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咏梅:谭松谈川东血腥土改

●重庆学者、作家谭松7月30日在中文大学中国研究中心谈他所著的《川东土改调查》。 七月三十日在中文大学中国研究中心的会议室,来自重庆师范大学的副教授谭松作《川东地区的土地改革运动》专题演讲。室外是盛夏的艳阳,但室内却瀰漫着一股不安的寒意,在谭松冷静讲述和墙上视屏图像中,土改的种种酷刑展现在听者眼前,恐怖得令人脊背发凉。四川川东地区五十年代初中共土改血腥的真相对于文明世界中成长的香港人实在是太过残...

金钟:七十年统治的第一滴血

七十年前,共军占领上海第二天,资本家荣毅仁下楼一看,街边睡满荷枪的士兵,说了一句话:「蒋介石回不来了。」──陈毅设计的这一招,获得毛的高度赞赏。国民党走了再没回头,共产党统治大陆足足七十年。若问其要诀何在?高压与骗术是贯穿始终丶相辅相成的,包括1950年开始的第一场锣鼓:杀人最多丶手段最残暴的「土地改革运动」。 上周在纽约举行的「重审毛泽东土改国际研讨会」,适逢其时,可以作为研究中共七十年统治的...

爱德华:《重审毛泽东的土地改革》国际学术研讨会开幕辞...

作者:李·爱德华博士(美国共产主义受难者基金会主席) 译者:周泽浩 李·爱德华博士在会议上致辞 2019年9月19日 众所周知,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大部分中国人在1949年对震荡中国四年之久和造成几百万人死亡的内战的结束是持欢迎态度的。 中国人民期待和平,渴望和平。但是在毛泽东和中共残暴的统治下,他们在随后的四分之一世纪中所得到的却是残酷的压迫、镇压和大约五至六千万人的生命的丧失。...

陈奎德、宋永毅:“党天下”的血腥奠基礼——土改——《重审毛泽东土地改革》国际研讨会观察...

2019-09-25 主持人:陈奎德 座谈人:宋永毅教授,美国劳改研究基金会理事,土改国际研讨会组织者 一、“重审毛泽东的土地改革”国际研讨会:概况及其意义 1)会议概况 各场演讲与讨论: 开幕演说: 美国共产主义受难者基金会主席李•爱德华:“中国共产主义的历史罪恶和现状” (1)国际和比较视野下的土地改革 (2)从土地革命到土地改革 (3)暴力土改的理论和实践; (4)土改面面观:社会•民族•...

宋永毅:重审毛泽东土地改革的历史和现实意义

今年,2019年,是中共建政后发动的第一场政治运动——土地改革运动以及于此平行的镇压反革命运动七十周年的祭日。 由美国纽约城市大学、美国劳改研究基金会主办,美国《中国当代政治运动史数据库》编辑部和台湾民主基金会等协办的「重审毛泽东的土地改革」的国际研讨会于9月18日到9月20日在纽约城市大学研究生中心顺利进行。五十多位来自海内外的学者汇聚一堂,就中共的土地改革的国际背景、历史渊源、理论实践、暴力...

林傲霜:“土改”大劫难,“世外人”也难逃

在中国,和尚、尼姑、道士、道姑都被称为“出家人”或“世外人”。意即他(她)们已看破红尘,遁形世外,成天只是伴暮鼓晨钟,神像经卷,已经与人无争,与世无涉了,故有所谓“出家不认家”之说,连自已的家庭都不再去认同,所以一切都置身事外。这其中有个别人即使过去犯了什么事,闯了什么祸,出家之后,世上人也会以宽容之心对待,不去继续追究了,比如中国的文学名作《儒林外史》中那个郭孝子的父亲,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个“...

颜智华:中共土改情结与中共建国后四川涪陵地区的政治运动...

导论:中共建立至今已经100年。[1]中国百年共产主义运动就是由若干政治运动前后衔接所构成的一部历史,即中共党史。依据唯物史观,由官方组织或者依据官方政治调子写就的党史,从政治本质上看是虚假的,从历史叙事上看是片面的,从立论上看是政治利己主义的,从论点与论据的逻辑上看是脱节的。这种现象是一党专政下舆论一律[2]的必然。这些年在党史之外,官方或者有官方背景的机构又组织编写出版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称...

楚寒:由金庸辞世谈及暴力土改及镇反

十月三十日,中文世界一代武侠小说作家金庸辞世,自此,被誉为“华文武侠小说三剑客”的古龙、梁羽生、金庸相继离世,预示了一个时代的结束,即新派武侠小说时期。金庸自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起创作了十几部武侠小说,其著作多次被改编为电视剧、电影等影视作品,在华人世界影响力巨大。 放在人类文化史上,可以说,武侠小说是中华文化所独有的,就像美国文学中的西部小说乃是美国独有的、独特的文艺作品类型。中华文化自古就有武侠...

谭松:中共的“土改理论”,欺骗天下的谎言

土地改革,字面上很好理解,中国的土地制度不合理,要进行改革。 1922年,共产国际在莫斯科召开了《远东各国共产党及民族革命团体第一次代表大会》,苏共在会上指示中共,要将土地从不劳而食的人们手中收归,将权力握在自己手中。 智效民在《刘少奇与晋绥土改》一书中写道:“这次会议对当时的中国共产党人来说是非常新鲜的,会议之后,中国共产党人开始了解到,中国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而反对封建主义的主要内容...

谭松:中共土改的杀人目的和土改的恶果

一,土改为什么非要杀人? “土改杀人,没得道理呀!土地要收就收吧,如果地主不干,要反抗,你再镇压、再杀人。不!不仅把土地、财产全部收缴,还要杀人!不仅杀地主,还要整他们的子孙后代,一整几十年。世上没得这个道理。”——这是一个被整了几十年的地主后代的“困惑”。 这也曾经是我的“困惑”。 和平手段本可以达到分田地、均贫富的目的(如台湾土改),但中共弃而不用,非要杀人,为什么呢? 刘少奇在中共第八届全...

谭松:刘雨涛:土改和反右我都遇上了

刘雨涛(作者提供) 讲述人:刘雨涛(1923年生) 我出身在四川省崇庆县(今崇州)一个耕读传家的知识分子家庭。 明末清初,我的祖辈从湖北麻城县孝感乡迁来四川(注:古麻城的孝感乡在如今湖北省麻城市的邻县红安县城关镇一带)。我的高祖父——爷爷的爷爷——年轻时是打长年(长工)出身。他在一个姓高的地主家干活,地主看上了他,把女儿嫁给他。我高祖这个人很勤奋,也很老实。 我们沾高家的光,就这样起家(以前家里...

严家伟:杀人越货丧尽天良的“土改”——土改见闻拾零...

毛泽东有句名言:“我就是和尚打伞——无法(发)无天”。 有人说毛少年时代最爱的小说是《水浒》,可能那上面的打家劫舍,滥杀无辜,无法无天的绿林好汉,在毛的心中引起了强烈的共鸣,所以远在1927年,毛就在其《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吿》一文中,大声赞美敢在“少奶奶牙床上去打滚”的农村痞子的流氓恶行是“好得很”。 而在他进入中南海登上龙位后,对以“革命”的名义进行杀人抢劫的“土改运动”,更是情有独钟,大抓特...

刘淼:《软埋》:一个阶层都消亡了,难道还不允许保留记忆...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社会发展分为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社会主义社会,最终到达全人类终点——共产主义社会。而共产主义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消灭贫富差距,消灭所有的阶级,追求人人平等,追求按需分配。 如果你是一个在中国接受了完整的义务教育的人,我相信,对于上面的政治观点,一点都不会陌生。不仅不陌生,可能还非常的熟悉。因为无论政治课还是历史课,老师都会反复强调以上观点。 也就是说,不管全世界其他...

方方:对于历史,我们不能“软埋”

继《乌泥湖年谱》、《水在时间之下》、《武昌城》之后,作家方方的第四部长篇小说《软埋》近日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小说讲述了被“土改”彻底改变命运的女人丁子桃,深陷记忆的漩涡中,丈夫吴医生告诉她:“忘记不见得都是背叛,忘记经常是为了活着。”对于历史造成的伤痛,方方认为,普通人是可以选择忘记的,只有忘记了才能好好生活;但历史学家、作家应当承担起记忆的责任,为来者讲述曾经发生的事,“忘却过去,忘却自己,...

廖亦武:土改受害者张茂恩

采访前奏 2006年8月5日深夜10点半,我们的车灯射亮了德嘎村不起眼的指示牌,随即刹车减速。掉头驶离正道,顺着陡峭的碎石小路下山。每隔10来秒,车窗外就要划过一颗流星,估计车抵山脚,至少有30多颗流星殒落。所以在一农家院墙前停车小便时,我不禁感叹道:“真他妈的有眼福,可惜不是天文学家。” 一同小便的现实主义老张却不明白我的眼福指的什么。他提起裤子,在此起彼伏的狗叫中猛敲院门。一个包着彝族头帕的...

廖亦武:土改受害者董存英一家(下)

(续前) 访谈开始时,已是夜里9点过,按中国乡村的作息规律,这一家老小早该上床休息了。但却一个不少地聚在我的周围。我注意到陈义尧爷爷始终蹲在门边,不吃不喝,只抱着头呻吟。婆婆说,这个查不出的病根,自他劳改回来就落下了。 老威:我是四川过来的作家,想了解一些土地改革的情况。 陈义尧:我晓得,可是说不成了。 老威:讲一点算一点嘛。 陈义尧:真的说不成了。 老威:几句也行。 陈义尧:我一说,脑壳就疼得...

冉云飞:名家与土改

土地改革是二十世纪影响中国历史进程重要的事件之一,台湾五十年代初的土改属于温和改革,而大陆的土改则属于暴力革命。这样的暴力革命,当然不是共产党心血来潮,从其早期的理念和行动来看都是如此,只不过因时势不同而有所收敛罢了。抗战军兴,共产党为了摆脱自己被围追堵截的被动局面,除了接受将自己的军队改编为八路军外,还接受了国民党要求不能没收地主土地的条款,国共第二次合作才得以实现。但即便在这样的情形下,共产...

廖亦武:土改受害者董存英一家(上)

采访前奏 直到从70岁的的放羊娃身上再也榨不出油水,我才贪婪地吞下两口唾沫,中止了录音。我将老头送出门,太阳更红了,犹如一颗橘子,被挤得更烂,山影笼罩下的马鹿塘街面,有一半浸透了太阳的汁水。司机老张在车里打瞌睡,此时探出头发零乱的脑袋问:“下一步?” 我也问:“下一步?”跟在身后的孙如策抬起腕表应道:“快6点了,可下一步还远。不如在马鹿塘先歇,明天一早走。”我脑子里打了个转,就追问到底有多远?小...

蔡咏梅:四川川东血腥土改残酷真相首次曝光

        七月三十日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中心的会议室,来自重庆师范大学的副教授谭松作《川东地区的土地改革运动》专题演讲。室外是盛夏的艳阳,但室内却弥漫着一股不安的寒意,在谭松冷静讲述和墙上视屏图像中,土改的种种酷刑展现在听者眼前,恐怖得令人脊背发凉。四川川东地区五十年代初共产党土改血腥的真相对于文明世界中成长的香港人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一位中文大学女教授听不下去,突然插话要求谭松“请不要...

胡平:失败者也能写历史——廖亦武《最后的地主》序言...

2008-04-02 一、 有人说历史是胜利者写的。其实未必,因为失败者也能写历史。但历史肯定是活人写的,死人不可能写历史。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偏偏是那些死人最多的历史悲剧往往只留下很少历史记载的原因:因为那些最有资格的见证者们都默默地长眠于九泉之下了。 中共的土改就是明证。一场土改,逾两百万地主死于非命。在此后的二十多年间,被迫害致死的地主又不知凡几。纳粹集中营的幸存者维克多。弗兰克(Vik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