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伯炎:偶然遇到5题

借鲁迅《忽然想到》之题,做了两篇杂感,不宜再借题发挥,上网碰到不少奇葩异闻,忍不住改以“偶然遇到“为题,这些开我眼界的奇亊,记录下来,也可开放读者视野。一鳞半爪的细节细亊,倒是启开许多重大历史秘密的钥题,请看: 中国女排四夺世界冠军,那狂欢与蹦跳的激情,使郎平教练激动得哭了!这为国庆献礼新闻下面,还藏着女排后续新闻,却不见诸党媒,不禁也令我要哭了,却与郎教练哭的内涵很不相同,乃是: 有河南籍排球...

曾伯炎: 右派劳教营铁幕里的烂事

夹边沟、峨边坟,抹不掉的罪证 1958至1979,笔者身陷四川峨边沙坪劳教营21年,精神与躯体所受残酷奴役,刻骨铭心。改正后返职又退休,晚年,白头老翁在,闲坐说牢营,翻出许多历史荒诞情节与故亊,效画家素描以笔彔之,人生炼獄中鳞羽,亦专制历史之斑斑遗迹、点点血泪也。 交替 陆清福遭五七之祸前。任宝兴县委秘书。1951年冬,兴三反、五反运动,他受命组打虎队入住公安局反腐。查出副局长张明,一虎也。遂围...

曾伯炎:又讲斗争课了,再回斗争路吗?

重走斗争老路 自邓以来,中共熄了老毛斗天斗地斗人之狂,韬光养晦,养出和气生财,养出巿场生机,还养出国运党运之逆转性大顺。不搞你死我活的斗争了,变成你富我富共赢,发财了,经济上称世界老二了。于是乎,得意忘形的纨绔仔脾性毕露,奢糜浪费、挥霍无度,倒称得上世界第一的老大哩!毕竟还有GDP增长,内可糊弄愚民,外以大市场吸引世界投资。但承诺后不断失信,不守世界市场规则,盜窃知识产权还称有理,尤其是习近平上...

曾伯炎:又提“学雷锋”引出的反思

孔子云:温故而知新。若历史错误不准说,弄成一本糊涂帐,能知新吗?惊闻又叫学雷锋了,雷锋,这本旧帐,也应弄清楚翻一翻吧? 旧雷锋已难胡弄新青年 老毛用运动治国,尽是整人运动,最后,把他老婆江青与毛远新都整进监獄,才收场哩。 邓小平改革治国,又兴整钱运动,权贵都整成亿万富翁,黑钱洗白藏匿海外,仍未收手。 几十年整下来,人心,整坏了,世风,整烂了,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中,与人为善,变成与人为敌,人性劣...

曾伯炎:忽然想到六题

1993年于成都。流沙河(前排左一)、曾伯炎(前排右二) 后排:陈墨(左) 、蔡楚(右) 借鲁迅“忽然想到”之题,说点掏心的话,也消除那些捧话、导话、假话疲劳轰炸后,产生的思维堵障与精神板结,活跃一下心神吧! 人类是不听前辈的话才进步的 这话,颇有新意,想到多少人,只尊书本现成的话,只听权威不准质疑的话,便只在一种固化意识形态打旋,如驴拉磨,转着圈儿,何来进步?匍伏在神权下,精神萎缩?跪在君权下...

曾伯炎:“流氓政权”,终被美国骂出口了

最近,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称中共国是“流氓政权”,终于骂出了口,这是要愤怒到怎样的程度,才这么怒斥,外交史上很少见。 导火线是中共抓住美国外交官正常会见香港各界人士,便栽赃美国是香港动乱幕后黑手。甚至违反外交惯例,用媒体去曝光外交官及其家人隐私。逼得美国当局以“流氓政权”斥之。哑了两三天,还见未回应,可能受此封赠,太出乎北京的预料。 其实,美国总统特朗普对香港问题,虽有8万美囯人住香港,香港有40%...

曾伯炎:李鹏的生前身后评

该死的李鹏,咒他多次死了后,终于由官媒宣布:他真死了! 是被六四冤魂缠死、还是被三峡大坝变形吓死?总之,他这六四镇圧学生的大刽子手,三峡危险工程的大推手,他这一死,好像逃脱审判了。但美军随军华人牧师熊焱说:按神学定义,人死后,灵魂,仍逃不脱审判。何况眼前,国内外、党内外与网内外对他的声讨与谴责,我见不仅有30年前天安门的王军涛、陈小平、邓旭光等民主斗士,还有揭露他在三峡工程责任的王维洛博士,与知...

曾伯炎:三峡问题,不正是专制的危机吗?

当下,三峡大坝出现的形变,卫星示警,官方否认,包藏不住了,又以“弹性位移”含混地承认了,这三峡问题,未必不是专制王朝危机的集中暴露吗。 人们怀念黄万里教授当年拼命阻止的英勇,谴责专制权力集团一意孤行的顽固,形成对比:决策机制反科学,邓小平仍重复老毛大炼钢铁错误。资深的水利教授黄万里,曾被黄河多难见众多难民才改学的水利,他这种留美水利博士,且是懂地质与气象学的通才科学家,抗日时期在四川水利厅,便深...

曾伯炎:说不尽的右派往事

1958至1979,笔者身陷四川峨边沙坪劳教营21年,精神与躯体所受残酷奴役,刻骨铭心。改正后返职又退休,晚年,白头老翁在,闲坐说牢营,翻出许多历史荒诞情节与故亊,效画家素描以笔录之,人生炼狱中鳞羽,亦专制历史之斑斑遗迹、点点血泪也。 交替 陆清福遭五七之祸前,任宝兴县委秘书。1951年冬,兴三反、五反运动,他受命组打虎队入住公安局反腐,查出副局长张明,一虎也。遂围而斗之,逼而供之,搜集罪证纪录...

曾伯炎:改名风波透析

最近,由民政部门引起改名风波,官媒与自媒争议纷纷,引老夫也来置啄,让我先从国名更改说起: 百年前,大清改民国,才两年,袁世凯又改洪宪,天下一反袁,气死洪宪新皇,民国,又改回来了,却是直系奉系皖系军阀割据称雄。经北伐一统,统到南京,改北京为北平。明朝朱棣改他老子洪武定都的南京,被他改回北京后,再来一次300多年后的颠倒,被北伐胜利者再改回南京。 1949年,毛泽东又胜利了,北平又改为北京,他在江西...

曾伯炎:夹边沟、峨边坟,抹不掉的罪证(下)

从夹边沟白骨堆里逃出的右派房让熹,与峨边坟饿死的右派残余的我,每周聚茶馆,白头老囚在,闲坐话旧朋,追忆那些青春期的右派死者。 房让熹15岁即考进重大,18岁毕业后,分配在“西出阳关无故人”的玉门油田。他学的工科特长,终被四川故里的劳改企业看中,也如当年夹边沟右派高尔泰的美学,被敦煌博物馆常书鸿馆长看中要走一样,救了一命。高尔泰在六四后再逃美囯,黄让熹垂老在成都,与我和一批右派剩下的残余,漫话那九...

曾伯炎:夹边沟、峨边坟,抹不掉的罪证(上)

夹边沟,那囚禁3千右派的劳教营遗址,90%被改造成白骨的罪孽,已被圈为禁地,纪念碑被捣毁,地窝子地牢(地窖式监房)正被填埋。当罪证被抹去时,激怒了广州中山大学勇敢女教授艾晓明,她几次奔赴甘肃闯戈壁滩,用摄像镜头抢救下荒漠上的白骨与遗迹,留下历史真实,如李锐日记,通过女儿存美国胡佛研究所,给“不准讲历史错误”者备下他们不敢正视的历史罪证。 专制暴政爱以历史虚无主义责人,他们不正害的恐惧历史真实的病...

曾伯炎:惨受株连的右派妻儿们

当年反右运动,祸及右派妻儿,许多人家破人亡,发生多少少幼失怙、亲情撕裂的悲剧!62年了,这种悲剧,仍在今天维权律师妻子李文足等人身上重复,更在获诺奖刘晓波妻子刘霞身上再现,这株连,甚至发展到可使晓波妻成法外之囚,把晓波妻子的住屋也变成牢房。 如此不讲人权的社会,不准讲公民的制度,反对普世价值的政党,还讲什么与世界和亚洲建立命运共同体!全世界亲眼所睹:刘霞与他丈夫的命运共同体,是怎么被其暴政残酷地...

曾伯炎:怀念成都作家贺星寒

成都,文化精英迭起,引人嘱目,思想活力难竭,奋受钦羡,每感此思想激情绵延,精神资源勿衰,我总要联想到已逝作家贺星寒,他在此城市异军突起的文化活 动,曾激越过他的同辈与下一代,记得读到李慎之赞叹成都学者王怡的生猛创见时,禁不住问到作者年龄,一听尚未满30岁时,忍不住击节而赞。而这之前不几 年,北京戴晴读到贺星寒思想深远文采灿然的《三峡的沉沦》时,激动地打长途电话来成都;贺星寒拿起话筒,也听戴晴问到...

曾伯炎:陕西政坛地震出红黑两本烂戏

以吴祖光先生“生正逢时”的话观世,我这观了几朝几代的耄耋书生,既看了苏共“兴也,勃焉,亡也,忽焉!”这本大戏,转入看中共的续篇:兴也,勃焉,也勃了一阵子,现在,又勃不下去,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了。 当下,国内最戏剧性闹剧,聚焦于陕西,上方宣布反腐已取得圧倒性胜利,看来,并未完全圧倒,陕北千亿矿权案,拖了10几年官司,压出最高法院黑幕,压院长周强栽下宝座。秦岭下上千别墅违章案,总书记几次批示,...

曾伯炎:送别右派硬汉朱囯干

朱囯干走了,他带着一个86岁老右派对自由的渴望走了,也带着对铁桶专制下芸芸众生的深情厚爱离世。这位被21年劳教劳改受尽凌辱与折磨的老汉,活到晚年,仍是关汉卿说的那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算是右派群体中一条硬汉。 他家住成都陕西街恩溢堂教堂旁,较早就受洗了基督,摩西领弟子出埃及那种挚著,孟子讲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操守,皆形成他纯真坚定而顽强刚性的性格,是那种越压越...

曾伯炎:阿Q先生的伟大梦

文学评论界评价百年文学,推崇了沈从文的《边城》李劼人的《死水微澜》,鲁迅的《阿Q正传》总推为百年之首。他塑造这人物,确乎最典型,很国特色,就是阔了,移民海外了,那不变的嘴脸与幽灵,在美欧澳,也可撞见,而在国内,阿Q的族裔,却是3千年未遇的大显赫矣。 鲁迅写乡下土谷祠破庙的阿Q,早发迹住进了花园洋楼。比当年赵太爷、假洋鬼子阔多了。不仅他姓了赵,加了冠,入了祠,称了霸,也一呼百喏,一言八鼎,扬威一方...

曾伯炎:政审,一部政治迫害的血泪史

重庆、福建等地高考,由成绩录取,宣称又恢复政审招生了,政审不合格者,便取销考试资格。 这些年,他们用摄像头政审教授讲课,海关上政审访问学者不准登机出国,再扩大到青少年入学考试了,而这一套,毛时代种的恶果,既有政审出政治正确的白卷英雄笑话,还政审出小学初中文化的学士与博士。直到今天,用政审教育出的假博士真奴才,既障碍着教育的现代化,还阻碍着政治的民主化与文明化。没有政治的平等,没有法律靣前平等,连...

曾伯炎:追念老友刘昌炽

半夜醒来,想起昌炽悄然撒手就去了阴囯,辗转床褥,怎么也睡不安稳,还未拂晓,便坐电脑前,来哀悼他这读书人家读书种子的殒没,不久前才送别他画水彩的四哥,他又突然离世了。能不哀恸吗? 25岁时,他就是北京邮电大学助教,被教育部选去留学英国深造,但校党委书记的儿子也艳羨这美事,正遗憾无可奈何花落去时,1957年的整风反右运动驟临。于是,权力者不费吹灰之力:将刘昌炽划入右派,就空出这名额,让他儿子李代桃僵...

曾伯炎:给改革40年毛病把一次脉

今年,攺革开放40年。说改革已死或改革还活着的,甚至称前30年与后30年都伟光正,不能否定,乃至“十年浩劫”叶剑英说死了两千万、祸害1亿人,攺说是“艰辛探索”了的。而且文革的某些烂事恶行,再死灰复燃的这些人,当下,他们也在高喊“将攺革进行到底”在庆祝改革40周年了。这傒侥与吊诡的现象说明:改革与开放,确已变性变质,它正被欺世盗名者利用来做反改革的掩护与伪装,玩打着改革旗帜反改革矣。 改革新舞台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