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亚洲首富,不是香港的李嘉诚,不是台湾的郭台铭,而是中国的马云。马云在台湾演讲时表示,将成立基金,鼓励台湾年轻人创业。他还公开对台湾年轻人宣示,“如果你想到大陆创业,请跟我联系”。马云认为,过去十五年中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在经济领域,出现过去从未见过的人跟企业,且这些多半是年轻人及网络企业;反观台湾,过去十五年少见新的企业、企业家,这是值得反思的事。他俨然以台湾的导师和救星自居了。

当马云演讲完走下台时,主持人台湾海基会前董事长江丙坤说:“谢谢阿里巴巴主席马云先生,还是这个‘马主席’厉害。”江丙坤妙语一出,引发现场哄堂大笑。国民党刚刚在九合一选举中大败,国民党的马主席在惊涛拍岸的反对声浪面前辞去主席之职。而长期担任国民党副主席的江丙坤,估计对前马主席的刚愎自用早就感到不耐,这一次,乘机幽了不识途的老马一默,并向富可敌国的小马抛出媚眼。江丙坤的潜台词是:台湾这个地方,谁有钱谁就是老大,谁有钱,谁就可以念叨阿里巴巴的咒语,台湾的大门就可以为之洞开。

那么,彼岸的马主席真的能够拯救台湾积弱的经济吗?

马云是网络时代的胡雪岩

马云在台湾的演讲中,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白手起家的传奇人士,似乎可以跟比尔•盖茨、乔布斯等人并肩而立。然而,在其他一些场合,他却坦承自己成功的秘诀,不是技术创新,不是管理卓越,乃是权谋厚黑、官商勾结。

财经评论家苏小和在《马云的短视和阿里的价值》一文中指出,马云对这些市场经济层面的一般性常识不感兴趣,更对中小企业的市场土壤并无感恩之心,反而在国际性的会议上,公开宣称自己的主要工作,是整合政府关系。这样的表述隐含了很多曲折的意思。有人说身为董事长,马云如此言说,表明阿里巴巴的核心价值其实不在于市场创新,而是在于他们的政府关系。有人说马云深知在中国创业不易,各种艰难,不足为外人道,如果不处理好政府关系,估计马云和阿里巴巴早就死过很多回了。当然,也有喜欢刨猛料的媒体,白纸黑字地写了马云拥有如何了不得的政治背景和官家资源,因此他才可以在这个不健全的市场体系里左右逢源,一路向前。因此,苏小和尖锐地指出:“马云虽然身处一个缤纷的互联网时代,但他的商业价值谱系和最有效用的商业方法,依然是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的官商结合模式。”

用一个更加形象的比喻,马云就是网络时代的胡雪岩。胡雪岩是晚清的一代巨商,因攀上左宗棠、参与军费和军用物资的转运而暴富。小说家高阳有洋洋数卷的《胡雪岩》,将胡雪岩的政商网络与晚清的内政外交演进,丝丝入扣地描绘出来。今天的中国离晚清其实并不远,中国仍然是一个“朝中无人,岂可言商”的神奇之地。

那些渴望发财、渴望成功的马云的粉丝们,梦想着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现“昨天还在大街上摆地摊、时刻准备着被城管暴打,今天就可以跑马圈地、上市圈钱”的奇迹,却不仔细掂量一下马云暴富背后的奥秘:别人弄了几个亿的民间集资,结果是人头落地,但马云的余额宝不仅吸收天量的民间资金,而且大张旗鼓做起货币基金的大生意。别人倒买倒卖一些假冒伪劣产品,很快就进了班房,但淘宝网上不卖赝品几乎不能生存的潜规则,工商管理部门就是视而不见。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马云长的太帅,大家都被他迷倒了吗?

显然不是。据《纽约时报》披露,马云的背后站着多名太子党成员,所以才能不公开地利用中国政府的资源,其背后的高官家族由此获取巨额利益回报。该报道指出,早在2012年9月,中共太子党就已大举投资阿里巴巴,其中有博裕资本、中信资本,以及国家开发银行、国开金融等。但阿里巴巴在美国的上市招股书中,没有说明这几家投资公司所拥有的政治背景。据《纽约时报》调查,博裕资本由前国家主席江泽民嫡孙江志成创立,中信资本的高级董事总经理曾之杰是前国务院副总理曾培炎之子,而中信旗下的另一家企业一直由政治局常委刘云山的儿子刘乐飞掌管,当时国开金融高管是中央政治局前常委贺国强次子贺锦雷,及中共元老陈云的儿子陈元。另一家在2012年入股阿里的“新天域资本”的创立者则是前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儿子温云松,而阿里巴巴2014年初入股的中信21世纪,该公司大股东王军,是中共元老王震之子。

如果把马云的故事放在美国,善良的人们能够想象这样一副场景吗——比尔•盖茨、乔布斯的成功,是因为他们将克林顿、布什、奥巴马等几位总统的家人都拉到公司里当董事,然后借助白宫的力量垄断市场。而这恰恰就是马云成功的秘诀。马云不是技术天才,也没有设计天分,他惟一的长处就是知道抱住太子党的大腿。说白了,马云不过是太子党集团的代理人和“白手套”,或者说“马仔”。别看他今天踌躇满志、大言不惭,一旦哪一天他得罪了当道者,立即就会被锦衣卫拿下,亿万家财统统充公。他在太子党们眼中不过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臭虫罢了。君不见,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的中国富豪们,有多少在狱中痛苦地呻吟?

那么,渴望自主创业的台湾青年,能够复制马云的成功轨迹吗?能够以马云为人生的榜样和标杆吗?

马云是网络自由的杀手

当二十多年前网络进入人类生活以来,自由开放的世界日益依赖于自由开放的网络。互联网可以造福世人,每个人都能在互联网上自由发言、创作、学习和分享。任何组织、个人或政府都不能控制互联网。互联网是连接世界的纽带,所以每一个网络的用户都应全力保护它。

网络自由是言论自由和信息自由的重要组成部分。2009年,一群中国的作家、律师、艺术家和网络活跃人士发表了一份《网络人权宣言》。该文件指出:“我们注意到,网络公民传播的时代不可阻挡地来临。公民记者通过手机、数码相机拍摄事件,传播事实真相,已经成为时尚和新潮;网络也给公民提供出无限创意空间,通过博客、播客、网络论坛甚至是跟贴等途径,表达意见。我们认为,关心公共事务是公民的责任,而关注网络言论自由也是网络公民的责任。网络公民合法地发表言论、报道真相,是行使公民权利,也是促进这个古老文明注入以个人幸福与基本人权为核心价值的新血液,促进全体国民的福祉,因之应该予以鼓励、善待和宽容。”这是数亿中国网民的心声。

中国官方当然不会正面响应该宣言中提出的诉求,近几年来中国官方的实际做法与宣言所追求的理想越发背道而驰。习近平企图恢复毛泽东之权威,中共大大加强了对网络的控制,防火墙越修越高,让当年的柏林墙也望尘莫及;中共对运用网络发表异见的公民疯狂地打压和迫害,从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到新公民运动的倡导者许志永,都是“网络文字狱”的受害者。美国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发表2013年度全球网络自由调查报告,中国连续第二年成为网络自由打压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排名居全球倒数第三。

作为一家崛起于网络、市值仅次于谷歌而位居世界第二的网络公司,阿里巴巴本应成为网络自由的倡导者和捍卫者。然而,阿里巴巴却迎合中共当局对网络的管控,并配合中共当局限制网络言论自由的举措。在由中国网民票选出来的2014年打压网络言论自由的十大事件中,阿里巴巴封锁一五一十部落名列前茅。一五一十部落是凤凰卫视记者闾丘露薇等人创办的部落格风格的新闻网站,言论尺度稍稍大于中国的几个大型新闻门户网站,其中特别集中了一些自由派知识分子和网络写手的评论文字。正当一五一十部落的读者越来越多时,阿里巴巴旗下的域名服务商万网关闭了它的域名my1510.cn。一五一十部落的官方微博表示“短时期内我们对恢复网站不能做出乐观的预期”。

阿里巴巴还公开支持中共当局修筑网络防火墙、阻止信息自由流通的可耻行径。2014年10月21日,某阿里巴巴高管(@阿里老丛)就网友高春辉对北邮学生参与GFW的批评做出回复,回复称GFW系当年“体制内有远见的人”所做出的折衷方案,保护了互联网的年轻生命,不应过分敌视。这名高管的看法,显然也符合马云一贯的立场:共产党永远是对的,老百姓永远是错的。当然,这也符合阿里巴巴自身的经济利益和垄断地位。如果中国没有防火墙,中国消费者可以自由地购买注入亚马逊、易倍等美国网站上货真价实的物品,那么专门买假货的阿里巴巴还有什么竞争力呢?没有防火墙,就没有阿里巴巴,这就是阿里巴巴一枝独秀的秘密。

马云是六四屠杀的支持者

此前,马云曾经接受香港《南华早报》访问,公开为邓小平“六四”屠杀的决策辩护,由此触犯众怒,被网民赠与“马小平”之芳名。

马云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你在这个当口上,好像邓小平在六四当中,他作为国家最高的决策者,他要稳定,他必须要做这些残酷的决定。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决定,但这是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在当时是最正确的决定。任何时候,一个领导者是必须要做这样的决定。”

几年前,我在推特上引用家乡的一句民谚形容马云——“丑人多作怪”。有不少网友评判我“以貌取人”,但几年之后,马云一桩接一桩更多丑恶的作为,证明了这句民间谚语的正确性。林肯说过,在四十岁之前,男人相貌丑陋可以怪父母;四十岁之后,则只能怪自己。因为,“相由心生”,良心被狗吃掉的人,自然只能长着一个奇丑无比的狗头。

连屠夫邓小平自己生前都不敢将“六四”屠杀视为其丰功伟业,中共的官方悼词中对邓小平在此事中的作用语焉不详,邓小平的官方年谱更是遮遮掩掩、欲盖弥彰;而当时力主开枪杀人的中共高官李鹏、陈希同等人,更是先后在海外出版回忆录和日记,竭力撇清在这场大屠杀中的罪责。那么,马云的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难道是公开表明他有要做“邓小平第二”的政治野心?

恐怕马云有此贼心而无此贼胆。当时,马云主动对“六四”问题表态,是向中共当局缴纳一张大大的“投名状”,此举很大程度上是受湖南商人曾成杰被秘密处死事件的刺激。马云与以“非法集资”入罪的曾成杰都是商人,马云的支付宝等产品是更加隐蔽的“非法集资”,他的“罪”只会比曾氏大而不会更小。所以,表面上风光显赫、多财善贾,但内里的恐惧战兢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红朝当商人,哪怕你富可敌国、金屋藏娇,亦如履薄冰、寝食不安。

于是,马云自以为是地用这个办法来表忠心。殊不知,这一来反倒给主子带来更大的麻烦。在商场纵横捭阖、无往不胜的马云,一旦涉足政治领域,立即成了幼稚园中懵懂无知的孩童。本来想诚惶诚恐地拍马屁,未曾想到一下子拍到了马腿上,一定会被高头大马踢个鼻青脸肿。

可见,马云的政治水平不过尔尔。他只能当董事局主席,而没有跟彼岸的“马主席”并驾齐驱的本领。不过,香港还有另外一位“马主席”,在冷血无耻上,可以跟马云来一场世纪PK。

中共在香港的傀儡政党民建联的党魁马力,曾对香港媒体表示,“六四”中不可能有学生被坦克车辗成肉饼,「找一头猪来测试一下便知道能否变成「肉饼」了」。如此轻佻而卑劣的言论,触犯众怒、千夫所指。学运领袖王丹在网上「建议」马力躺到坦克车下面,如果没有变成肉饼,他会向马力道歉。马力不敢舍命一试,尽管他已患上癌症,已是一副残败不堪的臭皮囊。

接下来,等待马力的命运是:赖活不得,好死也不得。没过多久,他就到地狱中去跟邓小平“相见欢”去了。马力不单是死于癌症,更死于人神共怒,就连其党友、香港立法会主席曾钰成也露骨地评论说:「马力确实说错话了,他因此赔上了性命。马力虽患了癌症,但若然不是发生这件事,他不会这么早去世的。」

如今,马力步入地狱的那条不归路,马云正在大步流星地走。马云救不了中国,也救不了台湾。圣经中说,他们行可憎的事知道羞愧吗?不然,他们毫不羞愧,也不知羞愧。因此他们必在扑倒的人中扑倒。马云顶着亚洲首富的冠冕,还能招摇过市到几时呢?

《纵览中国》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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