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9日中国时报时论广场刊出淡江大学助理教授魏玓的“放下傲慢与偏见”是篇有趣的文章,令人联想到,车祸时,错误必定是大车,在提到被撞的行人应当送医时,却没人动手。民族融合和异族对话是错综复杂的技术性问题,与大义凛然或打抱不平没有直接关联。

魏文提到“…生活在欧洲的回教徒,大多数的处境也都非常糟糕,受到经常性的、结构性的歧视和不公平对待;去年的巴黎暴动与此有关…”此一观点有待商榷。

欧洲各国对移民的照料不可谓不周全,因事涉人权与正义,不仅各国彼此观摩比较,各国内部政党的相互监督,加上左派对资源分配咄咄逼人的态度,任谁也不敢轻忽移民的议题。巴黎近郊Clinchy-sous-bois的有些非洲爸爸们拥有一个以上的妻子,爸爸没有能力工作时,妈妈们就得靠法国纳税人养活。有些非洲妈妈们愿意一个接一个地生小孩,因为可利用每月的儿童补助金过日子。而“应该管管自己的小孩,不要让他们整个晚上在外面闲逛,早上才回学校睡觉”则是许多法国市井贴切的看法与心声。

魏文又提及“…我们对于伊斯兰世界的理解,几乎都是通过西方媒体而获得的。…在西方国家与伊斯兰国家的冲突中,也倾向从自己的利益和立场出发进行报导。相反的,伊斯兰世界的观点,却很难被得知。…”此一说法即便属实,为何专事在冷气办公室里“综合外电报导”的台湾媒体(更遑论亲赴当地采访)或既消费又批判媒体的个人,不上伊斯兰网站一探究竟?

一名申请政治庇护的非洲穆斯林对电视记者抱怨:“我有三个太太,却养不活她们,瑞士是个多么残酷的国家!”一名被富有的阿拉伯父亲送到比利时留学的女子,与男友发生亲密关系的消息被得知之后,遭赶赴比利时的父亲杀死,以保持家族的名节,这便是德语媒体所称的“荣誉谋杀”(Ehrenmord)。巴勒斯坦的同性恋者甘冒没身份没工作的危险到以色列寄生,免得在自己家园遭到不幸。阿富汗塔里班下令,除非有近亲男人的陪伴女人不得外出,却对俊美的少年下手鸡奸。以上种种与伊斯兰教义无关,却是某些穆斯林的生活习俗。吾人不可视而不见,却不能是,以改变不合理现象为借口而将有关地区变成西方强国的霸权竞技场。

倘若穆斯林仍旧对千年前的十字军深恶痛绝,为何不像宾拉登那般在深山里枕戈待旦,却一有机会便往西方奔跑而不去其它国家移民?比方到台湾?如果伊斯兰仍抱持Sharia(伊斯兰法典)不放,非要将千年前的法令在二十一世纪使用,而将通奸的女人以乱石击毙(和她媾和的男人呢?),无怪乎有着政教分离、法治政体、自由市场等三大特征的富强国家与其格格不入了。

西方是傲慢的,却只能是躲在阴暗处的傲慢,因其傲慢受制于自订的律法,也就是这种具有自我批判能力的社会,让人愿意探讨、接触。

巴勒斯坦裔的萨依德当然痛恨以西方观点对伊斯兰世界的偏颇报导,然而,也就因为他生活在美国,才能出版著作,控告他生活所系的西方政权。

文章来源:本会网站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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