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晴一郎:爱这里是参加社会活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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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月15日(一)

2010年到2012年,我去过几次安徽省临泉县.临泉县在《中国农民调查》里是登场特别多的腐败农村。在那里,1985年出生的市民活动家设立了名为“常坤的家”的民间教育设施。“常坤的家”主要对象是当地的中学生。他们成为了会员就可以免费利用“常坤的家”提供的图书资料和电脑,又可以参加那里经常举行的交流会。交流会是跟访问那里的国内外市民活动家、研究家一起聊天的活动。这些活动,在北京等大城市里常见。但内陆地区农村很少有接触公民教育的机会。

创办人常坤也是临泉人。他的职业是艾滋病方面的社会活动家。但他认为,如果普通公民没有充分的维权意识、公民意识的话,不能完全解决保护艾滋病感染者的人权问题.所以,2010年春天他开始在自己的老家设立“常坤的家”。

腐败蔓延的临泉,很少人相信这种民间教育设施真的给他们提供免费服务。我第一次访问那里的是2010年秋天,利用者很少很少。但是,当地年轻人之中,也有些人开始有兴趣。我第二次去的是2011年初,利用者渐渐增加了。第三次去的是2011年4月,我看到的不但是利用者增加了,而且其中有十几个利用者他们天天去那里,参与帮忙搬桌椅等的志愿活动。

跟他们聊天,他们的主要话题是关于“常坤的家”和临泉县的,这是给我印象强烈的事情。例如,他们问我“这里和外国同样教育设施比较的话,不足的是在哪个方面?”、“你觉得临泉县里最有吸引力的观光资源是什么?”等。我从来没听过中国农村的中学生会考虑并关心他们自己居住地的将来。

参与帮忙“常坤的家”活动的中学生,通过天天利用和参与“常坤的家”,开始爱那里,开始希望让那里和临泉县成为更好的空间.

通过和他们的交流,我感到“爱这里是参加社会活动的第一步”。同时我开始认为在中国大陆从爱自己居住的“这里”开始的社会活动是真少见而且真有意义.

“这里”还包括世界、亚洲、国家、省市、县、乡镇等。但是对一般人来说,“这里”更意味着社区、村落、单位、学校等自己的行动范围。因为“这里”是跟个人的意识有密切关系的概念,应该指着自己经常意识到的地方。在日本的时候,我意识到“日本”的机会特别少,平时意识到我现在居住的东京都北区◎◎三丁目周边,或者我老家的福冈县北九州市◎◎地区等的小地方。

但在大陆,不但农村而且大城市,我听过有些人士爱国家的话很多,但听他们爱社区、村落、单位、学校等“这里”的话很少。见过有些人士从事为了国家作贡献的伟大的活动很多,但见到为了自己身边的“这里”作贡献的朴素的活动很少。

因此可以说,一旦有很多中国公民开始作爱乡、爱镇等爱“这里”活动的时候,中国有可能会发生急剧变化。培养出这样人才的“常坤的家”,我要继续关注他们的活动。

文章来源: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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