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伯炎:李鹏的生前身后评

该死的李鹏,咒他多次死了后,终于由官媒宣布:他真死了! 是被六四冤魂缠死、还是被三峡大坝变形吓死?总之,他这六四镇圧学生的大刽子手,三峡危险工程的大推手,他这一死,好像逃脱审判了。但美军随军华人牧师熊焱说:按神学定义,人死后,灵魂,仍逃不脱审判。何况眼前,国内外、党内外与网内外对他的声讨与谴责,我见不仅有30年前天安门的王军涛、陈小平、邓旭光等民主斗士,还有揭露他在三峡工程责任的王维洛博士,与知...

曾伯炎:三峡问题,不正是专制的危机吗?

当下,三峡大坝出现的形变,卫星示警,官方否认,包藏不住了,又以“弹性位移”含混地承认了,这三峡问题,未必不是专制王朝危机的集中暴露吗。 人们怀念黄万里教授当年拼命阻止的英勇,谴责专制权力集团一意孤行的顽固,形成对比:决策机制反科学,邓小平仍重复老毛大炼钢铁错误。资深的水利教授黄万里,曾被黄河多难见众多难民才改学的水利,他这种留美水利博士,且是懂地质与气象学的通才科学家,抗日时期在四川水利厅,便深...

曾伯炎:说不尽的右派往事

1958至1979,笔者身陷四川峨边沙坪劳教营21年,精神与躯体所受残酷奴役,刻骨铭心。改正后返职又退休,晚年,白头老翁在,闲坐说牢营,翻出许多历史荒诞情节与故亊,效画家素描以笔录之,人生炼狱中鳞羽,亦专制历史之斑斑遗迹、点点血泪也。 交替 陆清福遭五七之祸前,任宝兴县委秘书。1951年冬,兴三反、五反运动,他受命组打虎队入住公安局反腐,查出副局长张明,一虎也。遂围而斗之,逼而供之,搜集罪证纪录...

曾伯炎:改名风波透析

最近,由民政部门引起改名风波,官媒与自媒争议纷纷,引老夫也来置啄,让我先从国名更改说起: 百年前,大清改民国,才两年,袁世凯又改洪宪,天下一反袁,气死洪宪新皇,民国,又改回来了,却是直系奉系皖系军阀割据称雄。经北伐一统,统到南京,改北京为北平。明朝朱棣改他老子洪武定都的南京,被他改回北京后,再来一次300多年后的颠倒,被北伐胜利者再改回南京。 1949年,毛泽东又胜利了,北平又改为北京,他在江西...

曾伯炎:夹边沟、峨边坟,抹不掉的罪证(下)

从夹边沟白骨堆里逃出的右派房让熹,与峨边坟饿死的右派残余的我,每周聚茶馆,白头老囚在,闲坐话旧朋,追忆那些青春期的右派死者。 房让熹15岁即考进重大,18岁毕业后,分配在“西出阳关无故人”的玉门油田。他学的工科特长,终被四川故里的劳改企业看中,也如当年夹边沟右派高尔泰的美学,被敦煌博物馆常书鸿馆长看中要走一样,救了一命。高尔泰在六四后再逃美囯,黄让熹垂老在成都,与我和一批右派剩下的残余,漫话那九...

曾伯炎:夹边沟、峨边坟,抹不掉的罪证(上)

夹边沟,那囚禁3千右派的劳教营遗址,90%被改造成白骨的罪孽,已被圈为禁地,纪念碑被捣毁,地窝子地牢(地窖式监房)正被填埋。当罪证被抹去时,激怒了广州中山大学勇敢女教授艾晓明,她几次奔赴甘肃闯戈壁滩,用摄像镜头抢救下荒漠上的白骨与遗迹,留下历史真实,如李锐日记,通过女儿存美国胡佛研究所,给“不准讲历史错误”者备下他们不敢正视的历史罪证。 专制暴政爱以历史虚无主义责人,他们不正害的恐惧历史真实的病...

曾伯炎:惨受株连的右派妻儿们

当年反右运动,祸及右派妻儿,许多人家破人亡,发生多少少幼失怙、亲情撕裂的悲剧!62年了,这种悲剧,仍在今天维权律师妻子李文足等人身上重复,更在获诺奖刘晓波妻子刘霞身上再现,这株连,甚至发展到可使晓波妻成法外之囚,把晓波妻子的住屋也变成牢房。 如此不讲人权的社会,不准讲公民的制度,反对普世价值的政党,还讲什么与世界和亚洲建立命运共同体!全世界亲眼所睹:刘霞与他丈夫的命运共同体,是怎么被其暴政残酷地...

曾伯炎:怀念成都作家贺星寒

成都,文化精英迭起,引人嘱目,思想活力难竭,奋受钦羡,每感此思想激情绵延,精神资源勿衰,我总要联想到已逝作家贺星寒,他在此城市异军突起的文化活 动,曾激越过他的同辈与下一代,记得读到李慎之赞叹成都学者王怡的生猛创见时,禁不住问到作者年龄,一听尚未满30岁时,忍不住击节而赞。而这之前不几 年,北京戴晴读到贺星寒思想深远文采灿然的《三峡的沉沦》时,激动地打长途电话来成都;贺星寒拿起话筒,也听戴晴问到...

曾伯炎:陕西政坛地震出红黑两本烂戏

以吴祖光先生“生正逢时”的话观世,我这观了几朝几代的耄耋书生,既看了苏共“兴也,勃焉,亡也,忽焉!”这本大戏,转入看中共的续篇:兴也,勃焉,也勃了一阵子,现在,又勃不下去,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了。 当下,国内最戏剧性闹剧,聚焦于陕西,上方宣布反腐已取得圧倒性胜利,看来,并未完全圧倒,陕北千亿矿权案,拖了10几年官司,压出最高法院黑幕,压院长周强栽下宝座。秦岭下上千别墅违章案,总书记几次批示,...

曾伯炎:送别右派硬汉朱囯干

朱囯干走了,他带着一个86岁老右派对自由的渴望走了,也带着对铁桶专制下芸芸众生的深情厚爱离世。这位被21年劳教劳改受尽凌辱与折磨的老汉,活到晚年,仍是关汉卿说的那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算是右派群体中一条硬汉。 他家住成都陕西街恩溢堂教堂旁,较早就受洗了基督,摩西领弟子出埃及那种挚著,孟子讲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操守,皆形成他纯真坚定而顽强刚性的性格,是那种越压越...

曾伯炎:阿Q先生的伟大梦

文学评论界评价百年文学,推崇了沈从文的《边城》李劼人的《死水微澜》,鲁迅的《阿Q正传》总推为百年之首。他塑造这人物,确乎最典型,很国特色,就是阔了,移民海外了,那不变的嘴脸与幽灵,在美欧澳,也可撞见,而在国内,阿Q的族裔,却是3千年未遇的大显赫矣。 鲁迅写乡下土谷祠破庙的阿Q,早发迹住进了花园洋楼。比当年赵太爷、假洋鬼子阔多了。不仅他姓了赵,加了冠,入了祠,称了霸,也一呼百喏,一言八鼎,扬威一方...

曾伯炎:政审,一部政治迫害的血泪史

重庆、福建等地高考,由成绩录取,宣称又恢复政审招生了,政审不合格者,便取销考试资格。 这些年,他们用摄像头政审教授讲课,海关上政审访问学者不准登机出国,再扩大到青少年入学考试了,而这一套,毛时代种的恶果,既有政审出政治正确的白卷英雄笑话,还政审出小学初中文化的学士与博士。直到今天,用政审教育出的假博士真奴才,既障碍着教育的现代化,还阻碍着政治的民主化与文明化。没有政治的平等,没有法律靣前平等,连...

曾伯炎:追念老友刘昌炽

半夜醒来,想起昌炽悄然撒手就去了阴囯,辗转床褥,怎么也睡不安稳,还未拂晓,便坐电脑前,来哀悼他这读书人家读书种子的殒没,不久前才送别他画水彩的四哥,他又突然离世了。能不哀恸吗? 25岁时,他就是北京邮电大学助教,被教育部选去留学英国深造,但校党委书记的儿子也艳羨这美事,正遗憾无可奈何花落去时,1957年的整风反右运动驟临。于是,权力者不费吹灰之力:将刘昌炽划入右派,就空出这名额,让他儿子李代桃僵...

曾伯炎:给改革40年毛病把一次脉

今年,攺革开放40年。说改革已死或改革还活着的,甚至称前30年与后30年都伟光正,不能否定,乃至“十年浩劫”叶剑英说死了两千万、祸害1亿人,攺说是“艰辛探索”了的。而且文革的某些烂事恶行,再死灰复燃的这些人,当下,他们也在高喊“将攺革进行到底”在庆祝改革40周年了。这傒侥与吊诡的现象说明:改革与开放,确已变性变质,它正被欺世盗名者利用来做反改革的掩护与伪装,玩打着改革旗帜反改革矣。 改革新舞台仍...

曾伯炎:“政审”呢,还是该“自审”

惊闻“政审”又回来了 最近,重庆媒体披露“政审不合格不能参加高考”新闻,引网上与家庭像炸了锅地愤慨。于是,重庆考试院又出来解围说:是“思想政治品德考核”的误传,以为审核加上“思想品德”几字,就可冲淡、稀释政治歧视的恢复,他们有过几十年用政审进行政治迫害的历史,这惯性,从未中止,现在,不过更强调,从隐蔽转为公开罢了。 实际是:他们这种政审,早已密布在大学与中学老师的課堂,不仅用学生告秘,还用摄像审...

曾伯炎:专制难转型的几个死结

专制,经现代化科技化世界化扩张,更集权化纳粹化巿场化变态,因其悖离文明,仍行丛林法则,被政治学者定性为:制度型的黑手党了。用作家王朔通俗的话形容,便是:“我是流氓我怕谁?”而毛泽东那无法无天承传下的肆无忌惮。最近,国际刑警组织在职主席孟宏伟,也不依法律程序,像国内709律师一样悄然失踪,岂非毛规习随,青出于蓝盛于篮吗? 这政治怪魔。才叫:厉害了!我的国〔魔〕吧?世界著名霸道的苏共与专横的纳粹,在...

曾伯炎:杀妈红卫兵孔繁路的悲剧

几年前,尽我晚年这绵薄之力,终于从中江兴隆镇的族侄汉之那里,获得孔繁路在乡下的居住地是兴隆乡阳关村,还传给我孔家的电话。我十分兴奋,因为我与恢弟一到民间去探访文化革命造成中江武斗的惨酷历史时,孔繁路疯狂到把去阻止他武斗的妈也杀了,就比北京红卫兵薄希来踹断他爸三条肋骨的事,更赫人听闻了。当我把能记下的武斗故事与原委和情景就力所能及记录完后,留着篇幅,就等待这很典型的文革故事的访问。 电话打去,这位...

曾伯炎:逃亡专制的百年进行式

一一从脱北、逃港到逃资、逃智的演变 在我这耄耋老汉的脑海里,有几代人脱逃专制的历史长卷,从戍戌的康梁维新党人到百多年后的魏京生、王军涛、杨建利与王丹等民主自由价值信念者,一代又一代,今天,已扩大到中产阶级,乃至娱乐界的范冰泳等了。而且这逃亡专制的人群,还在东亚这片土地暴涨。 当年,受欺骗奔延安那一代的李锐、韦君谊包括王时味、萧军等,奔向共党宣扬的“民主圣地”,结果,一个个尽如林冲误入白虎堂,乃是...

曾伯炎:道鸿呵,你走得太早太突然了!

偶然,彭大泽告我:沈道鸿走了,我不信,我说,不久前,他还带着画册来开我的眼界,我惊异他用宣纸与水墨把人物画出油画的效果。这小我近乎一代的道鴻,当我还能吃能走能写,他应该是出辉宏大作品的盛年,哪会突然而殒呢?我几乎是难以置信,只祈望这信息是误传。 但是,回家上网一查,噩耗非讹传,是被心肌梗死的,我拍案而啸:为何死神专看中优秀才人呵! 认识交往道鴻,在他成名的40年前,文革结朿,生机勃发,财院的旧同...

曾伯炎:文革仍在进行时观察

这题,乃笔者对文革的感悟与观察,是动态的。R兄说:巴金念念不忘文革博物馆,文革的人和亊天天见到,这社会已是活的文革博物馆,还用得着建吗?他观察文革,又是看出常态与固态了! 而文革留下的数字,字字都是罪孽,让我们回顾1966一1976这10年已解密的数字,它们是: 关押审查:420余万,死亡:172,8万,以反革命处决:13,5万,武斗死23,7万,伤残:703万,毁家:7,12万。已不逊于8年抗...