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涛:遥远有多远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早晨。在家里大吵一架,气呼呼地打车去报社上班。恰巧,奥拓车司机也是一脸懵逼。没走多远,刚过朱雀门,我眼睁睁看着奥拓撞向前面一辆轿车的屁股,咯噔了一下。我疑惑地看看司机,小伙仍然一脸懵逼。好像他提前就预料到这种状况。紧接着,前面那辆车咯噔撞上它前面那辆车。它前面那辆车咯噔撞向右侧前方的摩托车。骑摩托的倒了八辈子霉,被撞飞一米多高。我和司机默默地对视了一下,他并没有太惊慌,准备下车...

《自由之笔》第十五期:师涛电邮囚十年

——《中国当代文字狱囚徒编年录》第一卷第五十八案(2004)   师涛(1968年7月25日-),化名「198964」,笔名漂亮耳朵等,诗人、记者、编辑、作家,因通过雅虎邮箱将一份报社传达的中共中央办公厅文件摘要记录送到海外发表,2004年被拘捕,次年以「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被判刑十年。   从诗人到记者 师涛於1968年出生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市,为长子,有两个弟弟。...

杨天水:除夕时刻的惦念——惦念师涛、王金波等等

大运河边的昏黄来临了,这不是一般的黄昏,而是所有华人都很介意的除夕黄昏。灰蒙蒙的天空,似乎是不满人间是非的颠倒;周围不时响起惊人心扉的鞭炮声,这种麻木的欢乐声,日本人残害中国的时期,它同样如此响起,马列主义压倒中国的时期,照样没有中断。当我们想起很多正直的、善良的、一直走在维护人类尊严和权利道路上的朋友,还被监禁在牢狱之中,这个除夕是个多么痛心的除夕! 师涛不过摘引了其它报刊上的一些文字,这些已...

师涛:敌人——写给刘晓波

我的敌人,在一张 空荡荡的椅子上 等着我 不让我发出一丝微弱的呼救声 我的敌人,在一张 空荡荡的病床上 等着我 不让我离开这里 我的敌人,只是一个简单的词: 自由 它就在我面前,却不让我靠近 它的敌意只是一个 冷冰冰的微笑 在酷热的七月 默默地把我拉进 一个水墨般的梦魇 2017-7-9 大理...

师涛:一幅非常普通的画面

大约二十年前(1998年),我去陕西省渭南市一个农村采访。刚下过大雨,农村小路非常泥泞。从村里走出来,在另外一条土路边等车。有个穿着最破烂土布棉袄的老汉摆摊修自行车。来了一个老汉,推着最最破烂的一辆自行车来修。我在旁边,看着乡村最常见的农家老汉,听他们聊天聊得非常起劲。 请问,他们在聊什么内容?请问,他们在谈论什么话题啊? 他们在谈论清朝末期的君主立宪和美国的三权分立! 从此,不论谁说中国老百姓...

师涛:新年献词

盼望着,盼望着,新年的脚步近了。该死的都已经死了,不该死的,也都快了。 即将过去的这一年,听到了太多惊心动魄的爆料,知道太多让人笑掉大牙的伪类。一口黑锅,竟然具有如此神奇的照妖功能,把个神州搅和得五彩缤纷,四脚朝天。 古老的长城,魔法般自我修复,以红军不怕远征难的二万五千里长征精神,把古老中华再一次紧紧地保护起来,抵御普世价值的疯狂进攻和持续浸染。可以自豪滴说:我们做到了!让长恨歌见鬼去吧。 那...

师涛:追问——写给江天勇

2017.11.21 他在长沙 坐在冰冷的地铺上 ——我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去 回忆那些 被铁链铁门和铁锁演奏的 黑暗交响曲。 江天勇在艰难地用他的牙齿 独奏:老鼠之歌、狐狸之歌、 狮子之歌,以及久违的星辰之歌。 他的手指摩擦着墙壁,也许 恰巧能看到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久久地凝视 阴暗走廊深处折射过来的 一团亮光 那里什么都没有,如同这个国家 对公平正义的承诺。那处空白 只有合法的死亡与被禁锢的...

陆文:师涛阶下囚,连战座上宾!

最近发生两件重大事件,一个是作家兼记者──师涛,因所谓的“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的罪名,被长沙市法院判处十年徒刑;另一件是国民党头领连战到大陆访问,跟我们的元首会见,并去了北大演讲,据说他还到南京夫子庙尝了小吃。由于这两件事刚巧发生在一起,让我感慨万千。 师涛只不过是地方报纸的记者,我不知他以什么手段获得国家机密。如果国家机密能够让非党员获取,正常途径获取,我认为这不能算是国家机密。假如他吃里扒外...

师涛:长话与短文

我写文章,大多不长,几百字左右,超过千字以上的很少。这里面有两个重要原因:一是给洪哲胜先生的《民主论坛》投稿,因其是网刊,特别强调字数在1500字以内,长此以往,就自动往短里写;另一个原因是新闻从业多年养成的习惯,当记者时辛辛苦苦写的稿件,编辑大人和总编老爷大笔一划,就剩下干巴巴的几行,版面的地方宽裕了,信息量增大了,可许多有意思的东西也荡然无存了,自己又缺心眼细心收藏,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可惜,多...

师涛:荒唐九年民主梦

山西省人民政府机关报《山西经济日报》,2003年12月刊登了一则新闻图片报道,题目是《民主选举得民心》,画面内容是:“12月10日上午,盂县秀水镇南关村今年73岁的老党员李彦斯和50余名农民代表将两面满载着全村父老乡亲真情的旗帜,送到了盂县秀水镇党委、政府,感谢新一届镇党委、政府组织村民选出了农民自己满意的村官,结束了该村距今9年没有村委会主任的历史。” 这是一则非常“常规”的歌功颂德的图片新闻...

师涛:朵渔,你们所有人都会得到上半身的祝福

我从互联网上下载了一点关于朵渔的资料,因忙于过年,还没有来得及看,只能就手头这点有限资料简单地说说。 2001年夏天最热的时候,有一天西安的诗人黄海送给我两本朵渔的诗集《重力使一切向下》(远方出版社出版,定价12元),其中一本让我转送给其他朋友。 我很喜欢这本诗集。我离开西安到上海工作,随身只带了几本书,其中一本就是他的这部作品。 我对朵渔提出“下半身”这个口号并不十分反对,因为我并没有把它太当...

师涛:常识:并没有人碰它,并不是我碰它

诗人中岛一首诗,题目叫作《并没有人碰它,并不是我碰它》。我想,用这句话来说明“常识”这个问题,再恰当不过了。 对于诗歌作品,可以看,也可以不看,它毕竟只是一种“虚构”作品。但对于有关评论文章,有时间还是应该多看看的,因为老于坚说过一句话:“知识其实乃是一种权力话语”。我想到的是──“尤其当诗人,诗评家有意识地意识到这一点”。权力话语在不违背常识的情况下,值得一看,值得关注。 但是老于坚的一句话还...

师涛:万事俱备,只待招安

老于坚为《2000中国新诗年鉴》写的这篇序文《当代诗歌的民间传统》,虽然篇幅不长,但“看点”不少。 前面提到过的,老于坚说过的“民间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可能对任何一种主流文化都阳奉阴违”、“民间不是一种反抗姿态”这些话很耐人寻味。前面也说过,从“言论自由”的角度说开,于坚在前10几年近20年间一直在各种公开出版物中频频亮相,而在互联网时代却又强调“民间”(注意,没有“立场”二字)。这种“民间”,当...

师涛:“民间”:一条陈旧的旧窗帘

知识份子诗人于坚说“知识份子从50年代以来,背叛的就是常识”。我在下面想要说的,《当代诗歌的民间传统》一文充分说明,知识份子于坚不但背叛了常识,居然还好意思回过头来拿自己背叛的东西,当作抹布来擦别人的嘴。 就说这个“民间”。“民间”在中国文化意义上是封建专制镇压下的产物,是独裁统治的附属品或牺牲品,是社会的弱势群体和异议之声。由于统治阶级残酷地剥夺了群众的知情权、监督权,限制人民的言论、出版、结...

师涛:爱情故事:老于坚究竟在和谁争雄

还有其三呢。老于坚这篇文章状似指出“民间”与“诗歌堡垒”的对立与区别,那么,一切有别于“诗歌堡垒”、有别于“老诗人”的诗歌写作,理所当然地就划归到“民间”这个大阵营中去。这是一条最基本的“统一战线”。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尤其一些“不善之鸟”还有可能飞落到重新回归后的中国新文学之诗坛的“坛主”位置上。这令老于坚十分不爽。众所周知,人们在介绍诗坛诗人时,往往习惯性地将于坚排名在第二位或更...

小乔:阳光下的罪恶——最强烈抗议对师涛、张林的中世纪野蛮审判!...

当师涛上诉案最终“维持原判”的“终审裁定”在这个不祥的六月底传来(六月以来接连发生了沙兰镇等地洪灾、定州血案、池州骚乱、安徽泗县甲肝疫苗事件以及九江学院学生暴动等),我已几乎没有了愤怒和悲哀!我感到麻木,其次是荒唐可笑!尤其令人费解、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5)湘高法刑一终字第177号》落款日期为“二00五年六月二日”,而师涛上诉案辩护人莫少平、丁锡奎两位律师提交...

师涛:诗坛高手:老于坚的四两拨千斤功夫

余杰一篇文章《忏悔:从每一个个体开始》中说:“听说于坚是一位有名的诗人,但是他的文章却充分暴露出当代文化人知识结构的单一、逻辑思维的混乱和认知能力的低下,尤其是对中国历史与现实惊人的无知。” 读罢于坚《当代诗歌的民间传统》和《诗言体》之后,我对余杰的上述观点基本上表示赞同。但我又要指出余杰的不足,即他的观点并不充分,因为他没有看出来,其实老于坚在某些方面的逻辑思维一点也不混乱,认知能力一点也不低...

师涛:由死刑犯想到沈浩波

估计提说“沈浩波”会惹许多人嘲笑。因为,据说沈浩波“只要有人提他、骂他,他就兴奋”。 由沈浩波的“一把好乳”,我想到了多年前一篇新闻报道,说是一名死刑犯临刑前,要求再吃一回他妈妈的奶,被允许后,只见他竟然恶狠狠地一口咬掉了他妈妈的奶头!他解释说,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自小他妈妈对他太骄惯了,事事让着他,由着他使性子去做,结果他就胆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最终犯下必死之罪。他说,如果当初他的妈妈对他管教得...

师涛:撩一撩小裙子:看看谁是真“民间”

我有一位朋友,被人硬是指定为“知识份子写作”阵营的代表人物之一。但我始终认为他的写作和日常生活才是一种真正的民间状态。不料,有一天,我问他是不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时,他回答说“是”,令我顿时语塞,愣了好久。 一般来说,所谓民间指的是相对于官方的“非政府”,主要区别在于资金支持和意识形态背景。这是一种简单的划分,因为只有经济上独立了,才能保证人格上的独立,才能更加自由、灵活地表达不同的思想和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