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飏:蒙马特记:亡魂与精灵们……

回到巴黎,却已是秋天。钻出地铁口,站在蒙马特的地界望过去,路面是湿的,应该是刚下过雨。满眼都是围巾、帽子、皮衣和短靴,街上来往的人们身上都换了季。不过相隔两星期,去了趟普罗旺斯和托斯卡纳,再从阿尔卑斯山脚下折返,一路很多地方热得苦不堪言,没料想回来竟已可以呼出热气来了。 我们一时间没了方向。路的拐角是一家饭店,供应海鲜,店口摆放着鱼虾和贝壳类,底下铺着碎冰;路对面则是连锁快餐店,法国人经营的美式...

西飏:新千年的文学

对于新千年的文学,卡尔维诺在他的《新千年文学备忘录》中指出: “在我希望的下一个千年继承下去的各种价值中,有一种高于一切;一种具备对精神秩序和精确的爱好、具备诗歌的智力但同时也具备科学和哲学的智力的文学;一种像作为随笔家和散文家的瓦莱里那样的智力。” 卡尔维诺的这本书其实是他去世的那一年(1985年)正在准备的一组讲稿,在其中他对未来的文学(主要是小说)提出了希望和展望。像瓦莱里那样的随笔家和散...

西飏:中国电影的“大师情结”

这阵子正在热映《唐山大地震》,眼泪和票房一起喷踊着。没想到,一个似乎不着边际的话题被扯出来:中国电影有没有真正的大师?很可能,这只是某娱乐记者信口开河的鼓噪,本来就是个伪命题。但冯小刚导演却很认真地接过了话题,明确表示:中国电影没有大师。并说:“我觉得只有不冷静的人才会说自己是大师。”冷静之余他好像还狠狠地补了一句:“谁也别装。”话这么撂下,这个问题算是盖了棺。携几个亿的票房,冯导演的话一言九鼎...

西飏:纪念塞林格

塞林格去世了。很意外的是,这个消息我是先在中国大陆的一个文学网站上看到的。似乎美国人对此并不十分重视,已淡忘了这个长期遁世隐居的作家。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开始了报道,口吻一律都十分重视,但丝毫没有惊讶和震惊。一个九旬老者去世,用中文表述就是“驾鹤西去”,当然不是那种“6岁男孩坐气球飞走”的插播突发新闻。这不过是一个句号而已,甚至有些姗姗来迟。 其实,在谷歌诞生到塞林格去世之间的这...

西飏:芦马琳探访加缪墓

从普罗旺斯到鲁贝隆 8月18日,星期二,普罗旺斯。这是我们离开巴黎后的第一站。首先去阿维尼翁城,然后是附近的奥朗治、尼姆。第三天,我们驱车向东穿越鲁贝隆(Luberon)山区,探访这里的几座小城,还想试着找找那些常出现在普罗旺斯的图片中标志性的薰衣草地。 首先抵达的是Fontaine-de-Vaucluse,小城依着山坡,泉水从中间流过。涌泉从深不可测的地下冒出,形成了穿过这个地区的Sorgue...

西飏:泡沫之夏

随手写下题目,便意识到很可能这是某个无聊电视剧或网络小说的名字。虽然并不怎么去关心它们,但防不住无孔不入的宣传,不知不觉地脑子就被留了记号,伺机它就会蹦出来。不过,要在十个字内起一个不重复的题目,本来就不太可能。 六月最后的一天坐上东航的飞机返回上海。机舱坐得并不满,有不少空位。都是由于“猪流感”。很多国内主办的国际性活动因此被取消,至少是将从美国回去的人婉拒。新奥尔良的市长在上海被隔离就是示范...

西飏:在另一种语言中

近来有一个中文名字在英语世界中频频出现,并被冠以“美国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小说家”,这便是李翊云。可以说,哈金以后有了李翊云。两人也的确有不少相似处,同是从中国去美国,以前没有中文写作的经历,都是直接用英文开始写作。李翊云也是先写短篇,在美国著名文学刊物发表,并以短篇集获得重要文学奖项,继而转向长篇,她最新出版的长篇《漂泊者》甫一问世便被各媒体隆重推荐,从《新闻周刊》、《纽约时报》到《洛杉矶时报》,...

西飏:卡夫卡的幽灵

不知道谁在远行的背囊中还会放一本卡夫卡。坦率讲我没有,倒不是对卡夫卡不敬,而是像多数人一样觉得早就对他了然于胸,再不需要重读。其实,作家若被神化了,那就像天空的星宿一样不再对我们有实际的意义。惟有他仍然令人不安,如幽灵萦绕鬼魅徘徊,才证明是尚未过时。村上春树替他小说的主人公取名乌鸦,书名是《海边的卡夫卡》,而“卡夫卡”在捷克语中就是乌鸦。最近看本·金斯利和佩娜洛普演的电影《挽歌》,前者演教授,后...

西飏:黑鸟在歌唱

Blackbird singing in the dead of night Take these broken wings and learn to fly. All your life You were only waiting for this moment to arise. 一直想把保罗·麦卡特尼的这首歌转到手机里作铃声,却总也不知道怎么弄。为什么偏偏是它,而不是别的歌呢?觉得好听自然...

《自由之笔》第八期:西飏:黑鸟在歌唱

Blackbird singing in the dead of night Take these broken wings and learn to fly. All your life You were only waiting for this moment to arise.   一直想把保罗•麦卡特尼的这首歌转到手机里作铃声,却总也不知道怎么弄。为什么偏偏是它,而不是别的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