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声的悲悯

宗教信仰、边缘与主流文化的碰撞一直是纪实摄影师所关注的主题,但依然让我们感到一丝诧异的是,国内的摄影师似乎更关注少数民族生活场景的猎奇,而很少思考诸如“文化消亡、融合”这样的拍摄主题,只有阿富汗冲突区才能体现一个摄影师的追求么?我们周围就有很多应该拍摄和记录的主题,只是被人们熟视无睹而已。 下列照片来自美国摄影师Carolyn Drake以及作家Ilan Greenberg在新疆进行的摄影项目《...

安然:拾贝者语

“新爱国运动”眼见退潮的时刻,我突然发现它在曾经冲刷过的滩涂上留下了一些美丽的贝壳。在你来我往、箭云如飞的思想交锋中,一些新的意见领袖崭露头角,比如传统媒体上的钱文道、长平,比如以博客“连岳的第八大洲”赚足眼球的连岳,还有一位是我原来一向轻视、认为只是商业化泡沫的80后作家——韩寒。读他们的文章让我耳目一新,不仅成为一种智性上的提升,也变作了我的每日娱乐。我看重的不是他们在具体事件中所持的具体立...

国际社交媒体巨头Facebook封禁中国穆斯林账号

国际特赦,你们好,我是一位中国穆斯林写作者,从事小说、诗歌的写作,同时,我也关注中国穆斯林少数族群的权利问题,并为此发声。但是,中国国内缺乏少数族群的言论空间,我一直以为西方对言论自由有保障,所以在西方的社交媒体网站facebook上从2008年起就注册发言,并且建立了一个名为“Hui muslim| Islam in china”的小组,经过9年的发展,小组已拥有数千名会员,成为外部了解中国穆...

安然:不可言说之民族

【画外音:孤独的少数民族代表……】 腾讯网推出“全国人民支持你,你来写建言”的活动,无非是秉承圣意借网络高人气将更多目光转向“两会”上来,以免台上的达官显贵们自感寂寞。有人民于是乎不明真相地弄假成真起来,比如深圳网友yahya哈克就上书——《支持新疆采取更宽容的宗教政策》。 生在中国者大都心知肚明一些祸从口出的所谓“敏感问题”,既不能在公共领域明言,私下里说了也没用,所以大多数人对于此类问题也就...

安然:诗一首

铁一样的乡愁在心间 铁一样的乡愁在心间 无声林立 向着破碎的蓝琉璃的天穹生长 向着劫运未改的土地扎根 那双脏脚丫又从心底浮起 火车站外 寻不见你 西风打着呼哨 是抵在每个路人脸上的刺刀 (继续阅读)...

安然:从旧书场归来的斗士

除了封面脏点、旧点,它们其实还是新书。没有一丝折痕,书页上也没有留下因多年翻阅而染上的污渍,这是书的幸还是不幸?我面对着从旧书场淘回的六本鲁迅作品单行本,心里漾出满怀苦笑。旧书场里堆满了书,那些辛苦写字的人不曾料想,他们的书会卖身为废品,再流落至此地。连鲁迅的书也不能幸免。那一刻,我出书的念头也心懒意灰了,写字只为好玩,何必令自己的字受辱。 即使被奉若经典,赞曰字字珠玑,也未必是好事。比如学校里...

安然:信

如果说参加过全国回族作家笔会不能让我自称作家,那么失业已能让我“专门从事写作”;如果说忧患也是一种美德与力量,那么“焦虑不安”就是对我持久思索的褒奖,虽然有点苦涩。 对于您提到的“如何能既充分地保有民族性,又能自如地工作与生存”的问题,我无力回答。在生活的战斗中,我往往身处失败者的位置,我不能提供令您满意的生存智慧,这是我的弱项。但我也感到了这种小民族的属性给生活带来的不便,有些时候,我们甚至要...

安然:精神重灾区

大雪、拉萨、圣火、地震……一连串关键词将中国人的生活搅得周天寒彻,却未妨碍愤怒青年于网络之上的话语狂欢和街头行为艺术的表演。后革命时代,民族主义愤青成了威权的新宠。 西谚有云:威廉和罗曼诺夫是血统上的亲戚,斯大林和希特勒是精神上的亲戚。少数人在意识到网络民族主义话语得到权力掩护和炮火支援起,也就惊觉愤青运动和红卫兵运动在面目上疑似近亲,他们共同将矛头指向弱者,具备从话语到行动上的十足暴力性。这种...

安然:心火

我在那遗忘的角落里 低首徘徊, 要同情这个国度还是谴责它的负义? 我的所爱 我的所恨 皆在于此, “我是回民”,这个问题 伴我一生。 做一名天朝的孤子 从不加入合唱。 孤独 把夜的冷、银的白 点一盏难眠的渔火, 所能照亮的 只是江湖之大悠悠我心。 今夜中国无眠。 我仍不爱你, 却不得不为你流泪。 2008年5月27日 文章来源:《一个回族人的时代言说》博客...

安然:领略了新疆回族的乡土文学

我是无意中发现了“黑马”。 虽然,我们曾经在去年的笔会上见过面,但那实在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认识,记不清当面是否寒暄过几句,只记住了一张廓大、黑黑的脸膛,和那身自始至终的黑西服,听人说他是北疆某所中学的校长。于是,我在心里给他打上了小官僚的烙印,我与官家交往向有心结。 一个地名让远隔千山万水的我们再次走近——汉人街——呀,胡达啊,这大概是天下最名不副实的街名了。伊宁的那条“汉人街”上住着的是一方穆...

安然:你是我心头的一点寂寞

你在河西走廊的朔风里 你在豫北平原的农舍中 你是一夜温香软玉的旧梦 你是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 在葡萄沟的舞台上 在葡萄架颤动的绿影里 你是慌乱中的一点羞涩 转念间的一点寂寞 当莲步停于尘埃 镁光频闪下 你是一座绛唇紧闭、无情又无奈的舞伎俑 我这世间的苦行僧 要卸去过度的负累 我把对你的念想 投入绝望的东海 愿它复生三次 其中一次在你故乡赤焰的山野 变成一颗 碧色葡萄 被你摘下 含入口中 呵,瞬息的...

安然:“大汉沙文主义”是否存在?

——在伊斯兰论坛上的一篇发言 2008年3月26日星期三 很感谢一位来访者转帖了维基百科上关于“沙文主义”一词的部分解释,大多数大陆人士无法访问那个规模庞大的知识库,因为包括那位来访者在内的部分人反对让大多数人知道一些“负面”信息。既然那位来访者提出了质疑,我也就有机会讲出我对民族主义问题的一些肤浅思考。我所指的“大汉沙文主义”,其实就是已暗中提升为中国主流意识形态的官方民族主义,它极力恢复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