GH先生的马克思主义革命观,G先生言及在实践中全部崩盘的马克思主义革命,都是“背叛马克思的革命”,是“走向了反面的革命”。“反面”的革命,既是反革命。G先生这句话表达的意思,是不是很痛心,甚或是怒指从苏俄、中国到朝鲜的所有无产阶级革命,都是背叛了马克思主义的反革命?

杨绍政教授质疑他,是怎样认定从苏俄到朝鲜的全部马克思主义革命都背叛了马克思主义,是走向了反面的革命?G先生心目中的马克思主义革命标准是什么?能否用G先生的标准衡量一切马克思主义革命的正反?用G先生心目中的乌托邦,辨别从苏俄到朝鲜的全部马克思主义乌托邦的真假?

人们都熟悉这样一个命题,即“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按照这个命题,或我们能认定这个命题是真理,那么,通过从苏俄到朝鲜的几十个马克思主义革命实践,都检验证明了马克思主义是反人类的主义。

但G先生说,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和“质的规定性”,证明从苏俄到朝鲜的全部马克思主义革命都背叛了马克思,是假马克思主义革命。

这是在隔空打擂。谁?或什么是真马克思主义?我们暂不就此争论,先剥开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画皮,看看这个理论是如何与苏俄到朝鲜的全部马克思主义革命结果完全吻合的。

按照马虏们的归纳,马克思主义由三个理论部分构成,一个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一个是所谓科学共产主义,再一个是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前两个理论有多少内容?是什么货色?这里暂不讨论,后一个才是它的理论重心,G先生等人也往往拿这个理论说事。但就这一点,马虏们就踩在了跷跷板上。因为马克思根本就没有政治经济学理论,他自始至终都是在批判、诋毁政治经济学,他的《资本论》副标题就是:“政治经济学批判”。这也是马克思理论的核心。我们就先剥开这个丑陋凶残的邪恶理论本质,看看它与今天的马克思主义革命实践是多么一致。

中文版的《资本论》共三卷,分为三个过程,即资本的生产过程,资本的流通过程,和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这三个“过程”用200多万字,精心雕琢出两个吃人理论,一个是“抽象劳动理论”,另一个是“剩余价值理论”。

我们先看“抽象劳动理论”。这个理论从“商品”开始,马克思先把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分割开,把交换价值规定为商品的价值,把使用价值抛弃在商品的价值形成之外。然后把同一个劳动用抽象和具体分成两部分,把抽象劳动和交换价值连成一体,把具体劳动和使用价值连成一体。马克思以使用价值没有价值意义,因此就把具体劳动,即创造实体财富的比如种地、收割等等规定为与价值形成无关。而抽象劳动虽然只是具体劳动的抽象化,但马克思赋予了它“幽灵”的超凡权能(见《资本论》1/51页),说商品的价值只能由“同一的幽灵般”的抽象劳动来决定。

这个“同一的幽灵般的对象性”把一切劳动通通化为“无差别”的“人类劳动”,马克思用它把劳动者的一切具体劳动创造全部抽去,洗劫一空。然后用抽象化的劳动耗费量来决定商品的价值,决定劳动分配。

可是,马克思定义的劳动耗费量只是一个抽象量,是一个可随意标示的符号,这就有了任由统治者随心所欲分配,任意压榨、掠夺的无限空间,它与商品市场意志,更与劳动者的创造预期没有丝毫关系。这种完全由统治者意志决定的劳动分配法,最早是奴隶主发明的,马克思只是把奴隶主的这种分配法则理论化,就自鸣得意地说是由他首先发明的,还把它说成“是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真是恬不知耻。马克思令人恶心地玷污了圣洁的政治经济学。

他的这个理论,决定了劳动者无法摆脱的奴隶命运。从苏俄到朝鲜的所有马克思主义革命实践,无不验证了这一点。中国劳工的悲惨命运,几千万终日汗流浃背仍然被饥饿活活折磨死的劳动者,就是这个灭绝人性的邪恶理论的直接结果。

我们再来看“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说它揭露了资本剥削劳动的秘密。可资本在人类劳动创造中,是劳动的前提,在政治经济学中,是财富的产床,在《资本论》中,却成了剥削的元凶。

我们假设,有一位身强力壮的挑夫,他能挑起100斤货物,用一天时间把它送到10公里外。这对挑夫来说,应该是他的劳动力极限。为此他能得到假如100元报酬。如果有位资本家投资一辆卡车,并出资教会挑夫驾驶,让这位挑夫用这辆卡车把10000斤货物送到10公里外,资本家为此付给挑夫1000元报酬。这在人们看来,应该是皆大欢喜的好事。挑夫驾驶卡车运输10000斤货物跑10公里,比挑100斤担子走10公里要轻松很多,收入还能翻倍增加。但马克思却说,挑夫创造的是10000元产品价值,扣除卡车折旧、汽油消耗和维修、技能培训等等资本原值恢复需要的费用,至少还有5000元新价值。可资本家只把新价值中的1000元作为工资付给挑夫,剩余的4000元全被资本家作为剩余价值占有剥削了。这就是马克思说的资本剥削劳动的秘密。马克思对此振振有词,他说生产资料虽然在劳动创造中不可或缺,但在计算价值产品时应把它归零计算。因为马克思说生产过程中创造的旧价值(设备折旧和其他生产消耗),已经使生产投入的资本重新还原到投资前的状态。整个生产过程创造的新价值,作为工资的价值和剩余价值,都是劳动创造的。在我们这个例子中,就都是挑夫创造的,与挑夫驾驶的那辆卡车无关。提供卡车的资本家在卡车的消耗和原值恢复以后,再占有其他部分,就是对劳动的剥削。这种强盗逻辑,合乎公理吗?能叫“政治经济学”吗?

在政治经济学中,思想家们是把资本作为过去劳动看待的,生产过程是过去劳动和现在劳动的结合过程,而过去劳动具有使现在劳动的创造效率成几何级数增长的能力。因此,剩余价值是过去劳动即资本创造的,并不是现在劳动的工人创造的,马克思颠倒黑白,挑拨离间,企图毁灭人类物质文明的根基。

通过以上简单叙述(详细阐述见《邪恶无耻的马克思主义》),我们看到,《资本论》中的“抽象劳动理论”,是教唆抢劫劳动的理论,而“剩余价值理论”,是教唆抢劫资本的理论。《资本论》按其内容,应该叫《抢劫财富论》才名副其实。今天的所有马克思主义革命实践,无不验证了马克思理论必然的罪恶结果。

G先生说,从苏俄到朝鲜的所有马克思主义革命,都背叛了马克思。背叛了马克思什么?背叛了他伪善的口号吗?可马克思高调喊出的“无产阶级专政”屠杀的生命,就超越历代帝王的专治欲火屠戮的生灵之和;他的“抽象劳动理论”是把产业革命砸碎的奴隶枷锁打磨光亮后又重新套在劳动者身上。只要有一点点思想功能的人都知道,任何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专治下成为人民的地狱。何况马克思只是口号美好,他的理论本身就是人民的地狱,《资本论》实为《商君书》的现代版。这两大恶书的不同处是,《商君书》是直书驭民的方法,毫不隐讳,《资本论》是用欺骗的方法,隐讳极深,它要让人们自己跳进火坑。

《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同被评为人类近代史上的十大恶书之首,是实至名归。

2020.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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