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阿多诺的箴言“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就是粗野的了”概括了…
高智晟、陈光诚被捕是或迟或早的预料之中的事情。当局早已按捺不…
虚荣的花朵,无边无际,不分时间地开放,我来到真理的祭坛前,没…
今天中午吃饭时,偶然看到一段中央电视台的民乐节目,其中由著名…
我很少看新闻,看也经常看一半,了解个大概就行了。这样了解的社…
文化大革命一度自夸为“无产阶级大民主的光辉实践”。至今仍有不…
作为伟大的1989年全国民主运动的普通参与者之一,我在运动开…
我是被“六四”唤醒的。在此这前,我只对庄子和诗歌感兴趣。“六…
六月四日,天还未亮 窗外的雨, 从昨夜 一直在滴答滴答 这天…
激进女权主义裹挟着社会声势进入大学,重获灵感而愈益扩大了批判…
不知畏惧的高智晟代表了中国社会的勇气,代表了民族精神中那种“…
亲爱的廖天琪: 国际笔会理事会于5月底在伦敦开会,我们进行了…
学府与公司的官司之战 (一) 和燕孝贵分手后,庄育英一面在官…
“我想说,太美了,美得都不真实了,有点像水彩画。” “我停下…
可以这么说,警察是我这十年来的主导性记忆,也几乎是我从青年时…
11月07日(一) 《永远在路上》不让中国公民判断什么,只让…
香港特区政府在星期五确认,香港已经得到北京中央政府通知,全国…
一只小鸟,好不容易挣脱了笼罩,为什么还要流着泪回去? 一只小…
对于新千年的文学,卡尔维诺在他的《新千年文学备忘录》中指出:…
二十一世纪初的前夜,我在上海徐家汇,裹在汹涌人流里,不时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